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瘦矮子這么一說,巡邏隊的幾人心里一咯噔,腦子里同時想到的傳說中的海上幽靈船隊。
不是吧!!?
瞧不起誰?
不是說橫掃八嘎國的幽靈艦是超級大的掃雷艦嘛。
咋到了他們這就只是個小木船了?
想是這么想,不過他們可不希望幽靈艦來炮轟他們。
隊長顯然也想到了這點,瞪了小瘦矮子一眼,“八成是你眼花了。”
“這太陽馬上落山了,眼花也正常。”
小瘦矮子急了,“我真看見了。”
瞅著隊長不信的樣子,他指了下下面的礁石,
“他們就從那里上船的。”
“你要是不信,咱們下去看看,肯定有痕跡留下的。”
這時,隊伍里一個壯高個一把拉住小瘦矮子,抖抖嗦嗦說,
“別......別下去。”
“這可能是還里枉死的人在找替身,故意引誘你下去的。”
“我奶說了,路過水邊看到有奇怪的東西,或者是靠岸邊的大魚,都不能去撈,去看,去了就會被拖下去。”
小瘦矮子嚇得渾身汗毛豎起,“可那是人啊,不是魚.......”
“一樣的!”壯高個心跳加快,繼續說,“我奶說......”
“說她小時候,村里有個孩子路過小河邊,看到個漂亮小媳婦在河邊洗衣服。”
“那孩子就下去瞅了眼小媳婦,然后就再也沒上來!”
“聽說他家人在河里撈了一天都沒撈到人,直到村里的老一輩想起河里以前淹死過一個小媳婦,拿了香在河邊燒了一下,求她放孩子上來......”
壯高個說到這,緊張的舔了舔嘴唇。
他這一停頓,剛好一陣海風吹來,把幾人嚇得心砰砰跳。
壯高個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那三炷香點燃后,那孩子就從水里飄了起來......”
壯高個話剛說完,小瘦矮子就嚇得放了個響屁。
這一聲突然的響屁,把幾人嚇得啊啊啊直叫。
本來不讓搞封建迷信的,但是這一兩年八嘎國海上幽靈艦的事情一直沒斷,所以好多人心里悄摸的又信了一些。
再加上現在是傍晚,天色灰蒙蒙的,海浪嘩啦嘩啦的拍打著岸邊,海風這么一吹......
巡邏隊的人全都嚇得汗毛豎起。
“臥槽!別亂說!”隊長一眼都不敢往海里瞅,就怕啥東西把他騙下去。
他揮揮手,強裝鎮定,
“趕緊走,去別處看看,看完換班去吃飯!”
話音未落,他已經拔腿加快速度離開了。
其他人落后一步,也是不敢回頭,一個攆一個,速度飛快的撤離了。
而此時,宋白雪已經一船槳呲出去老遠老遠了。
白天去目標太明顯,所以她決定晚上突襲過去。
利用空間一閃一閃的就進入了八嘎國內部。
再加上幽靈艦的傳說,估計小八嘎看到也會嚇半死。
齜著牙笑呵呵劃船的宋白雪,腦子里全是小八嘎被她一閃一閃出現嚇半死的樣子。
她壓根就不曉得,這還沒嚇到小八嘎,就已經和先把自已人嚇慌了一批。
陸老爺子躺在小木船上,雙手抓著船邊,聽著嘩啦啦的劃水聲,半瞇著眼睛看著漸黑的天空,任由冰冷的海水滴落在臉上。
哎,失策,又沒想起來弄個雨衣穿穿。
小雪一直劃著船不冷,他干躺著,吹著超大的海風,還被海水拍打著,著實是冷。
不過這點困難,他完全不在意。
就在老爺子快凍僵時,小船慢悠悠的停了下來。
“咋了!?”
感覺臉上沒有海水啪打后,陸老爺子人都沒起來,凍僵的嘴就先動了。
宋白雪收起船槳,放到船上,往八嘎國方向瞅了眼,
“爺爺,快到八嘎國了,我先把你畫到陣法里。”
一聽要把他弄陣法里,渾身凍僵的陸老爺子嗖一下坐了起來,
“在這里畫陣法,那我咋去八嘎國?”
“這人......你也能用陣法傳過去?”
說到這,老爺子激動的瞅了眼遠處隱約能看到的八嘎國。
說是很近,其實還挺遠的。
那么大的島,他在這只能迷迷糊糊看到點輪廓。
也是,靠太近早就被發現了。
宋白雪點點頭,一本正經道,“可以,這個距離不算遠,能傳過去。”
“超過100公里,人傳過去會費點功夫。”
陸老爺子激動地搓了搓凍僵的手,
“行行行,都聽你安排!”
宋白雪點頭,“那你準備好,我要開始畫陣法了。”
“好好好......”陸老爺子連忙說,“我在陣法里不能護著你,你自已可得小心點。”
“一定要等我出去一起動手,我給你打下手,咱們一起配合,干一票大的。”
擔心宋白雪一著急忘記把他從陣法里弄出去,他連忙囑咐了幾句。
小雪的戰斗力他是認可的,但是小雪不認識仇人是誰。
殺錯了沒啥,反正都該死,但是沒把大仇人干掉,他這心里不得勁啊。
“嗯,我知道。”宋白雪笑著點點頭。
她瞅了眼老爺子身上濕噠噠的衣服,
“爺爺,我能力有限,陣法的地方不是很大。”
“陣法里面我放了一些武器,還有吃的喝的,以及一些換洗的衣服。”
“你收拾出來的衣服也在里面,你自已餓了渴了就吃,不用等我。”
“......我滴個乖嘞!”陸老爺子一聽陣法里還有這些東西,激動的都等不及了,
“快快快......快把爺爺弄進去,我這都冷的不行了。”
嫌陣法小是不可能嫌的。
都能放下這么多東西了,那陣法指定不小啊。
甭說能放下一個人的陣法,就是只能放一個腦袋的陣法,還能帶著到處一移動的,那都不得了了!
這要是往前數二三十年,有這本事傳遞消息和轉移重要戰略文件的話,那跟神仙都沒啥區別。
宋白雪瞅著老爺子凍得哆嗦的樣子,也沒磨嘰,直接零幀起手比劃。
陸老爺子激動地都沒看清她從哪里起手的,只看到一只手在他眼前呼呼呼的,比劃出了殘影。
沒幾個呼吸的時間,他突然感覺到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還沒等他反應,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