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地歷法成型的那一刻,天地頓時巨震。
這種道韻,流轉(zhuǎn)在天地各界之間。
在以往的時候,魔界想要前往仙界,道法是絕對相沖的。
仙界前往魔界,亦然。
哪怕是后來張揚研究出了一種禁制令牌,這種相沖依然存在。
但是,在天地歷法出現(xiàn)的那一刻,這種相沖的感覺,頓時減少了許多。
說到底,天地各界,依然在初界之內(nèi)。
只是因為萬法仙帝、九幽魔帝他們的道路不同,而產(chǎn)生了差異。
但是,對于天地來說,這種差異是不存在的。
這就好比仙界會誕生出魔道的材料,魔界也會誕生仙道的材料,鬼界乃是死亡之地,也會誕生出生靈的材料......這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陰陽相生”的景象,才是天地的奇跡。
而現(xiàn)在,因為天地歷法的出現(xiàn),讓這種天地奇跡強大了很多。
因為,有一種“規(guī)矩”,讓整個天地各界統(tǒng)一起來了。
當這種“統(tǒng)一”出現(xiàn)之后,天地頓時激發(fā)出更強大的潛力。
這一刻,天地各界,再次茁壯成長。
這種成長,和以前那種成長還不一樣。
以前的那種成長,可以認為是天地“生命力”的提升。
而現(xiàn)在,是天地內(nèi)部更協(xié)調(diào)了,顯得更“強壯”。
這種感覺,作為天地歷法制定者的圣師,自然是明悟的。
他看著眾多圣道弟子,微笑著說道:“在我們共同努力下,為天地重修歷法,于天地,我們都有大功績。
為天地立心,正是我等不斷的追求。
希望諸位在后續(xù)的修行中,繼續(xù)去完成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xué),最終為萬世開太平!”
“諾!”
眾多圣道弟子轟然應(yīng)聲。
這一刻,他們都是無比興奮的,也是無比激動的。
因為,完成了這個壯舉之后,他們接下來要不了多久,就要突破下一個境界了。
眼前的這群人,都是從天地各界抽調(diào)而來。
他們的境界,最低都是“君子”。
再進一步,就是“賢人”了。
可以說,圣道的力量,在這一刻提升了數(shù)倍。
當然,圣師的力量,也更加強大了。
圣師收起天地歷法,放入文廟中,作為圣道的一本“典籍”存入。
然后,他才看向張揚,笑著說道:“既然你來了,那就幫忙把他們都送回去吧!”
“沒問題!”張揚笑著點點頭。
他看著眾多圣道弟子,吩咐道:“報出你們所屬的道界和地址,我好送你們回去。”
眾多圣道弟子,紛紛回應(yīng)。
張揚,則是打開了一道道時空通道,讓這群人穿行離去。
很快,在場就只剩下了孔修平、孔山他們這種屬于圣洲的人了。
“張兄,好久不見。”孔修平上前打招呼。
張揚瞥了孔修平一眼,說道:“我不和沒有王道境的人說話。”
孔修平神情僵住了。
他心中真的是臥槽了......
旁邊圣師眨了眨眼睛,也有些無語。
他是想讓張揚給他兒子一點刺激,但是,這小子上來就是猛藥,一般人真的受不了啊!
孔修平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擠出笑容說道:“要不是我知道張兄家底不少,恐怕真以為張兄是剛從茅房出來的。”
他在青云宗歷練多年,早就不是當年的木訥少年了。
再說了,他來到神界這么多年,為他父親創(chuàng)建文廟,也是一番歷練。
他雖然憋屈,卻還不至于連話都回不了。
張揚拍了拍孔修平的肩膀,說道:“難怪你現(xiàn)在都突破不了,你就是在茅房待久了......偶爾去一下還行,不要住在里面,否則你修為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有突破。”
孔修平臉都綠了。
這小子說他待在茅房......他這些年可是待在文廟啊!
那是他爹的文廟......
旁邊看熱鬧的圣師,心中也無語。
他本來想看看兩個年輕人的言語爭鋒,沒想到殃及到他的頭上。
他干咳了兩聲,打斷兩人的爭吵,詢問張揚道:“你小子該不會是知道我即將功成,來祝賀我的吧?”
“發(fā)生了一件怪異的事情,所以來找圣師伯伯你。”張揚也順勢轉(zhuǎn)移了話題。
“走!”圣師說道。
兩人離開了神界,前往虛空。
等到兩人離開之后,孔修平才破口大罵起來。
旁邊的孔山看得暗自搖頭,這些年輕人嘴巴都挺毒的啊!
“山叔,文廟的事情暫時交給你,我去閉關(guān)了。”孔修平說道。
他暗自發(fā)狠,一定要趕緊突破王道境。
張揚和圣師來到虛空,張揚向圣師展示了深淵中的情況,對圣師說道:“我已經(jīng)探索過了,但是,深淵中存在著帝境力量,讓我無法探索到底。
現(xiàn)在我想請圣師伯伯幫忙看看,這深淵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師認真起來。
牽涉到業(yè)火,還牽涉到帝境力量,是不容兒戲的。
他查探了一番,震驚地說道:“深淵中有塊石頭,在吞吐著業(yè)火......你的小千世界,居然也孕育出了天地奇珍,真是了不得!”
張揚愣了一下,猛然想起深淵底部的那塊石頭。
那是坐鎮(zhèn)在九幽魔帝家中的魔皇,死在了詛咒手中,只剩下石頭殘軀。
當時張揚覺得這塊石頭本身是魔道,干脆就扔在深淵中,看看能不能在深淵中重新復(fù)活。
沒想到,這塊石頭居然在吞吐業(yè)火?
“產(chǎn)生靈智了嗎?”張揚急忙問道。
“這......不好判斷。”
畢竟這塊石頭現(xiàn)在浸潤在業(yè)火中,或許是某些奇珍特性,也有可能是生靈意識導(dǎo)致的。
張揚想了想,對圣師說道:“不管他是否產(chǎn)生靈智,都給他一朵云中精。”
有靈智更好,云中精說不定能夠加強石頭的靈智。
要是沒有靈智,那就能夠孕育出一個奇特的生靈出來了。
圣師立刻調(diào)用力量,生成了一朵云中精,賦予那塊石頭。
他也想看看,最后結(jié)果如何。
“已經(jīng)賦予給他了。”圣師笑著說道,“吞吐業(yè)火的動作,明顯加快,看樣子,他本身就孕育出了靈智,只是沒有那么強大。現(xiàn)在在云中精的幫助下,他的靈智更加強大,正在吸收著業(yè)火......
他在吸收業(yè)火的時候,也在變得強大。
看樣子,業(yè)火真的如同你猜測的那樣,是可以作為力量來吸收的。”
說到后來,圣師的神情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