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4000字】
這是冰帝的殺招之一,結合了領域壓制與極致之冰的攻擊,尋常巔峰斗羅在此之下,恐怕瞬間就會被重創甚至秒殺!
感受到那足以威脅生命的恐怖攻擊,月關臉上的溫柔與從容終于徹底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與決絕。
他體內魂力驟然爆發。
同時,一股浩瀚的精神力擴散開來,強行抵抗著永凍之域對精神的影響。
面對那十字交叉而來的冰帝之螯與永凍之域的雙重絕殺,月關將左右臂骨的力量催動到極致,雷霆與力量交織。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第七魂環驟然亮起,釋放出武魂真身——奇茸通天菊。
巨大的金色菊花虛影出現的瞬間,月關的身影便與之合而為一。
整個奇茸通天菊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每一片花瓣都如同黃金鑄造,其上隱隱有雷光跳躍,力量紋路彌漫!
這不再是單純的植物系武魂真身,而是融合了雷霆、力量、冰火本源等多種力量的強化版武魂真身!
巨大的花盤中心,無數金色的花蕊如同活物般瘋狂生長、交織,形成了一面厚重無比、閃爍著雷光與金芒的巨盾,正面迎向了那十字碧色光刃!
轟隆隆——
極致之冰的毀滅性能量與奇茸通天菊的絕對防御猛烈對轟!
碧光與金芒混雜著雷蛇,瘋狂向四周濺射,將方圓數千米的冰原徹底犁平。
無數巨大的冰層被掀飛、震碎、汽化!
僵持,僅僅持續了一瞬。
下一刻,在冰帝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它那無往不利的“冰帝之螯”十字斬,竟在那融合了多種頂級力量的金色菊蕊巨盾前,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咔嚓!
咔嚓!
碧色光刃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旋即轟然崩碎!
而月關的武魂真身,雖然金光黯淡了不少,花蕊巨盾也破損嚴重,卻依舊頑強地屹立在空中!
月關憑借自身強大的綜合實力和金剛不壞之身,硬生生接下了冰帝這必殺的一擊!
恐怖的爆炸余波緩緩散去,露出了戰場中心的景象。
月關依舊屹立,但那璀璨的金光已然黯淡。
原本如同黃金鑄造的花瓣上布滿了細密的冰裂紋路,中心處那由花蕊交織而成的巨盾也出現了碎裂的痕跡,顯然也受損不輕。
月關的本體自巨大的奇茸通天菊虛影中分離而出,臉色微微發白,氣息有些紊亂。
硬接冰帝那含怒的一擊,對他而言也是極大的負擔。
不過,他身姿依舊挺拔,眼神銳利如刀,緊緊鎖定著前方的冰帝。
冰帝那雙黃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它的冰帝之螯結合永凍之域發動的十字斬,是它最強的殺招之一,蘊含了它苦修近四十萬年的極致之冰本源之力。
在它的預想中,即便是人類九十八級的巔峰斗羅,在此招之下也非死即殘!
可眼前這個植物系魂師,竟硬生生地扛了下來!
雖然看起來消耗巨大,武魂真身也受損,但對方確確實實接下了,而且并未受到重創!
這份防御力和綜合實力,已經完全顛覆了它對人類魂師的認知。
月關平復了一下體內翻涌的氣血。
十萬年藍銀皇右腿骨悄然釋放,助他迅速恢復在戰斗中的消耗。
他知道,僅僅是防御和展現韌性還不夠,要徹底折服這頭驕傲的極北霸主才行。
冰帝剛剛發動了強力一擊,消耗也不少,現在正是反擊的大好時機。
就在冰帝因攻擊被阻而心神震動,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瞬間,月關動了!
右臂骨驟然亮起暗金色的光芒!
一股無形卻浩瀚如山的壓力瞬間降臨,精準地籠罩在冰帝那瑰麗的蝎身之上!
“這是?!”
冰帝只覺得周身一沉,仿佛一座冰山壓在了它的身上!
那是一種來自四面八方的無形擠壓,不僅讓它的動作瞬間變得遲緩,甚至連體內魂力的運轉都受到了極大的阻礙!
