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息一出,各方都坐不住了,包括小魚兒。
他想過朝廷有可能會敗,但他沒想到會敗的這么快,那可是十萬精兵啊,就算有些水分,六萬總是有的。
就是砍菜瓜,也不能這么快呀!!!
想到這里,小魚兒快速去了后院錢太師的院子,錢太師這一個月病稍微好了些,經(jīng)常會在院子里的搖椅上曬太陽。
“外祖父!”小魚兒喊了一聲。
錢太師微微睜開眼,臉色不變,“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怎么會這樣?難道李將軍他是故意為之不成?亦或者鐘正有內(nèi)應(yīng)?”小魚兒推測著,不然他實在想不通戰(zhàn)力怎么會這么渣渣。
何況為了增加勝率,朝廷這次還特意配了貴重的火器,論兵器,論糧草供給,絕對是比東南方向鐘正的軍隊要強的。
要知道自從鐘正反了以后,朝廷便直接切斷了對他的糧餉供給。
這么多人吃飯是個大問題。
錢太師沒急著回答,只伸了手,道:“扶我起來。”
小魚兒依言將人扶起來坐好,錢太師不慌不忙的又端起茶杯漱了漱口,隨后才坐直了身子,微微一笑:
“怎么樣?之前外祖父跟你說的話,可有一句不對的?”
“全都被您猜中了?但……原因呢?”小魚兒追問。
“呵呵”,錢太師捋著胡須,也不再賣關(guān)子。
“今日之?dāng)〔皇且驗閿橙颂珡姶螅且驗槲覀冏砸烟酢_@份弱不是指軍隊的戰(zhàn)斗力,而是凝聚力!朝廷早已是一盤散沙,萬丈高樓建起來很難,可要摧毀那可就太容易了,陛下低估了人心,也高估了自已對朝堂的掌控力。”
“也就是說,他們是故意的”,小魚兒明白了。
“故意這個詞用的不準(zhǔn)確,應(yīng)該說是順勢而為”,錢太師糾正。
“可讓鐘正的勢力坐大,又有什么好處。”
“他嘛,只不過是一個明面上的靶子而已,成不了氣候的”,錢太師慢悠悠的語氣中帶著絲輕蔑。
“兵敗如山倒,就算朝廷退守松溪也沒用,堅持不了多久,這天下很快就要亂了,而錢家則必須要在這亂世中再次擇一明主。”
雖然已經(jīng)隱隱有了預(yù)感,但小魚兒還是吸了一口涼氣,沉聲問:“外祖父您……您不準(zhǔn)備效忠朝廷了?”
“這樣的朝廷,你覺得還值得我們錢家效忠嗎?”錢太師反問。
“不瞞你說,根據(jù)宮里的線報,陛下長期吸食芙蓉膏,身體已經(jīng)虧空得厲害,這兩年完全是在強撐著罷了,他活不了多久了。
而他一死,便只剩下太子周鼎一人,幼主年少,且無能力,最后很有可能被那崔蓉攝政,相比于陛下,她反而還有那么一些才干。可是我們錢家和崔家的仇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的死結(jié)了,所以我絕不可能讓她走到那一步,最好的辦法便是從源頭斬殺,讓這天下改朝換代!”
“我們錢家千年以來,歷經(jīng)多朝,前后經(jīng)歷過幾十位皇帝,再換一個人坐那個位置有何不可?”
小魚兒聽著外祖父用平淡的語氣說出這些話,心里不由有些心驚肉跳,預(yù)感到了還未出口的話絕對是更加大逆不道的。
果然,錢太師最后突然抬眼望向外孫,緩緩道,“你就有為君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