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深直接把人扛進車里。
蘇婉婉感覺腦袋發昏。
謝北深緊抿著唇,黑眸沉沉地望住:“經期來了你還敢喝酒?你有沒有一點常識?”
蘇婉婉眼神閃躲:“我今天好了。”
謝北深看著她閃躲的眼神,臉上愈發陰沉:“你騙我,昨天根本就沒來是不是?”
蘇婉婉看著謝北深渾身泛著冷冽,實在是壓迫感太強,誰懂啊,被老公抓包,多少有點心虛的。
謝北深脖頸青筋不易察覺地鼓了下,發動車子朝著藍灣去。
好得很,騙他那個來了,肯定是不想讓他碰她。
到了藍灣,蘇婉婉下車立馬就往自己的別墅跑。
謝北深哪里給她機會,上前直接把蘇婉婉再次扛了起來。
蘇婉婉被他這樣動作弄的腦袋更暈了。
看了謝北深兇巴巴的樣子,心里的氣一下子上來了:“謝北深,我還沒摸到呢,就算摸到了又怎么樣?可比不得你。”
謝北深緊抿著唇,壓抑著怒火:“蘇婉婉,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你說清楚,我怎么了?你自己失憶了,就亂揣測,我冤不冤?”
“是不是以為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了?讓你這么嫌棄我?”
蘇婉婉拍打他的背:“你先放我下來,這樣扛著我不舒服。”
謝北深把她直接扔在沙發上,蘇婉婉整個人還在沙發上回彈了幾下。
蘇婉婉氣呼呼道:“你沒做對不起我的事情,誰讓我比你前任來得晚呢,我就是接受不了你吻過別人全身,又來吻我,我反感。”
謝北深從茶幾上拿出鋼筆,扔到她身上。
“是你自己失憶了,這鋼筆是你送我的,里面還有你刻的字,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的字體。”
蘇婉婉整個人都是懵的,她是有著一只這樣的鋼筆,她什么時候送謝北深這只鋼筆了?
謝北深見她看著鋼筆呆呆的樣子,直接上手拿過鋼筆,把筆帽拆開,把筆夾的地方給她看:“好好看看是不是你的字體。”
蘇婉婉看清上面的字,確實是她的字體:“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我什么時候送你的?”
謝北深眼眸的幽怨都快溢了出來,心里的怒氣是一點也沒消:
“我冤不冤?我有沒有別的女人,你不會問的嗎?逃避有用嗎?我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從來就沒有和別人有過什么,你腦子里到底想些什么。”
蘇婉婉心虛了,嘴里嘀咕著:“那還不是你那么用經驗,又是前,又是...,有那樣的,就連接吻都那么會。”
她是真沒想到吃醋吃到自己身上了。
看了看鋼筆,難怪前幾天沒在書房找到這支鋼筆的。
謝北深從來沒想到是這個原因,理直氣壯道:“還不是你以前教我的,你第一次強吻我就伸舌頭了,其他為什么這么會?那是因為我看書研究過,以前也和你do過。”
蘇婉婉故作大聲道:“我不記得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謝北深直接脫掉身上的T恤。
蘇婉婉看見他的動作就往后退:“你...你想干嘛?”
謝北深帶著未消散的怒氣,把她的手狠狠的按在他胸膛上:“只能是摸著這里,還敢摸別人,看上是我不夠賣力啊。”
蘇婉婉被他握著的手腕有些疼,知道是誤會他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以為你和別的女人我才那樣的,我失憶了,真不記得了。”
“摸人腹肌,我還不是為了你,悅心說這叫脫敏治療法。”
她見謝北深還未消氣,輕哄著:“我還不是在乎你,才吃醋的,現在不是說開了,你別氣了好不好?”
謝北深漆黑瞳眸瞇了瞇,咬了牙道:“我現在要是吻你,你還吐不吐了?”
蘇婉婉急忙搖搖頭:“不知道,但可以試試。”
看著他臉上黑眸沉沉,她勾住了他的脖子:“你...你別氣了。”
謝北深狠狠的吻上她的唇,不知道吻了多久。
見她沒再吐,抱起她朝著臥室走去。
他眸色愈發晦暗:“等會讓你摸個夠,看你還敢不敢摸別人的了。”
蘇婉婉小手勾住謝北深的脖子,嘴里哄著他:“人家的沒看頭,還是你的更加有勁兒,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謝北深眼眸閃過狡黠:“還是得讓你摸夠的,不然以后你惦記別人的,我哭都沒地方哭。”
蘇婉婉被他逗笑了:“好。”
只是蘇婉婉不知道的是,摸腹肌就是三天。
謝北深直接抱著她去了浴室。
他走回到房間里,用杯子裝滿了靈泉水,這次他沒有用稀釋過的,還拿出蘇婉婉以前送他的葫蘆吊墜,往杯子里加了一滴濃縮過的。
反正蘇婉婉今天喝了酒,要是蘇婉婉發現異常,他就說是她產生幻覺。
蘇婉婉在浴缸里泡著澡。
謝北深走進來,把杯子遞到她面前:“喝了。”
蘇婉婉把整個身體往水里縮了縮,只露出一個腦袋,整個臉上紅撲撲。
謝北深直接喂給她喝下。
蘇婉婉覺得謝北深水里肯定是放了糖,味道甘甜可口。
謝北深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眸底暗色翻涌:“躲什么躲,你覺得今晚你躲得掉?”
蘇婉婉臉頰“蹭”一下愈發緋紅。
就在她滿腦子旖旎想法時,肚子突然疼了起來。
眉頭緊蹙起來。
謝北深見她的表情就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轉身走了出去。
這小女人整整十天沒讓他吃到肉了,昨天都還在騙她那個來了。
呵。
等著,指定讓她摸個夠本。
蘇婉婉見她出去立馬從浴缸里出來,把門反鎖上。
謝北深聽到浴室的關門聲,唇角勾笑,從衣帽間拿出浴巾,去了隔壁洗。
洗完澡,謝北深直接去樓下,打開零食柜子,翻找上次買的T。
他知道蘇婉婉這次洗澡要廢掉很長時間,他十一天都等了,這點時間他還是等著起的。
他給凱文發了信息,未來的一個星期都不會來公司。
非必要的事情,不要找他。
謝北深是在一個小時后進了房間。
先是把東西扔在床上。
聽到浴室里還有水聲,他拿出了備用鑰匙打開門,就見到蘇婉婉還在花灑下洗著。
也不怕把自己洗.禿|嚕.皮。
他把身上的浴袍脫下,從后面抱住蘇婉婉:“老婆,你喝醉了,我幫你洗。”
蘇婉婉也覺得自己肯定是喝醉了,出現了好多幻覺,一會是七八十年里,一會兒下地打豬草的,還生了孩子,還是三個孩子,還當過兵,一會是在現代。
她都分不清那個是現實,肯定喝醉出現幻覺。
“啊,謝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