花素素盡可能地切割，不想再和白蓮教扯上關系。
不想再當那個，所謂的圣母。
花素素又道：“我只是個女人，如果不換取一些保命的條件，如何能活下去？我又不是你們。”
她滿不在乎對韓燁的出賣，又道：“好了，我先選一個房間休息，你們請便。”
她還需要等姚廣孝的好消息。
如果有，那是最好。
若是沒有，她也只能認命，另外再想辦法。
劉喜兒覺得，圣母能夠當上圣母，不是沒有原因的，道：“別管圣母了，我們要不先去拜訪宋知序和盧小虎？”
他還是想和他們，聯合在一起出海。
都是自己人，一起出海遠洋，互相有個照應，把資源盡可能地整合起來，利益最大化。
劉喜兒認為有必要，首先去找宋知序。
他們都住在同一個地方，很容易聯系上了，互相客套兩句話，劉喜兒再說明來意，問道：“請問宋兄意下如何？”
“不如何！”
宋知序如何不清楚，他們想的是什么。
白蓮教一起抱團，這個想法確實不錯，奈何宋知序不是他們白蓮教的人，沒有和他們抱團的必要。
宋知序說道：“我和我的兄弟，已經商量好了，抱歉。”
“你……”
被那么直接地拒絕，劉喜兒很不爽。
他可是護法。
但這里是金陵，別說他是護法，就算是明王都不好使，劉喜兒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林大文聯系了盧小虎，他們簡單地商量了一會，盧小虎同意和林大文聯合在一起。
畢竟他們勢力不算大，又得到兩艘船，還需要另外招人。
倒不如聯合，一共三艘船，不用另外招人，就可以出海，都是自己人，聯合起來最合適了。
劉喜兒被拒絕后，首先找到他們，再說了說宋知序的態度。
林大文聽了，也感到不悅，隨后問道：“你們是否記得，還有一個叫做宋知序的人？”
他們從來沒聽說過，還有其他據點的首領，名字叫做宋知序，之前韓燁一直在說，宋知序這個人，可能是假的。
盧小虎問道：“護法是說，他可能是假的？”
林大文贊同道：“有這個可能，但真的假的，可能要圣母才能確定。”
按照花素素如今的態度，也不可能為他們辯證真假。
他們一時間，皺起眉頭。
劉喜兒說道：“先別管他是真的假的，我們到了這個地步，只能等出海了。”
除了等出海，就是論道。
就算知道是假的，他們也做不了什么。
他們尋思良久，決定先別管這么多，看接下來會有怎么樣的安排。
但再過幾天，應該還會有更多白蓮教的人前來參加論道，也不知道朝廷最終會對他們如何。
希望不要太差！
——
姚廣孝進宮后，第一時間來到文華閣，把花素素的條件提出來。
朱允熥說道：“這個花素素，倒是聰明。”
姚廣孝說道：“可以當圣母的人，自然不會太差，請問殿下，如何處置她呢？”
朱允熥說道：“先答應了，如果能找到韓燁，花素素可以安然無恙。”
如果找不到，花素素未來如何，那就看花素素未來的表現好不好了。
花素素愿意提供線索，也算是有功，朱允熥可以給她一個考察期。
姚廣孝又道：“花素素想要圣旨。”
朱允熥說道：“柳六，磨墨。”
這樣一份圣旨，他自己來寫，不需要麻煩朱元璋。
朱允熥現在有了寫圣旨的權力，朱元璋早就把這個交給他，像是這種普通，又很模棱兩可的事情，朱允熥完全可以自己安排。
柳六給硯臺添了一塊新墨，再慢慢地磨出墨汁。
朱允熥輕松地把圣旨寫完了，再蓋上印綬，交給姚廣孝，又道：“她的條件，我都同意了，你得到線索后，馬上交給蔣瓛和紀綱，現在就行動排查，韓燁知道花素素來論道，一定會盡快藏起來。”
姚廣孝微微點頭道：“臣明白了。”
朱允熥問道：“其他人呢？”
姚廣孝說道：“另外兩人，分別是林大文和劉喜兒，他們一心一意出海，唯有花素素想留下來論道。”
朱允熥感嘆道：“這個花素素，真的聰明。”
正因為聰明了，才不會盲目地出海。
朱允熥又道：“暫時只有這些，等到其他白蓮教的人都現身了，正常地論道，另外那艘船，直接給他們。”
答應過要給的，朱允熥不是食言。
讓他們看一看，自己的大方。
“那些后來者得不到船，可以安排他們，加入劉喜兒等人，前提是劉喜兒他們愿意接受。”
“如果不愿意，人太多了接受不來，暫時讓他們跟隨花素素傳道。”
“如果人還是多，沒辦法都去傳道，按照最初的計劃，讓他們去種地，種植糧食。”
“那些白蓮教的人，在以前大部分還是莊稼漢，回歸田園，他們不會拒絕的。”
“實在有不服從的人，移交錦衣衛，讓他們接受一頓錦衣衛的教育。”
朱允熥簡單地吩咐安排，這些都是他們之前，商量出來的結果，今天只是再強調一遍。
像是花素素這種頭目，未來一定需要消失得無聲無息。
至于其他普通信徒，逐步安排。
他們愿意服從，真能改過自新，可以給機會，如果不能，也要消失得無聲無息。
至于那些選擇出海的人，可能死得更快。
海外的消息不通暢，就算他們全部死了，都沒有人能知道。
朱允熥說道：“此事，還是辛苦道衍大師。”
姚廣孝說道：“這是臣，應該做的事情，臣這就把圣旨送去給花素素。”
等到姚廣孝下去了，朱允熥調取錦衣衛的情報。
讓他們盡快送一份，劉喜兒等人目前在做什么的情報進來。
過了沒多久，情報就擺放在朱允熥的面前。
“他們已經開始聯合了？”
朱允熥看著情報，覺得劉喜兒、盧小虎等人，抱團也抱得太快了。
宋知序不是白蓮教，果斷地拒絕聯合。
朱允熥自言自語道：“他們抱團，其實抱得好！將來要做點什么，可以很省事。”
——
姚廣孝帶著圣旨，再去找花素素。
花素素看到當天就有結果了，對姚廣孝的效率感到很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