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州處理人販子的事情快得有點可怕,只半個多月的時間,就直接端了一個人販子的窩點。
現在的人販子,基本上都是一個村相互合作的,甚至很多村民自已都知道。
而抓人販子這個事情大獲全勝,不止在部隊傳開了,瓊州島這邊的島民們也知道了,紛紛都贊揚新來的這個團長是個好的,把為人民服務貫徹到底了。
也有說沈硯州多管閑事的,現如今這個年代,很多家里的孩子都吃不飽穿不暖,孩子跟著他們受苦,還不如讓人販子拐走呢。
再說了,很多人家的小孩,并不是人販子拐走的,而是被父母主動賣掉的,美其名曰“犧牲一個孩子能養活全家”。
反正說法不一,但贊揚的聲音明顯占多數。
對于家屬院來說,這件事無疑是正面的,能促進鄰里團結。
所以啊,最近溫妤櫻家的門檻都被踏破了。
有些軍嫂,溫妤櫻都說了不收禮了,直接將東西放在溫妤櫻家門口就跑,真的讓溫妤櫻哭笑不得。
這半個月內,發生了很多事情。
沈硯州這邊,通過后勤部的人員,給家里找了個保姆。
這個保姆名叫張春花,溫妤櫻都叫她張嫂。
張嫂年紀已經四十來歲了,但是身子還很健朗,是住在部隊附近的一個漁民。
她家里的孩子也大了,不用她帶,所以就有空來給溫妤櫻他們家做保姆。
她家離部隊也很近,不過溫妤櫻還是給人布置了一個房間,張嫂不想回家住就直接在這邊休息也行。
一開始來到他們家,張嫂很是拘謹,好像總是害怕得罪了貴人,然后失去這份工作。
不過在跟溫妤櫻熟悉后,知道了溫妤櫻的為人,張嫂也沒有再這樣小心翼翼了。
“櫻櫻姐,在家不?”外面傳來了一陣歡快的聲音。
“在的。”溫妤櫻在堂屋回應著。
現在有張嫂幫她看孩子,溫妤櫻就輕松多了。
這不,還有閑情逸致給兩個娃縫補衣服。
沈嘉寧現在跟牛一樣調皮得很,衣服總是被扯爛,溫妤櫻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櫻櫻姐,我來找你玩啦~”莊莉莉跑到了溫妤櫻家的堂屋,笑著說道。
“來了?歡迎歡迎,坐一下吧。”溫妤櫻笑著說道。
莊莉莉是真的喜歡往她這邊跑,也不知道莊家那邊什么態度。
反正都已經半個多月了,溫妤櫻就見過莊莉莉的嫂子,其他人也沒見過。
張嫂在一旁擦著桌子,看了莊莉莉一眼又一眼,表情有點匪夷所思。
“張嫂,你一直看我干嘛?”莊莉莉是個直腸子,有人一直盯著自已看,她自然是要問清楚原因的。
“不是,莊同志,你……你咋變化那么大?”張嫂很是驚訝地問道。
這個莊團長好像就幾天沒來找夫人,怎么就變化那么大了?
“大?有嗎?”莊莉莉很是奇怪地問。
“有啊,你這都瘦了一圈了,不得了啊。”
聽到這話,莊莉莉揚起的嘴角怎么都壓不下去。
“是啊,確實是變瘦了一點。櫻櫻姐,你跟我說的法子,真的有用,我媽都說我瘦了呢。”莊莉莉在一旁抓住了溫妤櫻的一邊胳膊搖晃著,顯得很是興奮。
“嗯,你得堅持才行,不然最后還是會胖起來的。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堅持才好。”溫妤櫻語重心長道。
“我知道啦,剛剛我碰見了謝江南,她還問我是不是生活要死了呢。看見我瘦了一點,她怕是要氣死了吧,嘴巴那么臭?”
溫妤櫻有點無語,這兩個小姑娘怎么合不來呢?明明年紀經歷什么的都很相似啊。
“你別理她。”溫妤櫻只得說道。
“我不理,我才不理她呢。不過——這個點了,你們家還沒做飯啊?”
一旁的張嫂聞言,忙說道:“做了,飯已經在煮了。”
在張嫂看來,莊莉莉雖然直爽地性子很討喜,但是有時候說話也是沒頭腦,惹人無語。
就比如這會兒,到別人家問人家做飯了沒有,多失禮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想要來人家里蹭飯呢。
這個年代自已家里的人吃飽都困難,所以一般情況下不會說去別人家蹭飯的。
但是張嫂也跟這個莊莉莉見過很多次了,知道她沒什么意思,可能就是沒話說隨意問一聲。
不過啊,夫人喜歡這個姑娘,有啥辦法?
“兩個小家伙長得挺快,這會兒走路都那么穩了。”莊莉莉上前,想抱沈嘉寧,一開始沈嘉寧還有點不耐煩的躲開,但是在看見了是莊莉莉要抱她后,就乖乖給抱了。
“櫻櫻姐,你看看你們家妹妹多喜歡我。”莊莉莉那圓圓的臉蛋一笑起來,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
“是,寧寧真的很喜歡你。”溫妤櫻笑著說道。
所以為什么溫妤櫻能那么放心兩個娃跟莊莉莉玩,就是因為能被孩子們喜歡的人,肯定也不會是什么壞人。
莊莉莉跟兩個娃玩了一會兒,眼睛就開始轉溜溜的往外面看。
“這個時間,是不是快訓練結束了啊?”莊莉莉突然問道。
張嫂在伙房做菜,現在堂屋外面就剩溫妤櫻和莊莉莉以及兩個娃。
“嗯?應該差不多了吧。”溫妤櫻抬頭看了一眼時鐘,笑著說道。
“哦,話說沈團長是不是要回來了啊?”莊莉莉突然又問。
她這副樣子,壓根就一點都藏不住事兒,溫妤櫻忍不住笑著問道:“怎么?你是想問,今天小張有沒有跟著沈團長一起來吃飯?”
一句話,使得莊莉莉突然就臉通紅了起來。
小張就是沈硯州現如今的得力部下,張乒乓。
在調查人販子一案中,張乒乓立了大功,加上沈硯州的特意扶持,他可以說平步青云,直接從副排長晉升為連長。
張乒乓在沒跟沈硯州之前,不屬于任何一方勢力。
而且他不止身手好,頭腦也好,一直只在副排長這個職位徘徊,是因為之前得罪了人,就一直升不上去了。
不過這會兒,他追隨了沈硯州,一切又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