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煞龍正俯臥在地,依舊用充滿戾氣的目光打量著不遠處的小白。
在他眼中,小白不死,它始終心不甘。
至于小白主人江浩,它并未放入眼中。
倒不是說它自認為有碾壓江浩的實力,而是此時峰頂之上眾目睽睽,自已主人圖桑也在,就算給江浩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動手,否則就是在找死。
可是江浩卻完全出乎了它的預料,毫無征兆的向它發起進攻,完全打了毫無防備的它一個猝不及防。
煞龍身體一震,雙眸中浮現出驚慌。
它想要躲避根本來不及,只能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迫對抗。
這種對抗,對煞龍而言完全不公平。
它無法發揮出自已最大的戰力。
吼!
煞龍怒吼的同時,口中一道炙熱的烈焰宛如潮水一樣,對著江浩蘊含著恐怖能量的劍光而去。
圖桑同樣被江浩發起的突然攻擊所震驚。
可是江浩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想要阻止根本做不到。
“住手!”
圖桑一聲怒吼的同時,身體宛如閃電沖出涼亭,向江浩暴掠而去。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發出后,煞龍噴涌而出的炙熱火焰在江浩劍光長虹之下驟然被擊潰。
火光四散,劍光長虹一往無前的對著煞龍斬去。
煞龍驚恐之下,抬掌阻擋!
江浩面色凌厲,短劍重壓而下。
撕啦!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煞龍的手掌被江浩一劍斬斷。
劍光之中蘊含的恐怖能量更是將被斬斷手掌的煞龍震飛了出去。
吼!
劇烈的疼痛讓煞龍忍不住發出一道悲慘的哀嚎聲。
江浩并未就此放過煞龍,而是趁機而上,一劍再次向煞龍攻去,同樣是‘天地一劍’。
他想要在圖桑趕來之前,將煞龍斬在劍下。
但是當他第二劍斬出,即將落在煞龍身上時,圖桑一掌已經向他襲來。
圖桑可是九華門門主,老牌道境,戰力自然遠非鐘羽那種年輕一輩所能比擬的。
這一掌直接將江浩劍光長虹拍碎,短劍震顫,恐怖的力量更是將江浩震飛出去十丈之遠才停下。
其他人完全沒有料到江浩會如此膽大妄為,在眾目睽睽之下動用。
這兒可是北域,并非東域。
圖桑可是九華門門主,九華門可是堂堂的遠古宗門,與東域太玄門,天宗屬于云界頂級宗門。
許多人對江浩的莽撞和不計后果產生了重新認識。
…………
圖桑一掌擊退江浩之后,并未因怒向江浩繼續發起攻擊。
而是沖到煞龍面前,從乾坤玉中拿出了一顆療傷丹扔入了煞龍口中。
隨后目光冷冽的看著十丈外的江浩,厲聲喝道:“豎子,你屬實太狂妄了,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聲不吭就向煞龍展開擊殺,你這是完全不將老夫放在眼里了是吧?”
他雖然對江浩產生了殺意,但畢竟是他異獸打傷江浩異獸在先,算是理虧,他自然不能為此殺江浩。
峰頂上可是有著一眾大佬正看著他。
一旦他動手殺江浩,不僅云曦和墨慍會出手阻攔,必然還有楊谷長,盧天等更多人出來阻攔。
…………
江浩被圖桑一掌雖然震飛,但他肉身強悍,這點攻擊自然傷害不了他半點。
讓他窩火的是,他沒有在圖桑動手前斬殺煞龍。
現在想要再殺煞龍,可能需要擊敗圖桑了。
圖桑身為老牌道境,實力自然不弱,從先前拍向自已一掌江浩也能大致判斷出戰力。
對方屬于雙道境大能,戰力遠在鐘羽之上,應該和四圣主魏行差不多,想要擊敗對方,可能需要動用四系融合大道。
可是四系融合大道一旦動用,造成的震撼必然是史無前例,不到迫不得已之際,江浩還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動用。
一旦動用,必然瞬間傳遍云界四域,自已變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
江浩怒視圖桑冷笑道:“我狂妄?”
“若是換做你的異獸被他人重傷垂死,你會如何選擇?”
圖桑一臉振振有詞:“煞龍向來聽話乖巧,沒有我的允許從未無緣無故攻擊過任何人和異獸,這次煞龍會突然向你異獸發起攻擊,這其中必然是有原因存在,咱們眼下應該是先調查原因,不是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斬殺。”
江浩說道:“有什么好調查的,煞龍擊殺小白那是所有人親眼目睹,這就是鐵證,還需要什么證據?”
“你說煞龍乖巧聽話,恐怕是滑天下之大稽吧?煞龍渾身煞氣濃郁,本就是嗜血兇殘的畜生,何來的乖巧聽話?”
“我看你說的乖巧聽話是對于你這個主人而言吧?”
江浩的反駁讓圖桑一時有些無言,找不到良好的反駁之詞。
半晌后,他怒聲道:“就算煞龍有錯在先,但它畢竟是畜生,論智商不及人,你身為人,總不能跟一個畜生一樣亂來吧?”
“煞龍只是將你異獸斬成重傷,可并未殺死,而你現在將煞龍斬斷一掌,讓它戰力銳減,這仇也算兩清了吧?”
佇立在圖桑身旁的煞龍,此時正用怨恨的目光凝視江浩。
若是怨恨值拉滿是100,那此時的煞龍怨恨值絕對達到了100。
被人斬斷一只手掌,身為睚眥必報的道境異獸,煞龍何時吃過此等大虧。
它并不覺得自已非江浩對手,只是江浩對它突然發起偷襲搶占了先機,打了它一個措手不及罷了。
它心中此時正在醞釀怎么報復江浩。
江浩一臉堅決說道:“兩清不了,煞龍出手在先,將小白傷到氣若游絲,剩下一口氣,若不是有療傷圣丹,小白性命不保,豈是煞龍斷掉一只手掌能抵消的!”
圖桑憤怒道:“那你想怎么樣?”
江浩雙眸泛寒,嘴里緩緩道:“煞龍,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