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
只有一片寂靜。
邁特凱躺在地上。
只感覺自己的眼皮沉重。
心中卻暢快無比。
“我是要死了嗎?”
“我果然還是不夠努力啊,竟然沒能在江白大人身上留下一點點傷害。”
此刻的他,全身劇痛無比,卻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力氣。
大腦逐漸陷入渾濁無法思考,只能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空的展覽。
他依舊帶著他那燦爛到閃瞎人眼睛的微笑。
作為練了一輩子,還是第一次用的八門遁甲之陣。
他知道八門全開之后必死無疑。
但他不后悔,作為整個忍界當中唯一一個真正追求熱血的男人。
他覺得人生總要有所追求,總要迸發(fā)出自己的光彩。
而現(xiàn)在......值了。
江白看著躺地上以為自己要死了的邁特凱。
又看看自己只是衣角微臟的手臂。
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好人總是會為別人著想的。
特別是邁特凱這種人,有時候需要一點點善意的謊言來安慰。
所以......
江白抖了抖左胳膊,將胳膊耷拉下來。
一臉劫后余生的模樣,坐到邁特凱身邊感慨。
“凱,你很厲害呢,我差一點就死了。”
邁特凱眼珠微微轉(zhuǎn)動,企圖找到江白的位置所在。
可惜他生命力消耗的太多,視線中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坐在自己身邊。
“江白大人......是值得一生追趕的對手。”
像是交代完遺言一般,邁特凱緩緩閉上了眼睛。
“你可真會安慰人。”劉藝菲抱著雛田出現(xiàn)在江白和邁特凱身邊。
看看躺在地上等死的邁特凱,踢了他一腳: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死了,還能呲著大牙閃人眼睛的。”
邁特凱一臉懵逼的坐起來,看著四周。
“這就是死后的世界嗎?”
“是呢,所以你餓了沒?我請你吃拉面?”江白笑著說道。
邁特凱立刻來了精神站起身,抓了抓自己的西瓜皮腦袋。
傻乎乎的笑著:“好,讓我們來一次青春的吃拉面比拼吧!”
雛田伸出她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邁特凱的褲子。
“媽媽,他露屁股了。”
“狗賊,敢污染我閨女眼睛!”江白當場暴起,一腳就把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的邁特凱踹飛出去。
轟隆一聲,扎進地面當中。
半晌過后,木葉那些“幸存”下來的各大忍族忍者,帶著他們的小孩,跟著猿飛日斬和綱手走了回來。
大家圍著以倒栽蔥形式,插進地里的邁特凱不禁感慨。
“果然厲害,戰(zhàn)斗這么激烈,居然毫發(fā)無傷。”
綱手看著兩個屁股蛋子對著自己的邁特凱。
伸手抓住他的腳脖子“啵”的一聲,把他從土里拽出來。
他剛想傻乎乎的打招呼。
就看綱手指了指周圍:“邁特凱上忍,請問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凱再次抓了抓自己的西瓜皮腦袋。
“綱手大人你也死了?”
“噗,哈哈哈!!!”劉藝菲抱著雛田笑的前仰后合。
經(jīng)過江白極其嚴謹,符合邏輯還有忍者能聽懂的解釋。
邁特凱終于相信了,自己開了八門都沒死。
不止沒死,順帶還把方圓二三十公里范圍的一切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隕石坑。
這種破壞力怎么說呢。
只能說不愧是忍者世界,都趕上核彈爆炸了,不,是已經(jīng)超過一半的核彈爆炸范圍。
“江白大人,我覺醒了特殊的血繼限界?”
邁特凱依舊摸著他那西瓜皮腦袋,努力消化江白口中的消息。
什么叫做基因改造藥劑,聽不懂。
什么叫做金剛狼的X基因能力,還是聽不懂。
最終江白無奈的,改成了忍界人能理解的話。
就是一針筒下去,恭喜凱,你覺醒了特殊的血繼限界。
從此以后,隨便開八門遁甲,想要踹誰就踹誰,再也不用擔心,用一次就嘎啦。
看著躍躍欲試,準備想要進行第二場比試的邁特凱。
江白表示拒絕,我尊重你,是因為你真的自強不息。
但你不能把我當訓練用的靶子。
在邁特凱那委屈巴巴的眼神中,江白強硬的拒絕第二次戰(zhàn)斗。
站起身,開始恢復周圍的一切。
一切就仿佛是重新回到了最初的時間點。
江白和劉藝菲,依舊抱著雛田,雛田手里拿著毛茸茸的守鶴,身邊站著不知道開打之后跑到哪里去的九尾。
“各位家長,我們春田花花幼兒園的體術(shù)水平你們滿意嗎?”
所有忍者面面相覷。
體術(shù)什么樣,他們根本沒看見。
以他們的水準,根本就看不清邁特凱的動作。
但中場休息的時候,他們可是清晰的看到江白拿大針筒給邁特凱打了一針。
之后,邁特凱就覺醒了特殊的血繼限界。
“江白大人,請問如果家里的孩子上了幼兒園,也能用那種開發(fā)血繼限界的藥劑嗎?”
