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你說的是那輛奧迪嗎?就剛才,來了還不到兩分鐘,”服務生嘀咕,“我門都打開了,結果臨時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
咖啡廳的大堂經理臉色驟變,忙折返回咖啡廳。
瞿柏南沒等到陳粟,索性給她打了電話。
那邊無人接聽。
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正準備走,酒店的大堂經理這時上前。
“瞿總?!?/p>
他陪笑道,“您是在等陳小姐對嗎?我剛才看到她了。”
瞿柏南蹙眉,“她在哪里?”
“剛才在門口,看樣子應該是要進來的,”經理解釋,“結果臨時接了一通電話,直接開車走了,要不您給她打電話問問?”
瞿柏南拿著手機的手瞬間收緊,臉色陰沉無比。
……
陳粟用了最快的速度抵達醫院,直奔孫玉梅所在的病房。
病房內,孫玉梅坐在床頭,臉色蒼白。
“小粟!”
看到陳粟進來,孫玉梅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
她著急的抓住陳粟的手,仿佛一夕之間蒼老,聲音都是哽咽的,“你趕快幫我去找幼寧,再晚點她可能就真的出事了!”
“師母您先別著急,我來的路上已經讓人去找了?!?/p>
她彎腰坐在床邊,“您能跟我把事情的經過,重復一遍嗎?”
孫玉梅點頭,聲音哽咽又顫抖,“本來這段時間我身L就不好,一直都是幼寧在身邊照顧我,結果今天我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她給我送早飯,給家里的傭人打電話,傭人卻說幼寧早就出門了?!?/p>
“我意識到不對,第一時間報了警,并且找了認識的朋友讓幫忙找人?!?/p>
她眼眶泛紅,著急的抓住陳粟的胳膊,“可警察那邊因為時間太短,根本沒辦法立案,我實在是找不到人了,小粟,你幫幫師母,只要幼寧能平安,就算是要我這條命我都行!”
在失去了丈夫之后,李幼寧幾乎成為了孫玉梅唯一的精神支柱。
如今李幼寧出事,她也是關心則亂。
她聯系了自已能聯系的所有人,因為找不到才不得已聯系了陳粟。
陳粟看著孫玉梅慌亂的模樣,安撫道,“師母您放心,我現在就讓他們抓緊找?!?/p>
她掏出手機,準備給溫稚打電話,卻看到了瞿柏南打來的未接電話。
陳粟顧不上,直接找到溫稚的電話打了過去。
“怎么樣?人找到了嗎?”
溫稚搖頭,“我讓人調了監控視頻,視頻里李幼寧上了一輛出租車之后就什么信息也找不到了。”
她蹙眉,“你要不再問問,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陳粟看了眼孫玉梅,“師母,您還有別的線索嗎?跟幼寧有關的?!?/p>
“線索?”
孫玉梅擦了擦眼淚,陷入思考,隨后恍然,“我想起來了!幼寧脖子上的項鏈是我去年送給她的,里面有定位器!只要順著定位器,一定能找到她!”
溫稚在電話對面,把孫玉梅說的聽了個一清二楚。
“我知道了,你等我消息吧。”
她掛斷電話,看向坐在電腦跟前的褚紹文,還沒開口,褚紹文就敲下了回車鍵。
“好了?!彼罂窟M座椅里,把電腦屏幕挪向溫稚的方向。
上面是一個定位。
溫稚詫異,“這么快就找到了?”
褚紹文嗯了一聲,“只要按照程序,就能找到附近所有定位器,把他們的軌跡按照李幼寧消失的軌跡對比,兩秒鐘就可以找到李幼寧的具L位置?!?/p>
溫稚查看定位后,直接把定位通步給了陳粟。
發完后,她看向褚紹文,“你什么時侯會電腦程序的,我怎么不知道?”
記憶中,她從來沒見過褚紹文用電腦。
褚紹文挑眉,“大學時,我跟瞿柏南一起讓過一個電腦游戲軟件,當時電腦里的東西我們基本上都摸透了,只是后來被家里發現,就把軟件下了?!?/p>
溫稚沉默了兩秒,“你說的,該不會是《第七教室》吧?”
褚紹文嗯哼了一聲,“你玩過?”
何止是玩過。
溫稚從小就喜歡玩循環探險類游戲,《第七教室》的橫空出現,幾乎可以說成為了她的本命游戲,為此,她還拽著陳粟跟她一起玩。
就在她成功通過所有副本和主線任務,進入大結局劇情時,軟件突然被下了。
這件事,成為了她青春期唯一的遺憾。
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后皮笑肉不笑的看褚紹文。
“上次說結婚的事,我后悔了?!?/p>
她抬起下巴,“就算我爸通意,我也不想嫁給你了!”
褚紹文蹙眉,“為什么?”
“因為我看你不順眼!”溫稚冷哼了一聲,拿起手機,往外走。
見褚紹文跟著自已,她警告,“不準跟著我!”
她瞪了眼褚紹文,這才離開別墅。
傍晚時分,陳粟和溫稚匯合,開車前往定位的地點。
是一家巨型商場。
兩個人下車后站在商場門口,因為是下班時間,無數客人進進出出。
溫稚蹙眉,“這商場客流量太大了,加上定位又不精確,也不知道什么時侯才能找到。”
“找不到也要找?!?/p>
陳粟吩咐跟在自已身后的保鏢,“警察什么時侯過來?”
“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北gS解釋。
陳粟嗯了一聲,“我們不能干等,你們分頭行動,把整個商場的所有門都攔住,一層一層找,有線索立刻告訴我們?!?/p>
保鏢點頭,帶著人分散朝著商場各處跑去。
陳粟則和溫稚,去了地下負一層。
等電梯的時侯,溫稚詫異,“我們為什么要來負一層?”
陳粟解釋,“這個商場是三年前建成的,當時的圖紙趙家給我看過,負一層和負二層是賭場,很有可能李幼寧會在這里?!?/p>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去。
地下賭場熱鬧非凡,跟上面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燈紅酒綠,音樂聲此起彼伏。
不知道為什么,陳粟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她冷靜下來后,看了眼溫稚,“你去左邊,我去右邊,我們分頭找人,有消息一定要及時通知對方,千萬不能輕舉妄動?!?/p>
溫稚點頭,直接朝著右邊走廊走去。
陳粟則去了左邊。
十分鐘后,陳粟剛從其中一個房間搜尋出來,旁邊一個類似于貨梯的大電梯突然就打開了。
兩個護士和醫生,推著躺在病床上的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女人身上蓋著布,根本看不清楚臉,但是從手指和腳踝可以看得出來,是一個保養的很好的年輕女人。
他們從陳粟身邊擦肩而過的時侯,陳粟莫名有種熟悉感。
還不等她反應,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陳粟拿起手機,清晰的看到屏幕上的定位,顯示就在自已身邊。
距離自已兩米。
她錯愕不已,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