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子說的一臉認(rèn)真,甚至還有點(diǎn)嫌棄的白了杜海一眼,
“我尋思你發(fā)現(xiàn)啥大秘密了,整半天擱這造謠意淫了?!?/p>
杜海尷尬的憨笑一聲,立刻認(rèn)錯,
“是是是,怪我嘴不好,亂說了?!?/p>
“我就是個大老粗,爺們之間說笑玩的,沒往深處想。”
“感謝司令提點(diǎn),讓我及時醒悟,回頭我一定好好做一個深刻檢討?!?/p>
“行了!”陸老爺子一擺手,“大過年的,就不說你啥了?!?/p>
“該拜年拜年去吧!”
杜海,“.......”
老天啊??!
罵也罵他了,說也說他,現(xiàn)在說不說他啥了。
這不是都說過了么。
哎,他這嘴啊,一高興話趕話就啥都突突,得改。
陸老爺子在家屬院地位最高,那拜年的人來了一波又一波。
桌子上的花生瓜子都加了三四茬,把陸強(qiáng)國瞅的肉痛的不得了。
趁著人不注意時,他跟個小松鼠一樣,一點(diǎn)點(diǎn)往兜里挪瓜子花生奶糖。
抓一把花生,吃兩三個,剩下的就偷偷塞兜里了。
一早上下來,他身上的六個兜全都鼓囊囊。
陸老爺子瞅著陸強(qiáng)國身上那鼓囊囊的樣子,嫌棄的白了一眼,
“小強(qiáng),咋的,你身上的六塊腹肌分這么開啊?”
正在嗑瓜子的宋白雪一聽,轉(zhuǎn)頭看向陸強(qiáng)國,噗呲一下笑了。
媽呀,老爺子嘴上抹毒藥了。
那陸強(qiáng)國身上可不就是分開的六塊鼓囊囊腹肌么。
胸口兩口袋裝滿花生,還挺凸出。
腰部側(cè)面兩大口袋里,也是鼓囊囊的。
還有褲子上兩個口袋,瞅著褲子都被墜成吊襠褲了。
嘖,該不會是屁股后面兩口袋也裝滿了吧?
宋白雪微微挑眉,側(cè)頭瞄了眼。
哦豁,果然裝滿了。
她就說嘛,前面六個口袋都裝的這么滿,那陸強(qiáng)國能放過后面的兩個口袋才怪。
陸強(qiáng)國被老爺子呲了一句,干笑一聲沒吭聲。
一垂眸就看到坐在板凳上的宋白雪,側(cè)頭瞄了眼他后面。
他心里一慌,雙手捂住了屁股上的兩個口袋。
陸老爺子一瞅他這樣,還有啥不明白的。
“咋的,是餓著你了,還是渴著你了,做這沒出息的樣子!”
李秀蘭連忙把搪瓷缸塞到陸老爺子手里,
“陸老哥,喝茶潤潤喉?!?/p>
“大過年的,隨他去吧?!?/p>
大年初一就罵人,這可不太好。
她早就發(fā)現(xiàn)陸強(qiáng)國的小動作了。
裝就裝點(diǎn)吧,免得他不知飽餓的硬塞,再吃吐了,那更浪費(fèi)。
陸老爺子接過茶缸,瞪了陸強(qiáng)國一眼,“瞅你那沒出息樣,我都不惜的說你?!?/p>
說完,他看向小周,
“你跟我來!”
外面他就不去了,風(fēng)吹著怪冷的,去屋里說也一樣。
小周愣了下,抿了抿嘴角跟在老爺子身后往屋里去。
陸強(qiáng)國護(hù)著屁股上的兜,無所吊喂的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
哼,就知道找他出氣。
罵就罵唄,罵兩句他又會少塊肉。
還是把吃的抓在手里,他更踏實(shí)。
在黑省下鄉(xiāng)那段時間,可把他餓急眼了。
他現(xiàn)在受不了一點(diǎn)餓。
而且花生瓜子奶糖都是好東西,平時可撈不到敞開吃。
在京市時,他也沒撈著敞開吃過啊。
這玩意一般都是逢年過節(jié)買,一家能買到個兩三斤都算是多的了。
這都不是有錢能買到的,得要票。
他家票就只能買這么多。
不像老爺子,出手就是幾十斤的花生和瓜子,還有好幾斤的奶糖,每個來拜年的都給抓了一大把,大方的他肉疼。
他要是不多裝點(diǎn),估計就要被人抓完了。
陸凜霄瞅著宋白雪看著陸強(qiáng)國笑,心里瞬間有點(diǎn)不得勁。
他抓住宋白雪的手,“媳婦兒別吃了,吃多了上火?!?/p>
宋白雪放下手里剩下的瓜子,笑了笑,
“嗐,這玩意,吃起來不注意就吃多了。”
“一上午確實(shí)吃的有點(diǎn)多了?!?/p>
李秀蘭笑著看向宋白雪,“要不要喝點(diǎn)水潤潤?”
“不用了。”宋白雪剛要點(diǎn)頭,陸凜霄就幫她拒絕了。
她疑惑的看向陸凜霄。
陸凜霄沒看她,看向了李秀蘭,
“奶奶,早上咱們都起太早了,趁著時間還早,孩子們都睡了,回去睡個回籠覺吧?!?/p>
李秀蘭看著陸凜霄拉著宋白雪的手,再聽到他說的話,秒懂的笑了,
“行行行,都去休息吧?!?/p>
“等午飯做好了叫你們。”
“奶奶你也去休息一下,做飯還早,等我來做就行。”
說完,陸凜霄就拽著宋白雪起來,
“媳婦兒,你回去睡著,中午想吃啥,我來做。”
李秀蘭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說了聲“好”,就轉(zhuǎn)身回了屋。
屋門一直敞開著,三孩子半小時前就睡著了,睡得呼呼的現(xiàn)在。
陸強(qiáng)國瞪了眼陸凜霄房間的門,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
“啥回籠覺啊......饑渴難耐又奸詐狡猾的騷男人......”
陸強(qiáng)國氣呼呼的剝了塊奶糖塞嘴里,這才感覺心里好受了一些。
陸凜霄一進(jìn)屋,就把門拴上。
“媳婦兒,我給你準(zhǔn)備了好吃的,你來看看!”
陸凜霄沖著宋白雪眨了眨眼,指了下書桌。
宋白雪眉頭一挑,笑著跟了過去,
“啥好吃的?”
陸凜霄走到桌邊,神神秘秘的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罐子。
然后又拿出搪瓷缸放到桌上,打開罐子,往搪瓷缸里倒了一些后,提起桌角的暖水壺,嘩啦啦倒進(jìn)了搪瓷缸里。
瞬間,屋里飄滿了苦苦的香味。
陸凜霄一臉笑的看著宋白雪,“媳婦兒,你聞聞香不香?”
宋白雪裝作不懂的樣子,輕輕嗅了嗅,“是挺香的?!?/p>
“這東西......我很小的時候好像聞過,叫......”
宋白雪微微擰眉,裝作時間太久有些想不起來的樣子,
“叫......哎呀,我這一下子想不起來了,但是味道聞著很熟悉?!?/p>
陸凜霄也不催,笑瞇瞇的看著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