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兩人上場,現(xiàn)場的氣氛瞬間從歡呼聲歸為詭異的寂靜。
大家伙都一眨不眨地看著脫了外套,只穿著短袖的軍裝的兩個男人,眼底迸發(fā)出了不可言喻的興奮感。
這一場比拼,可不是普通的比拼,大家伙基本上都多多少少清楚一點。
這一場兩人的比拼,關系著沈團長未來能不能完好地接手部隊,不落人口舌。
以及謝團長在部隊的地位,畢竟他對付沈團長的手段確實是不入流,已經(jīng)被落下話柄了。
要是這次的比拼贏了,說不定口碑又會反轉,大家還都夸他是個爺們,敢作敢當。
謝威先起身進的比試場,他一身腱子肉,身材魁梧強壯,皮膚黝黑,看著兇猛無比。
事實上,謝威的長相跟他的性格成正比,平日里他的脾氣也是很急,易沖動。
用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來形容,也不為過。
眾人都震驚于謝威的身材,這樣一來,不管對手是誰,恐怕都會被他那一身腱子肉嚇到吧?
畢竟這個年代,大家伙吃不飽穿不暖的,瘦弱的占大多數(shù)。
像是謝威這樣如此強壯的男人,很少很少。
但是再一次,沈硯州打臉了所有人。
男人也已經(jīng)將軍裝外套脫掉,他上半身穿著一件軍綠色短袖,下半身一條軍綠色工裝褲,頭上的帽子已經(jīng)摘了,整個人看上去帥氣得不像真人。
一直以來沈硯州就很忙,家屬院很多家屬甚至都沒有機會見到沈硯州。
這會兒見到,有些未婚的女同志們甚至臉都通紅了起來。
太好看了,第一次看見這么好看的男人。
沈硯州雖然身上的肌肉沒有謝威發(fā)達,但是身材一點都不輸謝威。
相反,他比謝威長得高一點,而且身體比例極其完美,謝威站在他身邊突然整個人都油膩得不像話。
那身謝威引以為傲的腱子肉,瞬間就不是他的優(yōu)點,變成了影響美觀的缺點。
看著這個差距,站在溫妤櫻旁邊的劉采薇瞬間臉色都變了。
雖然還沒比,但是沈硯州這個外形條件……
不得不說,有時候臉也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想到這,劉采薇不由得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溫妤櫻。
可真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那就讓她來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沈團長的實力了。
不知是誰帶頭吹起了口哨。
現(xiàn)場那些原本震驚于沈硯州的人,瞬間像是被點燃了什么一般,突然就變得熱烈起來。
現(xiàn)場全部都是口哨聲吶喊聲,蓋過了任何一場比拼。
現(xiàn)場的裁判不知怎么換成了莊里的人。
他朝著眾人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現(xiàn)場瞬間就又回歸了寂靜的狀態(tài)。
溫妤櫻緊張地看著沙灘下面,雖然她對于沈硯州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認可,但是還是忍不住會擔心。
沈硯州,你可一定要贏啊。
隨著鐵皮被敲響的一聲,謝威反應極其迅速地對沈硯州發(fā)起了攻擊。
他像是想把所有情緒都迸發(fā)出來,放在這場比拼上。
終于——能跟這個半路截胡,搶他位置的新團長好好干一架了!
這一場比拼,在謝威這邊,只有贏不可能輸。
就在他以為以自已的牛勁,會一招將沈硯州給打趴站不起來的時候,卻沒想到沈硯州直接巧妙地避開了他的攻擊,反手踢了他一腳。
這小子,是知道怎么下招的,直接就踢到了謝威的心口處。
這還是第一次,在比拼場上,有人將謝威踢得那么痛。
他忍不住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沈硯州已經(jīng)主動攻上來了。
謝威想躲避,但他身子不太靈活,直接又被沈硯州一拳砸在了臉上。
看到這里,現(xiàn)場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天哪,他們這是看到了什么?
謝團長——
被沈團長打得好像毫無招架之力。
甚至連對方的身子都沒靠近,太離譜了!
謝威確實是應付沈硯州很吃力,他這一刻才知道,沈硯州是真的有實力,對方的功夫很厲害,一看就是經(jīng)過訓練的。
而他——只是一個靠著一身蠻力的粗人,面對著沈硯州這樣訓練有素的人,根本就毫無辦法。
這一場比試,怕是要輸了。
可是謝威不甘心,他一直覺得自已很幸運,以為能平步青云,沒想到卻被更加逆天的氣運之子半路截胡。
對方年紀比他小,資歷比他淺,現(xiàn)在功夫還比他厲害,憑什么呢?他謝威不想認輸!
卯足這股勁兒,謝威突然朝著沈硯州發(fā)出了猛烈的攻擊,但是沒用,全部都被沈硯州巧妙躲過。
反倒是謝威自已,只知道使用蠻力,自已都先力竭了。
溫妤櫻看兩人打到一半,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地放了下來。
不過沈硯州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早就可以取勝,但是卻跟逗狗一樣吊著謝威,給他希望又踩碎希望。
溫妤櫻了解沈硯州,這個男人腹黑記仇得很,估計這會兒正在光明正大地報之前謝威給他穿小鞋的仇呢。
想到這,溫妤櫻的嘴角掛起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然而她這樣的微表情,卻是被站在她身邊臉色極其難看的劉采薇給發(fā)現(xiàn)了。
“嘖,溫同志現(xiàn)在很得意是不是?”劉采薇可能是真的心態(tài)崩了,竟然裝都不裝了,直接開口語氣挑釁。
溫妤櫻挑了挑眉,目光還是放在比拼場上,她可不會為了不相干的人,而錯過沈硯州的高光時刻。
“嘖,我得意什么?這早就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我有什么好得意的呢?”溫妤櫻反問著,語氣里卻是說不出來的驕傲,這是對于她丈夫沈硯州的驕傲。
“所以,一直看著我丈夫跟跳梁小丑似的上躥下跳,你們夫妻倆怕是背地里在偷偷笑吧?”劉采薇這會兒的語氣,甚至已經(jīng)到了咄咄逼人的地步。
不過她到底是要臉的,說話的時候都是壓低著聲音,用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溫妤櫻覺得莫名其妙,這個女人,有被害妄想癥吧?謝威自已在沈硯州進入了部隊后,搞出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情,這會兒竟然還想怪在他們身上?
明明沈硯州才是受害者好吧?因為謝威的不配合交接,沈硯州都忙成什么樣了?
溫妤櫻懶得跟劉采薇扯,這個女人這會兒是惱羞成怒了。
“你怎么不說,明明是你丈夫自已發(fā)瘋,非要違反上級命令,不配合交接,怎么變成我丈夫的問題了呢?”溫妤櫻冷冷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