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
楚云和葉天正回到元界,第一時間奔赴草堂。
然而楚云進了那熟悉的自已三師兄的庭院后,發(fā)現庭院內空蕩蕩的,只剩下那張桌子上面擺放的因果棋盤。
那也算是自已三師兄,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件“遺物”了。
楚云走過去,坐在因果棋盤前,手輕輕的放在因果棋盤上。
嗡!
忽然,因果棋盤內的一股巨大力量,直接將楚云的手震開,不允許觸碰,但也沒有傷害楚云。
這時,夢邪從門口走了進來:“別碰它。”
“葉太平如今正處于關鍵時刻,不要影響到它。”
夢邪話語一出,楚云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葉太平如今是在因果棋盤內的世界開始突破踏天者了。
“夢前輩,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三師兄怎么可能連因果棋盤都沒拿,就……出事了呢?”楚云轉望向夢邪,眼神真摯的出聲問道。
夢邪神情沉重,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他留下的生命之火已經徹底熄滅,無論怎么看,他都已經隕落了。”
“但因果棋盤確實是他留在這的,到底是布局還是真的出了意外,我也無從得知。”
“我已經將消息告訴軒轅了,他應該會跟大人匯報,屆時看大人有什么安排吧。”
“我能做的不多,只有這些了。”
聞言,楚云臉色也有些發(fā)沉。
三師兄的生命之火熄滅了,這如果是布局的話,那自已三師兄是用了什么手段來謀劃的呢?
甚至楚云都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已三師兄可能真的出事了。
這么多人都在說,完整的星垠天道之力,擁有滅世之能,自已三師兄雖然因果無敵,可面對這種力量,他真的能化險為夷嗎?
“我知道了。”
“葉太平突破踏天,需要多久出關?”楚云沉思片刻后說道。
夢邪看了一眼因果棋盤,隨后道:“半個月吧。”
“一般來說,其他人突破踏天,至少需要數十年,甚至是數百上千年光陰。”
“但葉太平是直接煉化踏天的一部分根基,加上因果棋盤里面的環(huán)境,可以讓他飛速的進行超星系天道的轉化。”
“不出意外的話,半個多月便可以出關了。”
楚云點了點頭,心里有數了。
他到時是要去末日宮的,如果葉太平閉關太久,那自已就等不了他。
可如果葉太平半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出關,那對于自已來說,自已身邊就多了一位強有力的超級強者了。
再等百里血寂將虛念刀祖和九嬰天祖徹底煉殺之后,楚云的編輯點數又可以迎來一波加強,到時前往末日宮救紫靈雪,也就更有把握了。
“接下去如何?”
“要等葉太平嗎?”
葉天正看向楚云,開口一問。
楚云點了點頭:“半個月的時間,可以等。”
“等他出關,還有不少事情需要向他請教。”
“我想,窺天道鏡那個老家伙,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當年葉太平一夜之間淪落為叛徒這些事情,到底有著什么樣的隱情,只有從葉太平這里才能得到答案。”
葉天正點了點頭:“好。”
“那便等。”
………
楚云將葉天正安置在了草堂,給他找了一處空曠的洞府暫時休息。
他則是去見了夫子和其他的幾位師兄。
如今的草堂,三先生,二先生,六先生甚至阿牛都不在,氣氛也是稍稍的有些許冷清。
楚云將三先生的事情告訴了夫子和自已的大師兄他們。
聽到老三出事,其他幾位師兄臉上都不禁蒙了一層陰影。
只有夫子保持著依舊淡然的神色,一邊泡著茶,一邊說:“老三宿命如此,外人干涉不得。”
“他的劫難,只有他自已才能幫助到自已,誰也插不了手。”
“老七,接下來,辛苦的就是你了。”
“老三走了,無人能幫你出謀劃策,運籌帷幄了。”
“這也代表著,接下去的你,將陷入最難走的一條道路。”
“你如果能成功踏過去,那你的成就,絕不會比老三差。”
夫子的話乍一聽沒什么問題,像是在鼓勵楚云,也是在提醒楚云接下去行事,要謹慎小心。
但楚云總是感覺,夫子的話里面,總有幾縷深意,仿佛對于自已三師兄出事,表現的太過平靜了。
“老師放心,弟子不會讓你失望的。”
楚云跟草堂的幾人吃了頓晚飯后,便是返回了大夏皇朝。
夢如雪,阿芙雅,納蘭依,玉清心等人在見到楚云回來之后,都是流露出了久違的思念與欣喜。
楚云在寢殿內將她們紛紛抱住,不過因為自已三師兄的事情,導致楚云心情并不怎么愉快,所以并沒有跟她們溫存的心思。
隨之,他在寢殿里,跟幾女也是聊起了最近的許多事情,以及楚云不在,大夏皇朝發(fā)生的某一些事情。
楚云躺在細軟的床榻之上,幾女有的幫他輕輕按著頭,捏著手腳等等,也是享受著這久違的美好時光。
楚云也是在和幾女的聊天按摩當中,漸漸的放松下來,幾女某種程度守護著他的心情,逐漸的進入了美好的夢鄉(xiāng)。
………………
泉陽星系海。
三陰宗。
姬雅,化天道帝以及天蒙神君三人,都是在這里躲藏著,暫避末日宮和楚云那邊的追殺。
這些日子里面,姬雅也是一直憑借著三陰宗宗主在末日宮身為分宮長老的權利,獲取外面分一些消息。
得知金相宇宙界沒了,滅世老人身受重傷,姬雅也是皺了眉頭,心里不禁有著些許擔憂。
她和滅世老人究竟是什么關系,她這個當事人之一心知肚明,不過她永遠也不愿意去主動提及。
那是她的黑歷史,她無法接受自已母親……那樣的一個身份。
所以她不會認,但心里對滅世老人這位親太爺爺的擔憂,卻是她這個重孫女無法克制的。
而就在姬雅站在三陰宗的山巔上,還在擔憂時,忽然蒼穹之上,一道她熟悉的氣息一閃而過。
她的擔憂瞬間橫掃一空,眼神當中罕見的流露出欣喜之色,直接奔赴大殿而去。
可當姬雅進入三陰宗大殿時,臉色忽然間僵住,看著殿內發(fā)生的一切,她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目光由暖變冷的注視著殿內發(fā)生的一切。
同時,她也沒有上前阻止,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眼眸當中僅存的暖意,如今亦是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