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看著晏北表情有些不對便開口問道,“你怎么了?”
“我沒事。”
“好吧。”
晏北開著車。沈晴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
此刻很安靜。
很快到達了一家高級酒店。
一輛線條流暢的曜石黑賓利緩緩停在餐廳門口,門童殷勤地上前拉開車門。
晏北率先下車,依舊是一身剪裁精良的炭灰色西裝,即使在明亮的日光下,也難掩其周身沉穩(wěn)迫人的氣場。
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繞到另一側,紳士地為妻子沈晴打開車門。
沈晴今日選了一條米白色的亞麻連衣裙,裙擺上點綴著細碎的淡藍色小花,襯得她肌膚瑩白,氣質清新脫俗,宛如夏日里的一抹涼風。
她略帶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餐廳,陽光讓她微微瞇起了眼。
今天的天氣很暖和。
“有點曬。”晏北自然地伸出手臂,將她護在自已的陰影下,同時抬手替她擋了擋頭頂?shù)年柟猓瑒幼魇祜w貼。“走吧。”
“好!”
兩人并肩走進餐廳,預訂好的包間門一打開,喧鬧的人聲便涌了出來。
看到晏北,原本嘈雜的包間瞬間安靜了幾分,隨即爆發(fā)出更熱烈的招呼聲。
晏北看到了前幾天約他出去吃飯的程鑫。
就坐在靠門口的位置。
晏北跟程鑫介紹道,“這是我老婆。”
接著又看著沈晴,介紹道,“這是我前幾天跟你說的剛回國的大學同學,程鑫。”
“你好。”沈晴禮貌的笑著點了一下頭。
程鑫開口道,“晏北,你小子艷福還不淺,聽說過你老婆長得漂亮,沒想到這么漂亮。”
晏北笑了笑,“謝謝你夸獎我老婆。”
然后晏北看著沈晴,“老婆,坐下吧!”
“好。”沈晴坐到了一個空位,晏北也坐在了他的旁邊。
這時其他同學分別開口道。
“晏北,這幾年的同學聚會你都不來。沒想到你這次真的來了。”
晏北扯動了一下嘴角,“之前都是工作上很忙,抽不出來空。”
“我們大家都知道,你這個身份肯定很忙。我們也理解你……”
“謝謝大家的理解,今天這頓飯我來買單。”晏北說道。
這時旁邊的程鑫調侃道,“晏北,你這宇正集團的總裁,出手就是闊綽。”
晏北勾了勾嘴角,“一頓飯而已,值不了多少錢。”
有的人也開口道,“晏北,那今天就謝謝你了。”
“是啊,我們有你這樣的同學,也感到很驕傲。”
“沒錯。上學的時候真不知道你就是宇正氏集團的繼承人。真的是太佩服你了。”
上學的時候,晏北從來沒有跟大家真正的公開過自已的身份。和自已的家庭情況,所以大家方時也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什么。也是后來大家才知道的。
座位還沒有坐滿,有的同學還沒有到。
片刻后。
一個穿著休閑襯衫,肚子微凸的男人大笑著迎上來,正是當年的班長。這場同學聚會也是他組織的。
“喲!晏北!可算把你給盼來了!”
晏北笑了笑,“你好,班長。”
班長她的目光在晏北身上轉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晴的身上,眼中閃過驚艷,“這位是……弟妹吧?可真漂亮!”
“是的,我老婆。”晏北的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他輕輕攬住沈晴的腰,讓她更靠近自已一些。
這時班長坐下來開口道,“人是不是已經(jīng)到齊了。”
突然有個女人開口道,“班長張芳還沒有來,她說今天也過來。”
“那我們再等等張芳缺她一個人了。”
此時晏北垂下了眼眸,好像并不期待張芳過來。
過了幾分鐘之后,包間內的門被推開。
張芳走了進來。“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讓大家久等了。”
“沒事,這邊還有一個座位。你坐下吧。”班長說道。
那個空座位就在晏北的旁邊。張芳毫不猶豫地直接坐了下來。
晏北下意識的往旁邊挪挪。
沈晴隔著晏北跟張芳打了招呼。
“張老師,你來了。”
“嗯嗯。”張芳還像平時一樣跟沈晴說話。
沈晴看了看晏北沒有反應,湊近晏北耳邊開口道,“張老師來了,你沒看到嗎?”
“看到了。”
“那你怎么不打招呼?她不僅是你的同學,也是安安康康的老師。你更應該打招呼了。”
晏北頓了頓。也不想表現(xiàn)出什么不一樣。
就轉過去看著旁邊的張芳,“張老師又見面了。”
“嗯嗯。晏北想不到你來得這么早,看來你這次很重視這場我們的同學聚會。”
晏北扯動了一下嘴角,沒有再說話。
……
大家都落座后,菜很快上齊。
席間的氣氛很隨意,大家聊著各自的工作、家庭,回憶著大學時的糗事。
有人打趣晏北當年如何高冷,如何是眾多女生的夢中情人。
這時有從小調皮到大的人開口道,“晏北,記得上學的時候你還跟我們說過你心里已經(jīng)喜歡上了一個人,那個人是不是你現(xiàn)在的夫人。”
旁邊的人就接著說道,“晏北的夫人,當時可不是跟咱們一個學校,當時他喜歡的那個人就是咱們學校的。”
“晏北要不你說一說當時你心里喜歡的那個人是誰唄?是不是咱們班的?”
晏北表情很嚴肅,“以前的事情,現(xiàn)在題還有什么意思。”他明顯不想再提。
上大學的時候,他心里喜歡的人確實是張芳。
但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他心里只有沈晴一個人。
這時晏北轉頭看向沈晴,輕聲的說道,“老婆婆你不介意吧?大家都開玩笑口無遮攔理解一下。”
沈晴微微一笑,“沒關系。誰還沒有當初。”
大家看晏北表情嚴肅,也沒有人敢再提。
說了一會兒別的事情。
有的女人目光又落在張芳的身上。
“張芳,我記得當時咱們一個宿舍,你還跟我說你喜歡的人就是咱們班的,但是不敢跟他表白。現(xiàn)在畢業(yè)好多年了,你能不能說說那個人到底是誰,你現(xiàn)在不還是單身嗎?如果你喜歡的那位還是單身,你們兩個還可以繼續(xù)交往交往。”
張芳的臉有些微微的泛紅,她往晏北的臉上看了看,又收回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