它周身的永凍之域在這恐怖的重力壓制下,都劇烈地波動起來,范圍被強行壓縮!
這正是月關右臂骨賦予的另一個強大能力——操控重力!
此刻被他全力催動,形成了足以暫時困住超級魂獸的重力泥沼!
“不好!”
冰帝心中一驚,拼命催動魂力想要掙脫這無形的束縛。
但月關不會給它機會了。
他身上的第九魂環驟然亮起了璀璨奪目的血紅之光!
第九魂技——菊花殘,滿地傷,花落人斷腸!
轟隆!
奇茸通天菊武魂真身轟然碎裂!
但并非是崩潰,而是化作了無數鋒銳如月牙刃般的金色花瓣!
這些月牙刃花瓣在空中急速飛舞、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龍卷風暴!
風暴的核心,正是被重力壓制住的冰帝!
嗖嗖嗖——
無數菊花刃帶著凄厲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朝著冰帝瘋狂切割而去!
那密集的程度,幾乎沒有任何閃避的空間!
冰帝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它嘶鳴一聲,周身碧光大放。
那層晶瑩剔透的冰皇護甲瞬間增厚了數倍,變得如同鉆石般璀璨堅硬,試圖抵擋這無窮無盡的鋒銳切割。
叮叮當當——
密集的碰撞聲響起!
菊花刃風暴與鉆石冰晶護甲瘋狂交鋒,迸濺出無數金色的火星和冰藍色的碎屑。
那極致之冰凝聚的護甲,堅固無比。
起初,冰帝的防御還能勉強支撐。
但,那菊花刃風暴的切割是持續不斷的。
而且,每一片菊花刃都蘊含著月關強大的魂力。
更可怕的是,那無處不在的重力壓制還在持續消耗著冰帝的力量,讓它無法全力維持防御。
冰帝的鉆石冰晶護甲上開始出現一道道白色的切痕,并且越來越深,越來越多!
眼看冰帝的防御即將崩潰,月關眼中寒光一閃,決定徹底奠定勝局!
他的左臂上再次爆發出狂暴的紫色雷光!
霎時間,無數道粗壯的紫色雷蛇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嘶吼著竄入了菊花刃風暴之中!
金色的風暴染上了暴戾的紫色雷光,威力瞬間暴漲!
原本只是物理層面的鋒銳切割,此刻附加了雷霆的毀滅與麻痹屬性!
嗤啦——!
在融合了雷霆之力的風暴席卷下,冰帝那堅不可摧的鉆石冰晶護甲終于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裂紋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全身!
“結束了,可不能傷了它。”
月關心中默念。
就在冰帝的防御即將徹底崩潰,甚至可能被重創的千鈞一發之際,月關心念一動,那狂暴的金色雷光龍卷風暴驟然停滯,然后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漫天飛舞的菊花刃和肆虐的雷霆緩緩消散于空中。
月關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維持武魂真身和十萬年第九魂技,以及全力釋放兩大十萬年魂骨的力量,對他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他微微喘息著,但眼神依舊明亮銳利,看著前方的冰帝。
冰帝周身的鉆石冰晶護甲已經布滿了裂紋,光芒黯淡,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徹底碎裂。
它那龐大的蝎身在空中微微起伏,氣息同樣紊亂不堪,顯然在剛才那波恐怖的攻擊中消耗巨大,并且受了些震蕩。
它靜靜地懸浮在那里,沒有再發動攻擊。
那雙黃色的眼眸中,之前的憤怒、高傲和難以置信,已經逐漸被一種復雜的情緒所取代。
月關平復了一下呼吸,露出了帶著疲憊卻充滿自信的笑容,柔聲問道:
“冰帝,如何?我配得上你的獻祭么?”
冰帝看著月關。
這個人類,不僅擁有強悍無比的防御力和攻擊力,更有著精準的戰斗節奏把控和關鍵時刻的克制。
月關的實力和潛力,都遠遠超出了冰帝的預期。
“人類,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得多。”
那清脆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少了幾分刺骨的寒意和憤怒,多了一絲屈服。
冰帝的尾鉤微微垂下,做出了徹底放棄攻擊的姿態。
“我冰帝言出必行。你的實力,配得上我的力量,我愿意獻祭給你。”
聽到這句話,月關和遠處一直靜靜觀戰的鬼魅,心中都暗暗松了一口氣。
鬼魅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飄落而至,來到了月關身邊。
正在這時,冰帝卻話鋒一轉:
“不過,在獻祭之前,我還有件事要做。”
鬼魅看著冰帝,明白它的心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放心不下雪帝吧?”
