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食品廠生產出來的餅干之類的產品都是散裝的,因為散裝的便宜,而且方便,如果給不同的產品起名字,是不是得要做下包裝?”許輝問道。
他的確是有些經商方面的天賦,陳浩說的一些想法,他經過揣摩后,也能找到方向。
協議已經簽好了,也摁了手印。
各自需要承擔的責任,以及能享受的權利,都在協議上面寫明了。
到了這個時候,陳浩也不再藏著掖著,跟許輝討論的更加深入。
“沒錯,產品得要包裝,不能再以散裝的形式售賣,每一樣產品都必須經過包裝,再對外售賣。”陳浩點頭。
這就是陳浩要給許輝的建議,或者說是給食品廠的建議。
對生產的產品進行包裝。
“如果要對產品進行包裝,得要增加不少的成本,利潤就降低了,工序也要更麻煩些,得要再招一些人,還得要進一些設備才行。”許輝說道,“我們那邊都是散裝的,沒有搞包裝的,家庭作坊,還有其它的食品廠,都是散裝的。”
他們那邊做餅干的個人和單位都挺多的,但都是散裝的形式售賣,沒有搞包裝。
散裝的這種方式能減少工序,降低成本,如果搞包裝,還得要購置設備,靠人工包裝不是不行,但靠人工包裝速度很慢,而且包裝的不太好看。
沒想到陳浩在這個地方居然提出了建議。
他原本想的,陳浩可能會對管理方面提出建議,對銷售對象提出建議,對餅干的口味提出建議。
但都不是,僅僅是包裝,看陳浩的語氣,對這方面還非常重視。
“忘了我剛剛跟你說的?再野外游玩,遇到熊的時候,不需要比熊跑得快,只需要比同伴跑得快就行,接手了食品廠后是一樣的道理,不需要領先多少,只需要比同行領先一步,那就行了。”陳浩笑著說道。
一旁,童倩懷里的老三睡著了,她指了指屋里,意思是要到屋里去,把老三放進搖床里。
陳浩點點頭。
童倩進房間放老三去了。
陳浩和許輝繼續聊著。
“領先一步,自已的經營不至于虧損,領先兩步,那就能極大的占據該類市場,領先三步,就幾乎能處于壟斷的地位,其他同行再想要追,就很難很難了。”陳浩笑著說道。
“正是要在其他做餅干的作坊,個人,還有食品廠,都還沒有搞包裝的時候,咱們這邊搞包裝,才能出奇制勝,把食品廠給盤活,從而擴大銷售渠道,同時獲取資金,對廠里的各個方面進行升級改造。”
陳浩給許輝續了一杯茶水。
許輝趕緊雙手拿著搪瓷杯,屁股微微的抬起來。
不敢坐實了。
他對陳浩尊重的很。
“但是銷售渠道沒有解決,就怕成本提升了后,產品賣不出去,既浪費了精力,又花費了資金,損失更大。”許輝擔心這個法子會起反作用。
風險太大。
他的意思是想要先尋找銷售渠道,再在其他地方做出改變,解決了銷售渠道,才能保證生產的產品能賣出去,不會造成積壓。
餅干這類產品保質期比較短,跟服裝、鞋子等等產品不一樣,服裝、鞋子,包括自行車,家具家電,能放很久,甚至放個幾年的時間,都沒多大的問題。
再要賣的時候,擦掉上面的灰塵就成。
但是餅干不行,生產出來,如果賣不出去,那就都是虧損。
保質期太短了,還不好保存。
“你這個其實就是先有雞,還是先有雞蛋的問題。”陳浩道,“到底是有了銷售渠道后,再做出改變好些,還是先做出改變,才能有銷售渠道。”
“我覺得是先做出改變,才能有銷售渠道,食品廠的產品現在不至于一點都賣不出去吧?”
陳浩拿起搪瓷杯,也輕輕的喝了一口茶水。
他能喝酒,但是不喜歡喝酒。
酒喝多了影響思維,茶水喝多了,頂多就是難以入眠,但是頭腦卻能一直保持清醒。
都說一醉解千愁,但是喝酒好多時候實際上是一種逃避,醉了之后就什么都不想了,屬于鴕鳥心態。
反而是喝茶,保持頭腦清醒,得一直面對難題。
“有的,食品廠還有一些銷售渠道,跟一些供銷社還有合作,包括有一些個人也會在食品廠那邊批發一些餅干。”許輝道。
他說的個人,實際上就是一些走街串巷的個體戶,批發餅干到處叫賣。
“這就行了,有銷售渠道,總歸能讓新的產品有一些展示的機會,看看市場的反饋如何。”陳浩說道。
“不是要給你1萬塊錢嗎?4000塊錢拿出來接手食品廠,余下的一些錢就用來購置一些比較簡單的包裝設備,再就是在你們當地的報紙,電視臺上做一些廣告,宣傳的噱頭是有包裝的餅干,宣傳的主要思路往送禮,有面子,寓意好等方面來,這些也花不了多少錢,可能就是包裝設備方面要稍微多花點錢,要是錢不夠,你到時候再跟我打電話,我解決資金方面的問題。”陳浩道。
這年月,打廣告基本沒多少成本。
對生意人很友好。
廣告的價值還沒凸顯出來。
有人能喝得起8塊錢,15塊錢的茅臺酒,那么肯定就有人能吃得起更加高端的餅干等等糕點。
做精包裝就是瞄準這些群體。
上行下效,只要這些高收入、高地位的人群對這種餅干認可,那么中等收入的,包括底層收入的,對這種餅干同樣也會認可。
只是說收入低的可能買不起,但這不妨礙打響餅干以及食品廠的名頭。
就像茅臺酒一樣,收入低的手頭上拮據,買不起茅臺酒,但卻很認可茅臺酒。
買不起無所謂,遲早能買的起,先把知名度搞起來再說。
知名度起來了,不愁銷路。
就是要讓部分人買不起,買的起了可能就沒那個味道了。
就如榴蓮,車厘子等高價水果,就是要讓一些人高攀不起,吃的就是那個價格。
“可不可以用紙包裝,就用油紙包裝?”許輝琢磨了下,問道,“食品廠,包括其他的家庭作坊,有時候也會提供一些油紙,方便買餅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