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的心里應(yīng)該也有輪廓了吧。”秦承說。
盡飛塵稍稍沉默,而后道:“如果真的發(fā)生了戰(zhàn)爭,那我可以利用我如今的陣法,制造假象。由我來大量面對人類的軍隊,讓人類假死,異族真死,來快速推進戰(zhàn)爭。
這既能讓人類保留實力,也能完成異族想看到的事。”
“沒錯,哎呀呀,真想不明白,你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家伙,腦子怎么會動的這么快,處理事情如此的冷靜而精準,不錯不錯,有我當(dāng)年的幾分風(fēng)范了?!?/p>
秦承借勢夸了自已兩句,笑呵呵的繼續(xù)說:“這件事,因你而起,也能因你而過。人類與異族之間的戰(zhàn)爭從不是忽然打起的,無論是否有這件事,近段時間也一定會展開新一輪的戰(zhàn)爭,只不過,這次雙方的目的都是不同的,不再是以往那般只想著殺死對方了,都變成了盡量的削弱對方實力。
不過因為有你的存在,這次的發(fā)展應(yīng)該是十分順利。所以說,你不要認為戰(zhàn)爭因你而起,是因為你造成了大量的傷亡。
戰(zhàn)爭,在矛盾之中是必然會出現(xiàn)的解決方式?!?/p>
……
“你說的我都懂,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
“我居然這么忙?!?/p>
……
……
“唉……”
盡飛塵沒來由的一聲嘆息,引得鏡一鏡二幾個人都看了過去。
他躺在椅子上,夾著根煙,閉著眼一言不發(fā),只是一聲嘆息。
這讓幾個人對視一眼,心里一陣不好受。
“看來隊長也很痛苦啊?!?/p>
“是啊?!?/p>
“真不知道回去以后,我們該怎么向主上稟說這件事?!?/p>
“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隊長來匯報,想來隊長也是在因為此事發(fā)愁吧。”
沒人知道盡飛塵是在為什么而嘆息,都在這里心疼了起來。
墮回過目光,看了一眼周圍千篇一律的洞壁,“過兩天,我們終于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這算是唯一的一件好事了吧,終于可以回家了?!?/p>
對于他們來說,這是回家了,可對盡飛塵而言,卻是又一次離開了家。
“不過,你不打算回大夏嗎?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下一次再回來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p>
秦承問起盡飛塵。
后者淺笑兩聲,“沒有理由的離開隊伍,肯定會引起懷疑的吧,我總不能帶著他們一起去大夏。至于下次再回來是什么時候……那我還真是想象不到。”
“如果你想回來,有我在,穿梭這點距離還是不成問題的。”
“算了吧,回去了也沒幾個熟人,關(guān)系好的這會都在道詭戰(zhàn)場呢。”
“也是?!?/p>
“行了,您老忙著吧,我睡一會,等回了不死城,可就沒這么悠閑的時候了。”
“嗯,在你離開前,有任何事隨時聯(lián)系我?!?/p>
……
轉(zhuǎn)眼,又是三天過去,幾個人準備就緒,等待著遠在不死城的陣法啟動。
當(dāng)奇異的能量在每個人體內(nèi)出現(xiàn),他們知道,陣法開啟了。
熟悉的光線就要侵占視野,他們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山洞。
五個月的時間,居然這么快就過去了,似乎什么都沒做,但卻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視線全部消失,他們的氣息,也徹底消失在藍星。
……
癌9,臟器殿。
一個個異族爆體而亡,精純的血脈之力融入陣法當(dāng)中,產(chǎn)生了難以想象的跨越距離的偉力。
轟??!
當(dāng)猩紅的光柱自大氣中落下,一個個身影,在臟器殿中若隱若現(xiàn)。
最終,隨著光芒的散去,不死城小縱隊,回來了。
“主上。”
在見到素癌的一瞬間,盡飛塵沒有任何猶豫的單膝跪地,敬重的開了口。
反應(yīng)較慢的鏡一鏡二見狀也是趕緊跪下。
至于墮死人,則是躬身低頭,喚了一聲至高大人。
素癌抬起手,用能量托起了盡飛塵,至于其他人,則是沒有理會。
“看來執(zhí)行的很順利,居然一個都沒死。”
看了一圈幾人,素癌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笑意。
“主上,我們已經(jīng)……”
正當(dāng)盡飛塵開口準備匯報工作的時候,素癌卻開口打斷了他,“不急,稍后再說這些。”
所有人詫異,在他們的預(yù)想中,應(yīng)該是他們剛剛回來,就會被迫切的詢問答案才對,可沒想到,素癌卻是這般態(tài)度。
緊接著,素癌對著其余的人擺了擺手,說道:“幾位,辛苦。都回各自的主子身邊吧,他們還等著你們的答案呢,不要叫他們等得太久。”
令人不理解的平靜與淡然,和想象中截然相反。
不過所有人都遵循了素癌的安排,在道別過后,都離開了此地。
現(xiàn)在就剩下鏡一鏡二,和盡飛塵三人還留在殿中。
二人見素癌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有些讀懂了對方眼中的驅(qū)趕之意,他們二人向后看了看,想了又想,然后伸手指著自已,有些發(fā)懵的問:“我們…也要走嗎?”
“…先去休息吧,等下會喚你們?!?/p>
“……知,知道了,主上?!?/p>
兩人離開前看了盡飛塵一眼,那祈求的小眼神意思很明顯,就想讓他多在素癌面前美言他們兩句。
對此,盡飛塵表示收到,他們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殿內(nèi)只剩他們二人,盡飛塵明白素癌只留下自已的深意,這是真的拿他當(dāng)了心腹,并且小隊全員未陣亡的情況,也說明了自已的能力。
如此,便是給獎賞,和詢問答案了,又或是,要向他說些什么。
“陪我走走?”
素癌站在高于地面的臺上,雙手背后,語氣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盡飛塵垂頭,“十分榮幸。”
兩人一前一后,從王座后方的一個門走了出去。
盡飛塵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王座的后面還別有一番天地。
這是一條被毒花所包圍的廊道,盡頭很遠,哪怕是憑他的視力也看不到。
素癌雙手負后,不緊不慢地在前面走著,盡飛塵跟在后方,沒有左右四顧,只是沉默著等待對方先發(fā)話。
就這樣走了很久,終于,素癌開口了。
“你想,突破為尊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