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連實力強大的道境異獸煞龍都斬殺了,年輕一輩的武者中,再也沒有一人敢小覷江浩不說,甚至眾人望向江浩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
陶勇,劉一刀等人則是遠遠躲開了江浩,連目光都不敢向江浩方向瞥。
江浩并未在意眾人敬畏的目光,而是向洛心和上官翎點了點頭,蹲下身體,觀察起小白的狀態。
小白氣息相較之前又渾厚了不少,已經能勉強的睜開一半雙眼了。
它微微抬頭,擬人化的感激目光看向江浩。
江浩伸手撫摸著小白的頭顱,輕聲道:“對不起,先前是我疏忽讓你受了傷。”
洛心也蹲了下來,安慰道:“江先生,你不用擔心了,小白現在氣息漸漸在渾厚,傷勢恢復得很快,照這個速度也就一兩天時間就能恢復如初了。”
江浩點了點頭,從乾坤玉中拿出了從煞龍體內取到的能量珠放在了小白面前。
還沒等他開口,小白萎靡的雙眸之中忽然綻放出了垂涎的光芒,顯然面前這顆珠子對于小白誘惑很大。
只是身體原因,小白無法伸頭將珠子吞下,只能用干巴巴,一臉饑渴的眼神看著珠子。
江浩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他將手中珠子送入了小白口中。
不需要江浩真元輸送,小白依靠自已將珠子吞入了腹中。
過程雖然有些吃力,但完全是依靠自已完成,這也側面證明小白傷勢確實好轉不少。
江浩看著小白說道:“需不需要我幫忙催化珠子?”
“需要幫忙眨眼兩次,不需要眨眼一次!”
小白眨眼了一次,代表不需要。
洛心一臉好奇的看著江浩:“江先生,這顆珠子到底是什么珠子?”
江浩搖頭道:“從煞龍體內拿到的,至于是什么珠子我也不知道!”
說完,輕輕拍了拍小白的頭顱:“小家伙,你就好好消化珠子吧。”
他聲音剛落下,一道腳步聲向他走來。
不用看,江浩從空氣流動中散發的氣味,就判斷出是那名救下小白的格子外衣男向他走來。
對方從煞龍手中救下小白,他對格子外衣男自然是心存感激。
他立刻從地上起身,望向漸漸走來的格子外衣男。
格子外衣男來到江浩面前后,向江浩伸出了手,微微一笑:“你好,我叫阮天。”
江浩也伸出了手,同阮天一握:“我叫江浩,再次感謝你之前救了小白,若不是你,小白已經殞命了。”
松手之后,阮天笑道:“小事一件,不必多次道謝。”
“這次能在聚會上結識江兄弟這種天才武者,是我的榮幸!”
“若是江兄弟不嫌棄,咱們能否交個朋友?”
江浩沒有猶豫,直接點頭說道:“當然能!能與阮兄成為朋友,也是我的榮幸!”
他雖然清楚對方救小白應該是為了結識自已,但秉承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對方還救了小白,他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兩人很快交換了電話號碼后,開始聊起天來。
江浩原本以為阮天會是一個言語不多之人,可是聊起天來,他才發現對方也算健談。
兩人聊天的內容涉及武道很少,大部分聊的是一些風土人情,成長經歷等。
江浩自然不可能將自已真實經歷告訴對方,而是該隱去的地方隱去,挑能說的地方說。
通過與阮天的聊天中,江浩得知對方是南域古族‘阮家’子弟。
聽到古族,江浩問道:“既然阮兄出身古族,又是道境修為,應該對南域的鳳凰古族了解甚深吧?”
阮天搖頭笑道:“了解甚深談不上,應該相比其他人了解得多一些吧,畢竟我們阮家與鳳凰古族有多邊來往。”
說完,他一臉好奇的看著江浩:“不知江兄為何突然問起了鳳凰一族?”
江浩說道:“我有一位朋友是鳳凰古族的子弟,我就順便問了一嘴。”
阮天有些驚訝:“江兄不是來自地球嗎,怎么會認識鳳凰古族的族人呢?”
江浩說道:“是在我來云界之后認識的。”
他向阮天撒了一個謊,畢竟金雅身為轉世凰王這件事是絕不可能對外暴露的。
阮元了然的點了點頭:“難怪!”
江浩說道:“日后若是去南域鳳凰古族尋找那位朋友,到時希望阮兄多多幫忙!”
阮天點頭笑道:“這自然沒問題!”
時間緩緩過去,兩人這一聊,足足兩個小時才結束談話。
兩個小時的聊天,讓雙方之間的關系促進了不少。
峰頂聚會結束之后,楊谷長接著在七星宮為眾人安排了豐盛的晚宴。
晚宴時,劉一刀,陶勇等人根本不敢與江浩近坐,而是相距甚遠,生怕江浩報復。
那種噤若寒蟬的樣子,完全沒有了曾經的意氣風發,不可一世。
晚飯過后,楊谷長在七星宮為眾人安排了客房休息。
江浩剛回房,云曦和墨慍兩人就來到了江浩房間。
之前人數眾多,人多眼雜,兩人與江浩交流不多,只有趁著晚宴結束,江浩回房休息前來私聊。
進入房間坐下后的第一句話,他們自然是對江浩之前將四系融合大道打入煞龍體內這個計策進行了贊賞和夸贊。
隨后兩人也認真告訴江浩,今日他重傷鐘羽,斬殺煞龍行為過于冒進,幸好蕭天數次發聲相助,否則不管是太元那兒,還是圖桑不會就這么算了。
見到江浩點頭后,云曦一臉認真的問道:“小江,盧天向來不喜歡管閑事,這次數次為你發聲說話,你們兩人是否之前認識?”
正在江浩為難是否將蕭天地球身份相告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墨慍詫異說道:“這個時間點,會是誰來找小江呢?”
云曦說道:“小江今日在聚會之上表現驚艷,任何人都有可能。”
就在兩人猜測間,江浩已經打開了門。
門一開,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蕭天。
江浩臉上雖然訝異,但也在預料之中。
自已與蕭天同時來自地球,屬于同鄉,自帶一種親近感,對方來找自已完全在情理之中。
房間內的云曦和墨慍卻為蕭天的到來感到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