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塊!”
“二百二十塊!”
“二百三十塊!”
……
“三百塊!”
上官燕再次出聲,直接將價格抬到了一個新的整數關口。
她性子直爽,加價也頗為豪邁,顯然也是有所準備。
這個價格,讓上官倩和上官芷都微微蹙眉,顯然有些壓力。
上官夢則依舊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笑吟吟的,并不急著出價。
上官寧兒臉色有些難看,她沒想到價格漲得這么快。
但想到表哥上官清風的吩咐,以及那功法可能帶來的巨大好處,她一咬牙,幾乎是喊出來的:
“四百塊下品靈石!”
一次性加價七十塊!
這手筆,頓時讓場中一靜。
所有人都吃驚地看向上官寧兒。
四百塊下品靈石,對于她們這些煉氣期的年輕子弟而言,絕不是小數目。
即便是長老后輩,也需要積攢許久,或是長輩厚賜。
上官寧兒雖是上官清風表妹,頗受大長老一脈照拂,但一口氣拿出四百靈石,也足見其決心。
上官寧兒挺了挺胸脯,臉上重新浮現得意之色,目光掃過眾人。
尤其在面色微沉的上官芷臉上停留了一瞬,最后挑釁似的瞥了一眼依舊冷眼旁觀的上官瑤,揚聲道:
“怎么樣?還要加嗎?”
“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此次機緣,本小姐勢在必得!”
她心中盤算,自已這次帶來的靈石,足足有近千塊,足以碾壓在場眾人。
唯一的變數,就是那個意外出現的上官瑤……
她下意識又瞥了對方一眼,見其依舊毫無動靜,心中稍定。
上官瑤依舊站在那里,月白長裙纖塵不染,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仿佛眼前這場激烈的競價與她毫無關系,只是那雙清冷的眸子,偶爾掃過眾人時,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咯咯咯……”
一陣嬌媚的笑聲打破了寂靜,上官夢掩唇輕笑,眼波流轉,聲音酥媚入骨:
“寧兒姐姐好大的手筆呢,看來是志在必得了。”
“不過嘛……”
她拖長了語調,在眾人目光聚焦過來時,才不緊不慢地道:
“那可不一定哦。”
“我出……五百塊靈石。”
“五百?!”
“嘶……”
這次,連上官燕都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上官芷、上官倩更是臉色一變。
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她們大部分人的心理底線和支付能力。
她們雖有些積蓄,但也經不起這般揮霍。
上官寧兒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瞪著上官夢,尖聲道:
“上官夢!你!”
上官夢卻恍若未覺,只是嬌滴滴地繼續道:
“怎么,只許寧兒姐姐加價,不許妹妹我出價么?”
“我也很想與陳公子……共度良宵,探討一下那神奇的功法呢……”
說著,還朝陳二柱飛了一個媚眼,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足以讓尋常男子骨酥筋軟。
陳二柱心中無語,暗自搖頭:“真是個不省心的小妖精。”
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平靜,仿佛這場因他而起的競價,與他并無太大關系。
價格一下子被抬到五百靈石,除了上官寧兒和一直未出聲的上官瑤,其他三女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上官芷暗自嘆息一聲,美眸中閃過一絲黯然與懊惱。
早知如此,就該多準備些靈石了,此刻卻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她默默計算著自已的積蓄,發現即便全部拿出,也難與上官寧兒和上官夢競爭,心中不由生出幾分無力感。
上官倩亦是眉頭緊鎖,溫柔的臉上露出掙扎之色。
上官燕更是握緊了拳頭,英氣的臉上滿是不甘,但她性子雖直,也知囊中羞澀,難以再跟。
唯有上官寧兒,在最初的震驚和憤怒之后,反而被激起了更強的斗志。
她惡狠狠地瞪了上官夢一眼,心中暗罵:“該死的狐貍精!壞我好事!”
“若不是你橫插一腳,何須花這么多靈石!”
但她對那功法的渴望,,壓倒了對靈石的心疼。
她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六百塊下品靈石!”
六百!
這個數字如同重錘,敲在其他幾女心頭。
上官芷眼中最后一絲希望也熄滅了,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不再言語。
上官倩苦笑著搖了搖頭。
上官燕重重嘆了口氣。
眾人目光不由得再次聚焦到上官夢身上,想看她是否還會繼續。
上官夢臉上那嬌媚的笑容微微一滯,秀眉不易察覺地蹙了蹙,眼中閃過一絲肉痛。
六百靈石,對她而言也是一筆巨款了。
但旋即,她又展顏嬌笑,聲音依舊酥軟:
“哎呀,寧兒姐姐這是要跟妹妹死磕到底呀?”
“罷了罷了,妹妹我財力淺薄,比不得寧兒姐姐有大長老一脈支持。”
“這次……就讓給姐姐好了。”
她嘴上說得輕巧,但那微微撇嘴的細微動作,還是暴露了她心中的不甘。
不過她很快調整了情緒,又恢復了那副慵懶看戲的模樣。
只是目光掃過上官寧兒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上官寧兒聞言,心中大石落地,同時又涌起一股對上官夢的怒火。
這狐貍精,分明是故意抬價,讓她多花了至少兩百靈石!
但此刻不是計較的時候,她強行壓下怒火,臉上重新綻放出勝利者的笑容。
帶著幾分激動和迫切,看向陳二柱,揚聲道:
“陳二柱,我出六百靈石!”
“她們都放棄了!是我贏了!”
“下一個七日機緣,該歸我了吧?”
她仿佛已經看到那神奇的功法、以及表哥許諾的獎勵在向自已招手,眼中充滿了熱切。
然而,就在她志得意滿,以為塵埃落定之時——
一個清冷、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傲然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驟然響起,擊碎了她所有的喜悅:
“一千塊下品靈石。”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居高臨下的意味。
竹林小徑,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在這一剎那凝固了。
上官寧兒臉上那剛剛綻放的、帶著激動與得意的笑容,如同被寒冰凍住,僵硬在臉上,顯得異常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