冰帝的身軀微微一顫。
它抬起頭,看向鬼魅,眼神中流露出復雜的情感。
有擔憂,有不舍,還有一絲被說中心事的坦然。
“你.....你也知道雪女的存在?”
“當然。雪帝是你們極北之地真正的霸主,可惜,它無法突破七十萬年的瓶頸,更別說渡劫了。”
鬼魅的聲音平靜,卻像一柄無形的冰錐,精準地刺入了冰帝內心最深處、最不愿觸碰的隱憂。
冰帝的蝎身猛地一震,黃色的眼眸驟然收縮:
“你說什么?!雪女她……”
鬼魅沒有絲毫委婉,直接揭開了殘酷的現實:
“雪帝的本源乃是天地寒氣所化,與這極北之地息息相關,卻也受制于此。以她如今的狀態,渡劫成功的幾率微乎其微,甚至可能比你更低。”
冰帝沉默了。
這也是它內心深處對雪帝最大的擔憂。
雪帝有著近七十萬年的修為,乃極北之地三大天王之首,實力強大。
但,天劫一次比一次強烈,第七道天劫必然是九死一生,兇險無比。
“你……你怎么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冰帝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鬼魅額間的幽冥魔瞳閃過一絲幽光,緩緩道:
“我既為死神,對生靈的‘死線’與命格自有感應。
雪帝的氣息與此地冰川相連,浩瀚無邊,但其本源核心處卻纏繞著一絲連她也未能察覺的‘劫灰’之氣,那是天劫鎖定、命不久矣的征兆。
我提及此事,并非危言聳聽,而是想告訴你,你的獻祭,或許不僅僅是為你自己尋求生路,也可能是為雪帝尋得一個未來的契機。”
“什么意思?”
聽著鬼魅的這番描述,冰帝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關乎雪帝的命運,它似乎難以保持冷靜。
鬼魅解釋道:
“我承諾調和人與魂獸之間的矛盾,目標是未來龍神復興,獸神再起。
雪帝作為極北核心,天地之靈,若能存活,必是未來格局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你若成功獻祭于月關,隨我們一同成長,未來我神位穩固,擁有復活亡靈、乃至重塑身軀之能時,便能找到幫助雪帝規避天劫,或者以其他形式存續的方法。
這,遠比她獨自面對那必死之局,要多出一線希望。”
鬼魅的話語,讓冰帝感到驚訝。
它原本只想著去告別,甚至做好了不忍離別而強行被雪帝留下的準備。
但它從未想過,自己的選擇,竟然可能關系到雪帝的未來生機!
獨自面對天劫,形神俱滅?
還是暫時分離,換取未來重逢甚至共同存續的一線可能?
這個選擇,似乎不再那么艱難了。
冰帝眼中的猶豫和掙扎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的光芒。
它看向鬼魅,又看向剛剛擊敗它的月關,沉聲道:
“我明白了。死神,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若你未來有能力時,一定要盡力幫助雪女!”
“我以死神名義起誓,若能力所及,必不推辭。”
鬼魅鄭重承諾。
冰帝點了點頭,巨大的蝎尾輕輕擺動,下定了決心:
“好!那我更要去見雪女一面了!我必須親自告訴她我的決定,以及你所說的這種可能性!”
冰帝知道雪帝的性子。
唯有坦誠,才有一絲說服她的可能。
“需要我同去嗎?或許由我親自解釋,她更愿意相信。”
“不!”
冰帝搖了搖頭。
“雪女的驕傲更勝于我。在她看來,人類神祇的承諾未必可信,尤其是涉及我安危和未來之事。
由我獨自前去,以我們數十萬年的情誼,或許還能讓她聽進去幾分。
若你同去,反而會激起她的逆反心理,認為是我被你們蠱惑或脅迫。
讓我去吧,這是最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