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沖劉小鳳點了點頭。
“有了這個就能去。”
張大霞抬頭看了看他。
“老三,有了這個,坐車還用買票不?”
秦守業沖大嫂笑了笑。
“當然得買票,這是個證件,又不能當錢花。”
“我以為有了這玩意,坐車不用買票,住店不用花錢了呢!”
劉小鳳白了張大霞一眼。
“想啥美事呢!”
“老三,你打算啥時候走啊?”
“給丫丫辦了滿月酒,我就帶著三舅他倆動身。”
“等明天我去廠里,找領導開介紹信和證明。”
劉小鳳點點頭,把張大霞手里的那張通行證拿了過去,然后一塊兒遞給了秦守業。
“那也沒幾天了,你把衣裳收拾收拾,把該帶的都帶上。”
“錢也帶上……那邊花的錢和咱們的不一樣,要不買根金條帶上吧?到那邊換錢花!”
劉小鳳說金條的時候,滿臉的不舍。
秦守業沖她笑了笑。
“媽,錢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小舅媽她爺爺在月港是富商,有的是錢,我們去了還能沒錢花?”
“那不一樣,人家有再多錢也不是你的!”
“咱去了人家家里,吃人家的,住人家的,還能再花人家的錢啊?”
“老三,咱做人得有骨氣!”
秦守業點了點頭。
“那行,到時候我帶上點能換錢的東西,金條就算了,過關的時候,當兵的要查!查到了肯定會沒收的!”
“月港那邊被老外占著呢,關口都是外國兵,他們可黑了!有值錢的東西,他們肯定搶!”
張大霞猛點頭。
“娘,老三說的沒錯,那些老外可不是東西了,俺爺爺說過,當年洋鬼子進龍城,啥都搶!”
“那紫禁城里大水缸上的金漆,他們都用刀刮下來了!老三要是帶著金子去他們跟前,他們肯定搶。”
劉小鳳眉頭皺了皺。
“那帶啥?”
“娘,我心里有數,你就別操心了!”
“你跟我說清楚,要不然我不放心。”
秦守業有些無奈,只能編了個辦法。
“那些老外只認得金銀珠寶,我帶幾件字畫或者古玉過去,月港那邊的有錢人,都認這個!”
“弄一幅有年頭的畫,能賣好幾萬呢!”
“真的?”
“老三,你可別忽悠咱娘!”
劉小鳳和張大霞都不相信。
“我騙你們干啥,上回小舅媽她叔來龍城,他親口跟我說的,他還讓我幫忙買呢!”
“那東西在他們那邊真的能賣不少錢。”
秦守業再三保證,劉小鳳和張大霞才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跟她倆聊了幾句,秦守業就起身去后院了。
他進屋坐下,尋思了一下去月港的事情。
“小舅媽的爺爺……我改叫太姥爺吧?”
“也不知道這個老頭,好不好相處,給他帶的禮物不少,他要是好相處,東西就都送他,要是不好相處,那就少送點。”
“臥槽……差點完了,劉家村還有張虎皮呢!”
秦守業之前打的那只老虎,虎皮留在了姥爺家,讓姥爺幫著處理,現如今應該處理好了。
“還是要去一趟劉家村啊!”
“趕早不趕晚,明天一早就去!這次開吉普車去就行,送點肉和壓縮餅干,奶粉點心也帶一些。”
“當天去當天回!”
秦守業嘀咕了完,神識進入系統空間,把給太姥爺準備的禮物清點了一下。
“文房四寶,宣紙也可以送一些,再送一株十年的野山參吧。”
“應該差不多了……袁明河兩口子雖然是我安排隨從假扮的,但也要送一些東西,反正送多少他倆也都得還給我。”
“送點金銀?還是送兩幅古畫?”
“算了,到時候再說。”
秦守業念叨了一通,然后拿了本書,抽著煙看了起來。
六點多,林春燕過來喊他吃飯了。
他把書收起來,出門鎖上門,直接去了前面。
他進屋的時候,秦大山他們都坐好了。
劉三旺和鐵小妹今天下了早班,正好也在。
秦守業坐到凳子上,伸手拿了個窩頭。
秦大山見他來了,就動了筷子,其他人也跟著吃了起來。
吃了沒幾口,劉三旺就急不可耐地開了口。
“老三,我聽你媽說,通行證辦下來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拿到了,咱們仨的都拿到了。”
“等給丫丫辦了滿月酒,咱們就動身。”
劉三旺和鐵小妹都有點小激動。
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這一天給盼來了。
“老三,滿月酒就別辦了。”
秦保家突然抬頭來了這么一句。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為啥不辦啊?”
“老三,現如今家家戶戶都缺糧,咱要是再給孩子辦滿月酒,大魚大肉的,保不準有人舉報……”
“二哥,咱不大辦,就咱們一家人吃頓好的,到時候多做點,給院里的人分一些。”
秦保家點了點頭。
“這還行……我還尋思你要大辦呢!”
“我又不是傻子,這時候要是大操大辦,那不是給別人手里遞刀子嗎?”
秦守業說完了,秦大山把話接了過去。
“老三,你到時候去釣點魚,燉上一大鍋,院里的人分一下就行。”
“再燉一鍋白菜豆腐,放上點肉。”
“蒸上一些喜饅頭。”
秦守業點點頭。
“爸,聽你的!”
聊完了滿月酒的事情,他們就接著吃了起來。
吃完飯,秦大山問了一下去月港的事。
“老三,禮物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明天我去一趟劉家村,看看我姥爺,再把那張虎皮拿回來。”
秦大山轉頭看了一眼劉三旺。
“三旺,你倆也跟著老三回去吧,過幾天就去月港了,先回家看看。”
劉三旺點了點頭。
“那明天我早點去廠里請假。”
“三舅,我明天要去廠里借車,我幫你請假就行。”
“我去跟方主任打個招呼就行。”
秦守業把這個活接了過去。
“行,省得我跑一趟了。”
秦守業跟他們聊了幾句,起身去后院歇著了。
他早早躺下睡了,第二天早上七點他就起了床,洗漱了一下去前面吃了早飯,騎車子跟著秦大山一塊兒去了廠里。
他去廠里不是借車,而是去幫著三舅請假,順便給他自已打掩護。
他要從系統空間里拿一輛吉普車出來,自然要用去鋼廠借車打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