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聽到外面傳出打斗的動靜,心神一凜。
他仔細聽了一會兒,外面的打斗很激烈,應該是有兩撥人在戰斗。
他們藏身的這座山洞,目前還沒有被發現。
看這個樣子,不一定是沖著他們這里來的,也許只是恰巧路過。
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老黃牛祖孫傳功的密室,仍然大門緊閉。
他猶豫了一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別人打斗,與自已無關,便也沒有出門,繼續躲在山洞里。
不過,他還是從大門處,探出一縷細微的神識,感應外面的情況。
在他神識的模糊感應下,外面的戰斗很激烈。
一縷細小的神識,無法看清全局,但能感應到戰斗雙方,起碼有二三十個強大的高手。
但對于每一個人的形象,卻看不清楚。
二狗子還想進一步查看時,突然面色一變,腦袋就像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剛才戰斗中劇烈的法力波動,已經把他那一縷細小的神識,震得灰飛煙滅。
二狗子揉了揉太陽穴,不想再多管閑事了,暫時靜觀其變。
高手之間的戰斗,波及范圍極為寬廣。
外面的戰斗忽遠忽近,有時候戰斗的波動在十幾里外,有時候又出現在山洞的上方。
劇烈的戰斗動靜干擾下,老黃牛這一對祖孫,總算從密室出來了。
“張道友,可知外面是什么情況?”
老黃牛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神態有些緊張,嚴肅。
他身后的牛大力,大概是剛接受了傳承,此刻看起來呆呆傻傻,好像在出神。
“我也不清楚?!?/p>
二狗子搖了搖頭?!昂孟袷沁^路的?!?/p>
老黃牛側耳聽了一會兒,便也不再說話,大概跟二狗子的想法一樣,不想多惹是非。
但有時候人不想惹事,是非會自已找上門來。
就在這時,一股劇烈的靈力波動,在他們頭頂上炸開。
“轟……”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劍氣光刃,已經從他們頭頂上劈下來。
二狗子和老黃牛只能出手逃避,從這一座藏身的山洞中飛了出來。
他們三個剛剛離開,所藏身的這座小山,已經被一劍劈成了兩半。
“咦?”
剛才出手之人大概也沒想到,自已一劍之下,沒有傷到敵人,倒是炸出一個人,兩頭牛出來了。
“哞哞哞……”
牛大力正在領悟剛剛學到的功法,此刻被打擾,心中不爽。
他不滿地發出一陣哞哞聲,然后埋起頭,就要往出手之人撞過去。
但卻被老黃牛一把抓住他的牛角,“別惹事!”
牛大力只能悶悶不樂地止住腳步。
“張道友!”
“你怎么在這里?”
另一邊,正在戰斗的一名修士,已經認出了二狗子,沖著這邊大聲喊道。
二狗子循聲望去,出聲呼喊之人,正是余隊長。
“老余,你們怎么在這?”
此刻戰斗的雙方,看起來有些亂,余隊長居然和風無咎聯手了。
而他們的對手之中,卻包含了好幾名混元島的修士,其中還包括陸有期。
此刻余隊長正被兩名混元島的高手圍攻,風無咎對戰陸有期。
另外還有好些人,都是曾經在入口處看到過的。
看到這樣的戰斗場面,二狗子就有點看不懂了。
他飛到于隊長身旁,自然地幫他接過一名高手的攻擊,余隊長頓時感覺輕松了很多。
“老余,這是怎么回事?”
“此事說來話長,他們已經不是原來的人了?!?/p>
余隊長戰斗中只指著對面的敵人,簡單地說了一下。
二狗子知道此時不便細問,便拿出剛剛煉制而成的大斧頭,向對面劈砍過去。
對面敵人,雖然也有合體期修為,可惜沒有修煉過玄級功法,戰斗力在同階之中,不算很強。
二狗子對付這樣的敵人,不需要使用密技。
手里的大斧頭,越用越順手,已經壓得對方,只能招架,沒有還手之力。
對面修士的防御盾牌,早就被他劈碎。
突然,對面修士一劍斬下,二狗子卻不閃不避,也不使用任何防御手段,祭出他的大斧頭往前橫削而去。
“轟!”
“噗嗤!”
兩道動靜同時傳來,對面那名修士的飛劍,狠狠斬在二狗子的腦門上。
但二狗子的腦袋足夠結實,挨了這一劍,僅僅掉了幾十根頭發。
他的頭皮上,被一層黑色的鱗片阻擋,一絲血痕都沒斬出來。
但對面那位修士,肉身可就沒有這么結實了。
二狗子斬出去的斧頭,落在對面修士的身上,當場就把他劈成了兩半。
此人身體被劈成兩半之后,沒看到有元神出現。
卻從他體內,飛出一道紅色的血光,遁入地下,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二狗子見此一幕,對于他們為什么相互殘殺,已經猜到個大概了。
前他已經遇到好幾波這種敵人了,都是殺死之后沒有原神,只剩下一道血光或者血液。
給那棵血靈根控制的怪物和修士,如出一轍。
另一邊,老黃牛爺孫看到二狗子參戰之后,他們也自然地加入了戰斗。
有了他們這三個高手加入,讓原本勢均力敵的格局被打破,戰斗雙方失去平衡。
隨著對面修士的人數越來越少,他們這邊所占的優勢,也就越來越大。
就在二狗子將第二個敵人劈成兩半之后,他們這邊,已經徹底取得勝利。
余下的幾個敵人,眼見不敵,一溜煙就逃得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