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娘笑道:“好久沒來這種廟會了。”
陳凡:“這里有不少老藝人,是我們從整個江北和江南找來的。”
走幾步,來到一個捏泥人的鋪位,店內展出的泥人十分可愛,有傳說中的人物,也有現代人物,尺寸有大有小。小雪被吸引過去,跑進店里,小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座泥人。
沈晴薇和陳三跟進去,她看了一眼泥人,發現泥人和自已幾乎一模一樣,門口招牌上寫著“泥人魯”三個字。
陳三掃視了一圈,也發現了這個很像沈晴薇的泥人,他十分意外,但還是伸手朝外面的陳凡招招手,讓他進來瞧瞧。
陳凡也走進來,看了一眼沈晴薇,發現她正在和泥人對視,便立刻伸手擋住他的眼睛。
里面坐著一個駝背的老太婆,五十多歲,穿著灰色的老式衣服,正在熟練地捏泥人。就像變魔術似的,不到十秒鐘,一個泥人就被她捏出來,放在旁邊晾干。
這個新捏的泥人,和陳凡一模一樣。
陳凡看過去時,周圍的光線突然都消失了,世界變得昏暗,他來到了一個詭異的世界,周圍站著無數栩栩如生的泥人,他們穿著各式不同風格的衣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這些泥人同時轉頭看向陳凡,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渾身不自在,他面露怒容,正要發作,這些泥人便紛紛跪在地上,恭敬地道:“參見星君!”
人群中,那個老太婆走過來,她跪在地上,道:“泥人魯傳人魯金花,參見星君!”
陳凡看著老太婆,發現她并無惡意,問:“這是你構筑的世界?”
魯金花:“回稟星君,此處是祖上意外開啟的一處空間。在這里,泥人會被賦予力量。這些泥人,便是泥人魯世代創造出來的。”
陳凡走到一名泥人面前,伸手按在他肩膀,發覺這泥人的實力大概相當于元嬰級數。而且,所有泥人的力量可以聯合在一起,產生鋪天蓋地的壓制力。此前他感受到壓力,便是如此產生的。
“泥人魯已經是修行人,你來城隍廟做什么?”他問。
魯金花:“時代在變化,現在的人已經很少會喜歡泥人了。好在這里開了城隍廟會,我便在這里租了一個鋪子。今天的生意還不錯,今天已經捏了十幾個泥人。”
陳凡突然明白了什么:“只有別人讓你捏的泥人才能進入這里?”
魯金花:“是的星君。別人讓我捏泥人,泥人上就有因果,有了因果就能在這里汲取力量。放的時間越久,泥人的實力就越強。”
她招招手,遠處走來一名身高一米三的男童,長得很漂亮,但他的氣息卻十分強大,陳凡感覺最少也有仙路第三關的實力。
魯金花:“星君,這位就是我祖上捏的第一個泥人,因為在這里待得久了,實力最強。”
陳凡:“你把我叫到這里,目的是什么?”
魯金花依然跪在地上,說:“此間城隍告訴小人,您身份尊貴,深得大帝信任。因此,小人想要拜在星君門下,為奴為仆。”
陳凡:“你手里有這么多實力強大的泥人,為什么要做別人的奴仆?”
魯金花連忙說:“祖上自從開啟了這里,逐漸發現了一些規律。越是大人物的因果,泥人成長的上限就越高。您就是了不起的大人物,身邊想必也有不少大人物。”
赤明的聲音響起:“這里應該是神工紀元留下的,泥人也可以視作傀儡的一種。傀儡放在這里,就能自行變強。只要時間足夠久,傀儡就能進化到終極狀態。”
陳凡心中一動,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不過對于這樣一個突然出現在自已面前的人,他很難相信對方,便說:“我身邊不缺仆人,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此時泥人分開,一名身著城隍服的中年人出現,十分威嚴,他向陳凡一拜:“云城城隍,趙九洲,參見星君!”
陳凡看著這位城隍,果然和雕塑的形象相似,他道:“趙城隍,你找我有事?”
趙九洲:“星君,這泥人魯頗有手段。城隍廟剛剛開廟,人手不足,此空間內的泥人,可以充當衙役。”
陳凡:“那又何必與我商量,你自已決定就好。”
趙九洲:“星君,沒您的同意,這泥人魯怎敢來投。”
陳凡:“趙城隍要是覺得可以,收下便是。一會,我讓他捏幾個泥人。”
“是,多謝星君!”城隍又是一拜。
陳凡于是把嬌奴喚進來,嬌奴一進來,周圍的空間便扭曲波動,仿佛整個空間的能量都朝他匯聚而來。
嬌奴舒服地閉上了眼睛,說:“主人,這里是傀儡界!”
陳凡:“這傀儡界的環境對你幫助挺大。”
嬌奴點頭:“是的,這里已經形成規則。任何傀儡在此,都會被強化。”
她看向極遠處,目光微凝,說:“我感覺在遙遠的所在,存在一尊偉大的存在。”
陳凡也看過去,但什么也感覺不到,說:“你就暫時留在里面吧。”說完,又把青炎戰傀放出來,他要看看效果。
下一刻,陳凡便回到了店里,他拉著沈晴薇的手,后者回過神來,笑道:“剛才恍惚了一下,好像做了一個很短的夢。”
陳凡走向魯金花,后者笑道:“先生,要捏個泥人嗎?”
陳凡:“給我捏五百名士兵,兩位將軍。”然后他拿出手機,將三百死士的形象給魯金花看,后者一臉笑容,滿口答應。
小雪買了兩個泥人,陳凡抱著他出去。
廟會的街道很寬,中間是一排攤位,兩側也分別有一排的攤位,最兩邊則是店鋪。
陳凡帶著孩子轉了一圈,小雪和壯壯貪吃,看到什么都要吃一口,吃不掉就塞進陳凡嘴里。轉完一條街,陳凡已經吃飽了。
到了街南頭,陳凡看到一個算命的攤位,坐在那兒的正是張滿福,他的女秘書并不在,看樣子是一個人出攤。
陳凡眼睛一亮,抱著壯壯坐在攤位前,說:“老張,你怎么跑這邊算命了,江城生意不好?”
張滿福眼圈發黑,一看就是酒色過度,他苦著臉說:“我和蜜蜜分手了。”
陳凡奇道:“分手?”
他記得讓花千語給女秘書開很高的工資,而且花費都能報銷,怎么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