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琳進了書房。
就見謝北深和丈夫面對面的坐在書桌前。
蘇岳銘見妻子進來,并未多說。
蘇岳銘看向謝北深:“我蘇岳銘也不是貪財的人,要是貪財,就在趙安闊想要娶我女兒的時候,我就會答應他了?!?/p>
隨后蘇岳銘講了這幾年趙安闊打壓他們家做的事情。
“我現在不照樣挺過來了?!?/p>
“你在工作上的事情,我有耳聞,工作能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在其他的方面,我還不了解,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答應什么?”
“豪門的事情,我看得太多了,誰沒找過小三,小四的,離婚的人就更多了,以后你一腳把我女兒踢了,我女兒找誰說理去?”
謝北深道:“我爸,我爺就沒有,其豪門怎么樣,我不知道,我們家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p>
蘇岳銘道:“誰能保證一輩子的事情,未來幾十年誰都說不好?!?/p>
“我要是為錢 ,不早就把女兒嫁了,我只希望平平淡淡就行?!?/p>
謝北深反問:“平平淡淡就能保證以后不離婚?生活就很好?”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道:“但我能保證蘇婉婉以后的生活。”
隨后他把手里的文件遞給蘇岳銘。
蘇岳銘拿著文件看了起來。
周美琳走到蘇岳銘身后,也看了起來。
謝北深道:“只要蘇婉婉和我離婚,我名下的幾乎所有的財產都會給她,等于我就是凈身出戶了。”
蘇岳銘快速翻看上合同內容,眼眸瞪大,震驚的好半天都沒反應過。
謝北深繼續道:“就光謝氏集團股份都會是蘇婉婉的,這代表的什么,你們應該知道,這也是我給婉婉的保障?!?/p>
周美琳看到合同上面不光有謝氏集團還有很多的公司都在上面,還有很多房產。
最后下面是謝北深的簽名和手印,只要婉婉簽字就能生效。
周美琳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你和我家女兒談多久了?之前每天煮的湯,是你親自煮的吧?”
蘇岳銘聽著妻子的話,詫異的看著謝北深:“你們不是才談???”
周美琳看著蘇岳銘道:“我吃出來的,我的味覺靈敏,今天這魚的味道,就和之前每天送來湯的味道一樣。”
蘇岳銘大驚,看著謝北深大聲道:“你老實交代,談了多久了?”
謝北深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岳母拆穿了,他只能承認:“對,之前的湯,都是我每天燉了讓冷鋒送來的,我和婉婉早就談了,只是...”
“只是婉婉失憶了,她把我給忘記了,忘記所有關于我們的事情,還好她現在又喜歡上我了,我們就兩情相悅,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婉婉的性格你們了解,要是我不好,她能兩次喜歡上我嗎?”
“不怕向你們坦白,答應做她男朋友的時候,是她先追的我,失憶了后,是我追的她?!?/p>
蘇岳銘想到是暈倒的視頻內容:“難怪我女兒聽到你去世的消息后,激動的暈了過去,這一切都說得通了?!?/p>
謝北深沒有反駁。
周美琳是知道那一個半月里,每天的湯都不重樣,每道湯的用心程度,她作為廚師,比誰都了解,送了還不讓人知道是他送的,就沖這一點,她都能看得出來謝北深對女兒是真的上心。
女兒就更加不用說了,都暗戀過人家這么多年。
兩個孩子就是兩情相悅,
蘇岳銘把手里的合同放下,心確實放心不少,至少這人是真的疼女兒,就那湯他都沒少喝,每道湯都是用心了的,還有這份合同。
離婚就可以說是讓謝北深凈身出戶。
他都沒膽子做這樣的合同。
謝北深道:“婉婉的記憶還沒恢復,她一想起來就頭疼,燉湯的事情,還是不能讓她知曉的好,我擔心她頭疼。”
“我已經讓人研究出來,能恢復記憶的藥了,剛開始是想讓婉婉恢復記憶,她才能想起我,現在好像也非必要,畢竟是藥三分毒,我不想讓她再出任何問題,現在我們又重新在一起了也很好?!?/p>
謝北深說的每一點,都是朝著婉婉想的,讓周美琳感動:“好,北深,我們都不說,你和婉婉談我們不反對,先談著就是。”
蘇岳銘和周美琳有著同樣的想法:“嗯,合同還用不著,先談著就是了?!?/p>
謝北深可不是想先談著,要不然下次晚上要是再遇到周美琳,那女人指不定還得把他藏起來。
再說了,他今天晚上就得和蘇婉婉同房,有孩子的事情,是指定瞞不住的。
他頓了頓道:“我得向你們坦白一件事情,你們知道可不是說婉婉,要說就說我?!?/p>
蘇岳銘心里一咯噔:“有孩子了?”
周美琳瞪圓了眼睛看著謝北深。
謝北深連連搖頭:“那倒沒有,我們還沒有同房過?!?/p>
蘇岳銘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這話說得直白,還好這小子有分寸:“我就說我女兒不會做出這么大膽的事情,什么事情?說吧?!?/p>
謝北深把結婚證從文件袋里拿出來,放在桌上:“我們結婚了?!?/p>
蘇岳銘:“!??!”
周美琳:“!!!”
兩人急忙拿起一本結婚證看了起來。
蘇岳銘剛才還覺得這小子有分寸的。
他站了起來,大聲道:“謝北深,你這是先斬后奏啊。”
謝北深立馬起身:“爸,你消消氣,我對婉婉的真心你們指定看得出來,我們定好時間,我的家人就來給我提親,一切禮數按正常走,我們只是把領證提前了,你們可不能怪婉婉,要怪就怪我,是我迫不及待想要婉婉嫁我?!?/p>
周美琳笑了出來,對著謝北深這個女婿是相當滿意。
:“不怪,你們真心相愛,我們也不拆散你們啊,對于你這個女婿我很滿意?!?/p>
謝北深嘴角揚起笑:“謝謝媽,謝謝媽的認可。”
蘇岳銘朝著謝北深輕“哼”一聲:“改口這么快,可沒改口費給你?!?/p>
謝北深看著蘇岳銘的表情緩和下來,就知道是認可了他:“爸,改口費以后給也行。”
謝北深又從文件包里把合同拿了出來,遞給我蘇岳銘:“這個也是送爸的,之前沒敢拿出來,擔心爸不會收,現在我就是你兒子了,這個你一定要收下。”
蘇岳銘看了一眼,是之前航空公司的合同。
謝北深道:“簽字了這還是爸的,這是爸第一個起步的事業,還是得留在手上要好?!?/p>
“趙安闊那里,不用擔心,他再也威脅不到你們和婉婉,之前對婉婉和你們做的事情,我會找他討回來?!?/p>
他得把蘇恒頂上去坐那個位置。
結合蘇恒穿來的時間看,他的家人都會在不同的時間穿來,并不是他穿來那天算起。
也不知道下個是誰。
此時,趙淮從床上睜開眼睛,環顧四周是一間超級大的房間,房間的格局是他從來沒見到過的。
還不等他想明白腦海頓時刺疼起來,腦海里出來各種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