日向日足,作為日向一族的族長,兼職日向雛田的親爹。
他看了看四周,別人都不敢說話。
只好站出來做這個帶頭的。
畢竟,看在雛田的面子上,自己問這問題,應該不會挨揍。
“當然!”江白點點頭。
“我們春田花花幼兒園,可是要培養(yǎng)孩子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
“就像凱這樣的體術(shù)忍者,我們會幫助他開發(fā)體術(shù)方面的血繼限界。”
“而在忍術(shù)方面有天賦的,我們自然也會幫孩子開發(fā)忍術(shù)方面的血繼限界。”
得到了肯定答復之后。
宇智波富岳立刻站了出來:“江白大人,寫輪眼也能開發(fā)嗎?”
“當然。”江白對著傻乎乎的二柱子招了招手。
宇智波佐助看了看自己老爹。
宇智波富岳哪敢耽誤,抱著宇智波佐助就來到江白身邊。
“請江白大人為佐助開發(fā)寫輪眼,從今天開始整個幼兒園的一切花銷,我們宇智波一族包了。”
日向日足一聽,這哪行?
趕緊給自己弟弟日向日差使眼色。
日差跟沒看見一樣,瞪著那沒有黑眼仁的白眼發(fā)呆。
急的日向日足也沖上去:“江白大人,雛田也開發(fā)白眼,幼兒園的一切劃線,我們?nèi)障蛞蛔逡舶恕!?/p>
其他忍者......也很激動。
但沒有日向日足和宇智波富岳那么激動。
木葉村里有血繼限界的家族不少。
但要說真正能提高多少戰(zhàn)斗力的血繼限界其實不多。
真有用的掰著手指頭,也就能查出來三個。
一個是千手一族的木遁,另外兩個就是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
宇智波一族開啟三勾玉寫輪眼就是上忍實力,對他們提升非常大。
而日向一族,開啟白眼雖然對戰(zhàn)斗力提升并沒有宇智波那么強。
但對于忍者作戰(zhàn),特別是團隊作戰(zhàn)起到的作用卻很重要。
刨除這三個家族,其他家族的血繼限界只能說,有了比沒有強不了多少。
畢竟這個世界雖然叫火影忍者,但不是還有個名字叫做眼睛傳奇。
只有寫輪眼和白眼,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角和配角。
猿飛日斬吧嗒吧嗒的抽著煙。
看著劉藝菲懷里的雛田,還有一旁的宇智波佐助。
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
走了過來。
一臉嚴肅站到江白面前說道。
“我猿飛日斬可是號稱忍術(shù)博士,無論忍術(shù)、幻術(shù)、體術(shù)都是忍界頂尖。”
江白和劉藝菲一臉茫然。
這老頭過來干嘛?
說這些又要干嘛?
哪知道猿飛突然詭異的一笑。
笑的臉上都起了褶子。
“江白大人,你看我這剛六十上幼兒園還來得及嗎?”
“......”
“我也想開發(fā)血繼限界。”猿飛日斬非常誠懇的說道。
沉默不是無語,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影級強者。
“你一個六十歲的糟老頭子,不回家好好帶孫子去,你跟著一群小孩湊什么熱鬧?”
猿飛感覺很委屈,眼神放在只會呲牙笑的邁特凱身上。
拿著煙斗指了指:“他都能給開發(fā)血繼限界,咱們什么關(guān)系,我就不能了嗎?”
“九喇嘛撓他!”江白一開口。
猿飛就嘟囔著往回走:
“我不就年紀大點,年紀大怎么了,經(jīng)驗還多呢。”
“至于讓九尾撓我嘛,我也想進步,我也想有血繼限界。”
走著走著,猿飛吧嗒吧嗒嘴,看看不遠處的綱手。
作為綱手的老師。
這一輩子他都對綱手這個弟子心中有所虧欠。
現(xiàn)在大概是他唯一能夠,彌補虧欠的時候。
那一刻,仿佛賭神附體。
猿飛日斬站直了身軀,叼著他那不停冒煙的破煙斗。
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咧咧作響。
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眼神凌厲氣勢驚人。
昂首闊步,再次走向江白身邊。
推開日向日足和宇智波富岳。
嚴肅的說道:“給個準話,我六十歲真的不能再上一次幼兒園嗎?”
“GUN!”江白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大家都能理解的字。
猿飛失望的搖頭:“那我家小孩呢?”
“木葉丸?”江白想了想,木葉丸現(xiàn)在有......一歲?
點點頭:“孩子可以,你一邊去。”
“那就好。”猿飛轉(zhuǎn)身再走,來到綱手面前。
拍拍綱手的肩膀轉(zhuǎn)過身來:“我家孩子我今天帶來了,你們看著給開發(fā)個木遁就行。”
綱手:“......”
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來也只是單純的好色。
論不要臉,還是猿飛這個老師更勝一籌。
她這個弟子果然還是需要磨礪啊。
抬手摟住猿飛日斬的胳膊,嬌羞的低下頭。
能踹死人的大腳丫子在地上輕輕搓動,擺出一副小女兒的姿態(tài)。
“江......江白大人,我......我也想要上幼兒園嘛。”
江白表情瞬間變得詭異。
轉(zhuǎn)過身摟住茜茜的肩膀,低頭開始跟她嘀咕。
“娘子你說我們是不是早就中了無限月讀?”
劉藝菲回頭看了眼,小女兒態(tài)的綱手,渾身打了個哆嗦。
“哥哥要不咱們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