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殿下,溫宮主,不知能否移步說話?”
青帝溫聲開口道。
沈亦安和溫司魚自然明白青帝的意思,擔心打擾現在處于覺醒狀態下的阮瑾,所以沒有拒絕。
“多謝楚王殿下和溫宮主了。”
青帝拱手行了一禮謝道。
旋即,三人來到了稍遠處的一處閣樓內。
從閣樓向下俯瞰,可以看到無字悟道碑及周圍全景。
閑聊片刻,溫司魚因九霞宮內瑣事不得不暫時離開處理,留下沈亦安和青帝二人獨處。
“小瑾覺醒的什么體質,為何會給我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覺。”
四下沒有外人,沈亦安抬手布置下一道隔絕陣法,好奇的問道。
“他覺醒的體質非常特殊,不是你們耳熟能詳的什么神體、圣體、道體、霸體,而是邪體。”
青帝看向下方阮瑾的目光平淡,回答說道。
“邪體?”
沈亦安微怔,顯然沒聽說過邪體。
“嗯,具體的名字,以后再告訴你,現在你只需知道,邪體等于是邪惡的本源就足夠了。”
青帝點頭,轉過頭直視向沈亦安的眼睛。
“邪惡的本源,這么變態?”
沈亦安眼中沒有絲毫厭惡之色,全是對邪體強大的震驚。
再想到阮雅那特殊的命格,他非常好奇這姐弟倆前世是何等存在。
另外,若非自已等人熟悉姐弟倆,換成其他人,一得知姐弟二人的命格和體質,肯定會以為青帝養了兩個魔丸。
該說不說,當姐弟二人以后足夠強大,在青帝身邊一站,把青帝襯托的和究極大反派沒什么區別。
“確實很變態,可是邪體一旦完全覺醒,小瑾就會成為天地的棄兒,無論他身處何方世界都不會被容納接受。”
青帝用老父親的口吻,無奈的一嘆。
“那又如何,不接受就打唄,再說了,不還有你在。”
沈亦安聳了聳肩笑說道。
說的好像墮落古神會被各方世界容納接受一樣。
天地不容,那就用絕對力量打穿這天地,自已成為主人。
“他們不可能永遠活在我的庇護下,終究要離開獨立的成長。”
青帝搖頭一笑。
“然后獨立成長的路上遇到老家伙不講武德欺負小輩,你毫不猶豫直接出手是吧。”
沈亦安挑眉,直接拆穿道。
“我又不是習武者,講什么武德。”
青帝輕笑。
沈亦安聞言一愣,反應過來真想給青帝豎個大拇指,“你說的有道理!”
聊完阮瑾體質的事情,沈亦安指尖一縷金焰飛出,在半空中勾勒出那三個古老文字。
他不認識這三個字,但青帝肯定認識,問道:“這字你應該認識吧。”
“認識,天帝經。”
青帝雙手背后,掃了一眼說道。
“嗯?”
沈亦安還以為自已聽錯了,下意識道:“你再說一遍。”
“天,帝,經。”
青帝特意拔高聲音,一字一頓道。
“天帝經?!”
沈亦安瞳孔狂震,驚聲道。
在原地愣了幾秒鐘,緩過神來的沈亦安錯愕的開口:“我們沈家的《東皇經》與《天帝經》有關系?”
天帝二字,讓他瞬間想到上古仙宮,準確說是更為久遠古老的天宮!
天帝乃是天宮的統治者。
《天帝經》毫無疑問,就算不是人家主修的功法,也與之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自已參悟無字悟道碑時,隱約看到有一道人影在那顆赤紅的超級太陽之中修煉。
這道人影,難不成就是天帝?
而他老沈家的《東皇經》,源于一先生。
那一先生又是從哪里獲得的《東皇經》,總不能是自創吧?
思細極恐!
沈亦安感覺自已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怎么也沒有想到,他老沈家,還能和天宮扯上關系。
對了。
上一次在青帝那里開啟三轉時,意外做了兩個夢,獲得了《天帝印》及一道《劍意》。
《天帝印》和《天帝經》。
世間真的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
莫非,自已第一世是天帝?!
得出這個結論的沈亦安整個人就是一激靈。
怎么感覺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已看。
“我有個問題,這《天帝印》和《天帝經》,二者是不是有很大的關聯?”
短暫的思考結束,沈亦安開口向青帝確認起來。
畢竟諸天寰宇實在太大太大,鬼知道有多少自稱天帝的生靈。
萬一兩個天帝不是同一個,樂子不就大了。
“是。”
青帝微笑,痛快的點頭。
他本想天墟秘境一事結束再告訴沈亦安,《天帝印》出自天帝之手。
沒曾想對方通過這無字悟道碑,窺探到了《東皇經》原本的面目。
《天帝經》就是天帝修煉的本命功法,《東皇經》則算是《天帝經》閹割過的殘篇,最多修煉到界域境一重。
想要修煉到更高境界,重現曾經天帝之姿,就需要補全《東皇經》或者獲得真正的《天帝經》。
“那我...”
沈亦安手指自已。
話還沒說完,就被青帝搖頭打斷:“你不是。”
沈亦安嘴角抽搐了下,淡淡“哦”了一聲。
突然覺得還不如不問,問完感覺莫名的有點羞恥。
自已既然和天帝沒有任何關系,那么一先生......嗯,對方的概率最大了。
哪怕不是天帝轉世,也應該和天帝的后代血脈息息相關。
“楚王殿下,青先生,你們在聊什么呢?”
二人前腳剛聊完,后腳溫司魚就輕敲門走了進來,饒有興趣的問道。
由于有隔絕陣法在,她過來什么都沒能聽見。
在自已這里,她成了“外人”,心中不免有點淡淡的憂傷~
“本王與青先生聊了些天下大事。”
沈亦安轉過身打趣的說道。
“那司魚可要好好聽一聽了。”
溫司魚輕眨美眸,表示自已很感興趣。
“溫宮主,你可想過未來九霞宮的路該如何走嗎?”
沈亦安聞言,直接拋出一個難題。
這話將溫司魚問的小臉一呆。
如今大乾的變革在鏡州,正十分順利的推進,效果良好,已初有成效,之后全面鋪展開來,所有門派勢力,定會受到極大的影響和沖擊。
失去好苗子和新鮮血液的注入,一個門派慢慢沒落是必然。
礙于沈亦安的鐵血手段,大部分門派暗地里有怨氣也只能忍,否則下場將會和那些魔道勢力一樣。
對此溫司魚很清楚,這個問題如果回答不好,就等于將九霞宮推向深淵。
沈亦安倒不是想針對溫司魚和九霞宮,只是想聽一聽對方的真實想法,然后做一些準備。
進入天墟秘境,五十天無法出來,自已不在,擔心一些門派勢力會借此機會蠢蠢欲動,所以他想提前清理一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