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歐,我覺得殺手還得再殺一個人,要不然我們就像大海撈針,無頭蒼蠅一樣,根本找不到這個家伙!”
“再殺一個人,他還得殺誰?”
“梁惠妹!”
“你瘋了!”
“不是我瘋了,那些人現在肯定也是病急亂投醫,不然不會冒著危險把許曉燕弄走,我估計他們發現梁惠妹也只是時間問題……”
“你打算怎么做?”
“寫封舉報信,然后把當年的事情摻合在一起,讓紀檢部門放出一點風聲來,我們的人在跟著梁惠妹,能不能抓到,就看這一哆嗦了……”
“老陳,我知道,現在你也是沒有辦法,但是能不能不要這么冒險,這個案子咱們還有辦法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當然有辦法,但是如果一切證據都被抹掉了,那許延安的冤情就再也翻不過來了,這樣,我讓老宋從首都過來一趟,就說首都那邊的報社翻出了以前的舉報內容,然后你帶著老宋上門去找梁惠妹……”
“什么?”
“只有這一個辦法了,畢竟首都那邊的備份,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那封舉報信寫的內容,也許當時不管用,但現在說不定可以致命……”
陳青峰思考了一下午的時間,終于他思考出了一個方案,眼下矛盾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階段,但是,那個殺手必須兵行險招,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再冒一次險,哪怕是最后一次冒險,也一定要抓住這個家伙,只要抓住了這個家伙,那后續的一切就都好辦了。
陳青峰和閆文泰定下了方針。
這個方案的破局之處就在于當年,許延安寫給首都那邊的舉報信。
于是,陳青峰擬定了方案之后,就給遠在首都的老宋打了個電話。
宋紅軍在電話里聽明白了,立刻就同意了下來。
“老陳,這個案子我聽明白了,十年的冤屈,我老宋管定了,這樣我現在就給政委打電話,看看能不能明天就請假,要是明天有機票,我立刻飛過去……”
“老宋,你到了羊城之后,立刻去紀委,我跟紀委的同志聊一下,讓他們先放一點風聲出來,然后你去找梁惠妹……”
“行,我都聽你們安排……”
電話里,陳青峰把具體的細節告訴了宋紅軍。
商量好了事情之后。
接下來陳青峰讓劉光輝還有老歐帶上幾個人,小心的埋伏在梁惠妹家的附近。
……
第二天,宋榮軍坐著飛機前往羊城這邊。
到了羊城之后,宋紅軍立刻去了省紀檢部門。
很快,紀檢部門駐扎在省分行的工作小組,不小心透露了一點風聲出來。
于是下午的時候。
宋紅軍坐著出租車,風塵仆仆的來到了梁惠妹家所居住的小區。
此時,陳青峰的人早就布置到位了。
宋紅軍上樓之后,在樓上待了兩個小時。
隨后便立即下樓。
他是一張生面孔,在這個敏感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梁惠妹家門口。
如果那些當年參與了這件案子的幕后黑手真的盯著梁惠妹的話。
恐怕現在已經察覺了。
接下來就看那些人會不會兵行險招了。
下午五點鐘,作為分行行長的盧定康,正在召集分行召開班子會。
然而就在這時,紀檢部門的人走進了會議室。
隨后宣布對盧定康進行調查。
盧定康當時表現的還算沉穩。
沒有說什么起身,然后跟著前來調查的人一起離開了。
當時在場有很多人都看見了。
紀檢部門還是幫了陳青峰一個大忙。
畢竟分行的行長突然被帶走。
這么大的事情,自然會在銀行系統內引起軒然大波。
但調查是有時限的。
陳青峰必須抓緊時間,否則盧定康這次被帶走,也僅僅是走個過場而已。
……
晚上七點。
已經退休的梁惠妹,從附近的廣場鍛煉回來。
她牽著自已養的寵物狗。然后一路來到樓下。
緊接著邁著沉重的步伐爬樓回到了家中。
此時,他拔出鑰匙,剛要推門進入。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黑影竄到了他的身后。
緊接著,一根鋼絲線從后面緊緊的勒住了梁惠妹的脖頸。
身后一個男人身強力壯。
胳膊上還有一個不太精致的刺青。
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
男人用盡了力氣。
然而,就在他剛剛動手的那一刻。
突然間對面的房門打開了。緊接著,從樓上樓下迅速沖出來很多人,立刻把男人堵在了樓道里。
“別動,住手!”
……
男人正要反抗,可惜來的人把路堵得嚴嚴實實的。
這些人三下五除二就把男人摁在了地上。
梁惠妹被嚇了一跳。
此時,看到這么多人沖出來,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們是公安局的?”
“梁主任,你剛才遭受襲擊,我們現在希望你能夠回去跟我們接受調查……”
“為什么,我什么也沒說,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你說沒說,你自已心里清楚……”
梁惠妹此時驚訝莫名。
她摸著自已被勒的已經皮開肉綻的脖頸。
剛才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已快死了。
可是現在,她感覺到的是一陣后怕。
如果不是這些公安局的人及時的沖了下來,自已恐怕今晚就要死在自家門前了。
可是為什么?那個要殺她的人,她根本不認識?
但是在官場混了這么多年。梁惠妹仿佛已經猜到了什么?
下午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不認識的人。
說她買的保險有什么問題?
然后硬是在她的家里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難道是因為這個?
……
樓下閃著警燈,從樓上被帶下來一個男人。
此時陳青峰就站在樓下。
看到那個家伙,臉上還戴著口罩。
于是他一把撕下了對方臉上的口罩。
對方看起來四十多歲。
相貌兇惡,手上還有刺青。陳青峰看了一下,這種人應該是常年混跡街頭的那種。
刺青不是純青色的,而是帶著一點紅色。
早年間有江湖上的狠人,會拿鴿子血紋身。
據說喝酒或者生氣的時候,顏色會格外的鮮艷。
陳青峰看著他手臂上那歪歪扭扭的刺青。
像是一只龍,但是紋的不是很好。可是他手上金晃晃的手表,卻是一只貨真價實的勞力士。
“誰派你來的……說……許曉燕,現在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