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卓遠的股票直線往下，就沒停過。
恐慌心理，執有卓遠股票的散戶也在不斷地往外拋售，股指一降再降。
晚上十點，厲上南吩咐時東，“買入！”
時東隨即通知操盤手，“戶名：夏音，買入五千萬。”
十分鐘后，在股指下挫至26個點時，厲上南對著會議室里數十個企業高管一聲令下，“開始吧！”
歷經數日后，卓遠終于出聲。
第一步：發布企業經營情況說明，曬家底粉碎資金鏈斷裂謠言。種種信息表明，卓遠運營正常且財務穩健、多元化業務潛力無限。
第二步：鐘氏、蕭氏媒體以及眾多營銷號下場，全面推進，消除之前的負面信息。
第三步：厲上南以個人名義砸進近百億資金進入股市，拉升股指。
半小時后，股指兜底開始往上逐步抬升。
緊跟著，卓遠獲得九大國際頂級投行一致發文力挺。
z行認為，強勁的合約銷售、嚴控的土地儲備將為恒大增加流動現金，且對恒大債券保持增持立場。
h行發文指，卓遠擁有足夠的現金生成能力，基于土儲規模的嚴控以及今年約8000億的銷售，可能能夠產生2100億的自由現金流。
這些因素，都是投資者和銀行的信心關鍵所在。
這四步全部推出去后，辦公室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各自的屏幕上。
兩小時候，股價沖回幾天前的價格時，現場一片歡呼，每個人臉上都是興奮。
在這場被人截殺中，他們反敗為勝了。
厲上南身子往后一靠，重重地呼了口氣。
“厲總，我們去慶祝一下吧！”實在是太興奮，那些原本對厲上南異常忌憚，不敢跟他親近的人，這時早已忘了這些。
厲上南看向時東，“你帶他們去‘媚色’，所有的開支公司報銷。”
現場又是一陣歡呼……
厲上南起身走出會議室，站在長廊上，看著窗外萬千霓虹，腳跟忽而一轉，他快步走向電梯。
幾分鐘后，幻影駛出卓遠停車場，乘著夜色快速駛向厲公館。
京城盛天大樓
裴藺辰手臂一揚，辦公桌上所有的東西被他全部掃落在地。
“裴總！”唐茗在門口站了幾分鐘，隨后抬腳走進辦公室，蹲下身將東西撿起來。
裴藺辰目光陰狠地看著窗外，胸口劇烈起伏。
他竟然敗了！
周北青匆匆趕來，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辦公室，沉著臉坐進沙發，垂著腦袋在那里默不作聲。
“蕭亦徽怎么回事？”裴藺辰閉著眼睛靠在那里，臉色陰沉地能滴出水來。
周北青搖頭，他的突然反水，沒有半點預兆。
“我真是小看他了！”裴藺辰聲音深冷。
不知在說蕭亦徽，還是在說厲上南。
周北青看著他，沒出聲。
“這次損失了多少？”裴藺辰長指點著沙發扶手，唇線緊抿。
周北青沉默了下，“將近百億！”
裴藺辰手指一捏，拳頭便狠狠地砸在辦公桌上。
“抱歉！”周北青只說了兩個字，其余什么話他都沒出口。
裴藺辰咬緊牙根，沉默良久，“回去休息吧！”
周北青拳頭松松緊緊兩三次后，他站起身，“那我先走。”
“你也回去吧！”裴藺辰睜開雙眼看著窗外。
唐茗站了會，退出房間，并帶上房門。
辦公室內寂靜無聲……
裴藺辰忽然嗤笑了聲，“厲上南，你真是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