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第一場比拼,所以現場的歡呼聲異常大,畢竟這種比拼也需要氣氛以及士兵的士氣。
溫妤櫻的旁邊除了站了莊莉莉以及張嫂,周圍也站滿了其他人。
大家也顯得興奮異常,甚至開始猜誰會輸誰會贏了。
“我猜,肯定是黃連長贏。畢竟啊,他可是謝團長手底下很能打的連長了。不過還太年輕,晉升早晚的事兒。”
黃連長,就是跟張乒乓比拼的那個連長。
“那是,不過沈團長手底下能用的人不多啊,怎么派這位出來呢?我都不認識他。”
“我也不認識,可能是最近剛升的連長?”
“最近剛升?要是厲害的話,估計早就升上來了吧?”
“不知道啊,看看吧,猜也沒啥用。”
從這些對話中,溫妤櫻感覺出來了,家屬院的家屬們對于剛晉升上來的連長,真的沒有什么信心。
但是溫妤櫻覺得,沈硯州敢讓張乒乓來打響第一槍,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說不定啊,張乒乓還能一戰成名呢。
沈硯州這種人看似清冷,臉上總是顯得很嚴肅,對什么事情都淡淡的,實則心思最重,溫妤櫻了解他,不會對首次出場的勝率無所謂。
果然,敲鑼聲響起,兩人開打后,現場的人瞬間就驚呆了。
因為張乒乓實力實在太強悍了,完全是把另一個連長按著打。
幾招下來,那個黃連長被張乒乓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沒一會兒比拼就結束了。
對于這意想不到的結局,現場瞬間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
接著,一陣歡呼聲響起,氣氛瞬間回升,甚至很多士兵還吹響了口哨,對于張乒乓這個人,他們都重新認識了。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
“實力這么強的軍官,我們竟然連名字都不知道。”
“太恐怖了,幾招就勝了。”
“就是啊,真的恐怖,不愧是這段時間沈團長一直帶在身邊的得力干將啊。”
“聽說調查人販子,這個軍官很厲害,直接就從副排長晉升到了連長。”
“那就說明了,人家不是走后門啊。”
“現在部隊審核嚴格得很,哪里是想走后門就走后門的?”
各種聲音,層出不窮。
不說別的,就開場這一場比拼,就足夠所有人興奮了。
溫妤櫻看著比拼,也忍不住勾了勾唇。
被她抱著的沈嘉寧一直“啊啊啊”的指著下面,還時不時的拍了拍小手,像是看懂了下面比拼結果一樣。
張乒乓經常來家里蹭飯,也經常抱兩個娃,跟兩個娃都混熟了,溫妤櫻估摸著女兒和兒子都認出來了,張乒乓就是平時總喜歡逗他們的叔叔。
就連莊莉莉,在看比拼時候從一開始的緊張,變成了張乒乓勝利后的雀躍,也只需要幾分鐘。
“好厲害啊櫻櫻姐,他真的好厲害!”莊莉莉說著說著,自已倒是臉紅起來了。
“厲害厲害,幸好我們來得快,不然你都錯過小張同志的比拼了。”溫妤櫻調侃道。
她身為團長夫人,一直就是這樣稱呼張乒乓。
“對呀,幸好趕得及時。”莊莉莉的小臉緋紅,原本胖胖的臉蛋這會兒比溫妤櫻見到她的時候明顯消瘦了不少。
兩人正開心著呢,突然一個聲音讓兩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哎喲,莊莉莉,你也來看比拼啊?”
這個聲音,溫妤櫻就聽了一次就記住了,是謝江南的聲音。
她甚至都懶得看對方一眼,頭都沒轉。
不過莊莉莉忍不了啊,她看向謝江南,發現謝江南身邊還有其他人,臉色立馬變了一下。
“我來看比拼,有什么問題嗎?你能來我為啥不能來?”莊莉莉還是回懟了起來。
沒想到,卻是一個成熟的女人的聲音回答了莊莉莉的話。
“莉莉,平時都是我們家江南不懂事了,公共場所,你們倆都收起性子,別又讓人看笑話了。”
這個聲音——
溫妤櫻一猜,就想到了來的人是誰了。
她轉頭看了過去,面前的女人她雖然沒見過,但是溫妤櫻猜應該是家屬委員會主任、也是謝威的妻子——劉采薇。
雖然很離譜,但是確實是沒見過,甚至連一次偶遇都沒有。
明明兩家住得挺近,且丈夫職位又一樣,竟然一次都沒碰上過。
不過對方一出現,溫妤櫻就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劉采薇也將目光放在了轉頭看向她跟謝江南的溫妤櫻,隨后還很是友好的跟溫妤櫻打起了招呼。
“溫同志,你好啊。”
溫妤櫻笑了笑,既然人家友好跟自已打招呼,溫妤櫻自然也會笑著回應對方。
“劉主任。”
聽到了溫妤櫻稱呼自已,劉采薇顯得有點意外的模樣。
“沒想到,你認識我啊?咱倆都沒見過面呢。不好意思啊,最近忙得很,都沒有去你家慰問你一番。不過我們兩家離得挺近,溫同志想必也是很忙,也沒空跟我見上面。”
這話一聽,旁人只覺得在情在理,覺得劉主任好親切好溫和,明明身為一個團長夫人及家屬委員會會長,竟然還打算主動去慰問溫妤櫻。
反觀溫妤櫻,來到了部隊那么久,竟然連家屬委員會的主任都沒見過,多多少少有點失禮了。
話都讓劉采薇說了,換作旁人,怕是只能吃這樣的語言啞巴虧。
但溫妤櫻不是旁人,她是溫妤櫻,自然要回懟。
“哦?是嗎?看來最近劉主任確實是很忙了,家屬院新來了家屬,我這種新人自然不敢冒昧去打擾劉主任了。但是對于新環境,我是陌生的,且我丈夫沈團長要接手的位置有點特殊,每天都忙不過來,家里和兩個孩子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自然也就交到了我的手上,所以你說的很對,我確實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大家都挺忙的,現在在這里意外見面,也不算晚,劉主任你覺得呢?”
一番話,說得劉采薇的臉色變了又變。
溫妤櫻好似一點都不怕得罪劉采薇一般,什么話都說,甚至也將沈硯州搬出來了。
就差沒說,我丈夫最近要接手的這個職位,被你丈夫使絆子,當然沒時間也沒心思去拜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