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濤的印象里,女兒也才加入公安隊伍不久,一直都是很普通的公安干警。
這工資級別怎么一下子就提到了20級了?
其實這也不怪他,主要是李茜一直都沒有跟父母提起這件事情。
她只是告訴了自已的爺爺和奶奶,那也不是在電話里說的。
而是張小龍送她回東寧市,給老爺子送野山參那一次,才順道提了一下。
“茜茜,你該不會是被提拔成副局長了吧?”
陳慧芳側身看著自已的女兒,驚訝地問道。
“媽,都是我們局長跟上級部門推薦的,我才做到辦公室主任崗位上的。
我們局長是正科級干部,17級工資,負責管理整個分局的事務……”
李茜把分局的大概事情,級別等等,一一講給了父母聽。
李洪濤夫婦面面相覷,久久難以平復心中的震驚。
“好家伙,你們分局那位副處級的政委,都得聽這個正科級常務副局長的話?”
李海濤呢喃說道。
“洪濤,剛才咱爸不是說了,茜茜這個局長很年輕,比咱們茜茜剛好小了三歲呢!”
陳慧芳到底是比自已丈夫要細心一些,聽出了老爺子的話里,對張小龍毫不掩飾的欣賞。
“咱們茜茜19歲,比茜茜還要小上三歲,那不就是16歲?天哪……”
李洪濤摘下頭上的軍帽,撓了撓自已的頭發,他實在是感到太驚訝了。
十六歲的正科干部,領著17級的工資,比自家兒子整整高了4級。
自已剛才真是可笑,拿兒子那21級的工資,去比人家17級的,真是丟死人了。
還好在場的都是自已家里人,倒也沒有人會真的笑話自已。
李洪濤現在對這個年輕的副局長,興趣非常大,很想看一看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能得到自已老父親的如此欣賞。
“茜茜,這位張小龍同志的家里,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啊?”
李洪濤的意思很明顯,張小龍一定是有什么背景,不然不可能做到正科級常務副局長的。
李茜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李文武倒是先咳嗽了一聲。
然后,他語氣非常嚴厲地說道:
“張小龍同志可沒有什么背景,他能做到這個位置,完全靠的是他個人的、遠超常人的能力。”
“呃……遠超常人的能力?爸,您能不能給我說一說啊。”
李洪濤顯然是不太信的,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能有什么樣的能力?
知子莫若父,李文武自然是看出了兒子的不信,但他沒有過分責怪李洪濤。
畢竟,這事兒說給誰聽,誰都會有這樣的疑惑的。
“張小龍同志是真的很厲害,立下了七次個人一等功,一次集體一等功,還有一次集體二等功。
咱們茜茜也很幸運,跟著小龍同志,拿了集體一等功和集體二等功……”
李文武滔滔不絕,把張小龍的七次一等功,仔仔細細說給兒子和兒媳婦聽了。
“對了,長征是知道這些事的啊,他沒跟你們提起過嗎?”
“沒有……”
李洪濤夫婦齊齊搖頭。
“哦……那段時間,長征遇到了感情問題,可能心情也不好。”
李文武解釋道。
“爸,我倒真想見一見這位張小龍同志了,如此少年英雄,不親眼見一見,就太可惜了。”
李洪濤這次是真的服了,心服口服,老爺子不會說謊騙自已的。
況且七次個人一等功,一次集體一等功,一次集體二等功,這些也做不得假。
“以后總會有機會見到的。洪濤啊,今天的報紙看了嗎?”
李文武把一邊的報紙,遞給了兒子。
“哦,還沒來得及看,上面是不是有什么新聞啊?”
李洪濤接過報紙,問道。
“你看了就知道了,頭版的國際新聞……”
“東倭國捕鯨船隊神秘失蹤?好家伙……”
李洪濤找到老爺子說的版塊,粗略掃了一眼,就被里面的信息給震驚住了,然后便目不轉睛地細看起來。
“茜茜,你們局長長什么模樣啊?他是不是很高大?也很英俊啊?”
陳慧芳從老爺子的話里話外,還有自家女兒的言談之間,感覺到了一絲不同的意味來。
她為了印證心中的猜想,才突然問出了這么一個問題來。
“媽,你問這個做什么?”
李茜的俏臉瞬間紅了,頭也扭了過去。
看到女兒的反應,陳慧芳哪里還能看不出來?
她也不用再問其他的問題了,自家女兒這是心里有了人了。
這個心上人就是女兒的這位副局長——張小龍同志。
“媽,您把這些瓶子放柜子里做什么?還要加上一把鎖?”
李洪濤看了會兒報紙,心情好不容易平復下來。
他看到自已老娘拿了一把鎖,把茜茜帶回來的那些酒瓶子,給鎖了起來。
于是好奇地問了一句。
“這些可是寶貝,不鎖起來,我和你爸都睡不著覺。”
劉玉芬說著,神神秘秘地看了一眼門口,像是唯恐有人會聽到一樣。
李洪濤更覺得奇怪了,他還沒見過老娘這么鬼鬼祟祟的一面呢!
“媽,您看外面做什么?好像誰還要偷你這些瓶子一樣!話說那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啊?”
“你小聲點兒,別再讓醫生聽見了……”
劉玉芬急忙拉了兒子衣服一下,很嚴肅地叮囑道。
“呃……媽,那瓶子里是什么啊?”
李洪濤放低了聲音,湊到老娘耳邊問道。
“這是張小龍同志——從山里面找回來的蜂蜜山泉水,對你爸的病情很有幫助的。”
“啊?蜂蜜山……”
“你咋咋呼呼干什么?都讓你小聲點了,怎么這么不聽話呢?萬一再給醫生聽了去,拿走怎么辦?”
劉玉芬急了,拍了兒子胳膊一下,說道。
“媽,您和我爸都是老革命了,咋還不相信科學,不相信醫學,相信什么蜂蜜山泉水呢?”
李洪濤也急了,很是詫異地看了看老娘,又看了看老爹,像是要重新認識他們一樣。
“你小子啥也不懂,就不要胡說八道,如果沒有張小龍同志帶給我的蜂蜜山泉水,
你現在還能見得到我?我恐怕早就去見馬克思了……”
李文武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