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起身就要去利塔皇宮。
“備車,我要去見大哥?!?/p>
然而溫老的兒子卻阻止了他。
“爸,您現(xiàn)在去沒用,見不到霍老的?!?/p>
“為什么?”
“今早中海來了人,說是要調(diào)查這件事,霍老被他們請走了?!?/p>
溫老聞言一口氣差點(diǎn)沒有提上來:“不可能!備車!”
“爸......”
溫老兒子也著急,但卻沒有辦法阻止溫老。
而正在這個時候,溫老放在一旁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看了看來電人,溫老迅速接起,片刻之后掛斷電話,面上的驚慌神色卻已不在。
他兒子覺得疑惑,不明所以問:“爸...還備車嗎?”
溫老聞言一拐棍敲在他腦袋上:“當(dāng)然,備車!”
“我去找老紀(jì)說說話去?!?/p>
外邊新聞滿天飛,而處于話題中心的霍老爺子卻和一人對坐著下棋。
“將軍!”
“哈哈哈,霍老,你又贏了?!?/p>
“象棋還真是許久沒碰了,生疏了?!?/p>
對面的人笑著:“你這還算生疏,那我豈不成了一竅不通了?”
霍老爺子笑著擺擺手:“欸!你跟我可不一樣。”
男人笑著,也不反駁。
“霍老打算什么時候露面?”
霍老看著窗外的景色,笑道:“不著急,等那丫頭把人全釣出來,也方便你們處理不是嗎?”
男人聞言笑道:“看來霍老真是很喜歡剛找回來這孫女?!?/p>
霍老爺子聞言哈哈笑:“親孫女,我會不喜歡?”
“這丫頭啊,有我年輕時候的樣子。”
“那可不得了?!?/p>
“哈哈哈哈哈?!?/p>
屋內(nèi)的笑聲傳到外邊,外邊守著的人卻如同沒有聽到一般,依舊堅實(shí)的站崗值班。
“話說,上邊真就那么信任老頭子我?”
男人聞言也笑:“霍老這是不相信中海?還是不相信我?”
“霍老一早就已經(jīng)把事情查清楚了,還說這種話,這是對我們有懷疑啊?!?/p>
霍老爺子呵呵笑道:“不是不信,而是這幾年吶,外邊傳的可不好聽?!?/p>
“說我占山為王,特權(quán)過重啊?!?/p>
男人聞言笑了笑道:“一些小人之言,霍老心里何嘗不清楚,這些人就是想故意挑動兩岸關(guān)系?”
霍老點(diǎn)頭嘆氣:“是啊,沒想到就連我那干兒子,也有這樣的心?!?/p>
“要不是這會我乖孫回來,我還不知道他心這樣大呢?!?/p>
“居然聯(lián)合一些重要官員,將報廢的武器和一些絕密的資料賣給國外換取利益,還打著我的名頭?!?/p>
“早知道,我當(dāng)初就該...”
“唉!霍老,這種話可不能說給我聽見?!?/p>
霍老冷哼一聲瞪他一眼:“怎么?你還去告我一狀?”
“嘖,話說上邊怎么會派你來?”
霍老眼前的男人五十幾歲,專門負(fù)責(zé)調(diào)查位高權(quán)重的人,在各大官員之間那是號稱是鐵血?dú)⑹值?,卻沒想到私下會是這樣和煦的面容。
男人哪怕職位再高也越不過霍老爺子去,怕他心里不舒服埋下禍患,解釋道:“是有人拍胸脯替霍老你作保,還主動要求讓我來查,還您清白。”
“同時啊,保障您的安全?!?/p>
“哦?誰?”
其實(shí)霍老爺子心里有數(shù),無非就是盛霽川和盛老爺子,還有一些和他關(guān)系不錯的。
“盛家的兩個部長,還有盛老將軍,以及...凌會長?!?/p>
盛霽川為什么為他這樣操心他明白,但這凌會長......還真是出乎他的預(yù)料。
“凌會長?”
“沒想到她也這么關(guān)心老頭子我,呵呵呵。”
“得,等這次事了解,我去北城,也該拜訪拜訪她。”
男人不再說什么,而是和他聊起其他的事來。
但老爺子卻始終有些擔(dān)心,擔(dān)心霍枝一個人如何應(yīng)對外邊那些人。
霍枝現(xiàn)在確實(shí)可以算是孤軍奮戰(zhàn)了。
她先是找了池騁,池騁也一直在聯(lián)系中央,想辦法。
夏琳曼也在各種疏通關(guān)系想要打聽情況,然而都沒有消息。
至于安硯一家看似慌張,但實(shí)則卻沒做什么事情。
只是安硯來了一次,說是看望老太太。
但老太太在ICU他來了也沒看到。
霍枝現(xiàn)在在外人眼中可謂是一只無頭蒼蠅到處亂飛。
然而事實(shí)卻是她坐著慢悠悠的品著茶。
“怎么樣了?有什么動靜嗎?”
許栩搖了搖頭:“安家沒什么反應(yīng),倒是有幾家人忙著撇清關(guān)系?!?/p>
霍枝聞言唇角勾起:“讓他們鬧吧,正好這水,需要再渾一些?!?/p>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不用做,等著吧,他們會先出手的?!?/p>
果不其然,當(dāng)天晚上安泰就來了利塔,說是看望老太太,但只是到病房門口站了站,而后就直奔霍枝所在。
他是找準(zhǔn)了其他人不在,只有霍枝在利塔時才上門的。
霍枝站在窗邊打著電話,面上的神情焦急。
“真的沒辦法嗎?我只是想和外公通個電話也不行嗎?”
“唉,那情況怎么樣?上邊的人有說要怎么辦嗎?”
“行,那我再想想辦法,謝謝廖叔?!?/p>
聽到霍枝電話的內(nèi)容,站在門邊的安泰眼中露出笑意。
這是在疏通關(guān)系想要見老爺子?
只可惜這次這個事可不小,憑她一個丫頭片子,也想解決,簡直是癡人說夢了。
“大舅?你怎么來了?”
“快請進(jìn)。”
“你看我這一天忙的暈頭轉(zhuǎn)向的,都沒察覺大舅你到來?!被糁ζv的揉了揉眉頭,朝著安泰抱歉的笑道。
見霍枝回過身,安泰臉上立馬露出擔(dān)憂的神色來。
“我來看看干媽的情況,順便看看你。”
“枝枝啊,我聽管家說你沒吃晚飯?”
“你可不能這樣啊,身體重要。”
“你這要是再倒下了,那可怎么辦?”
霍枝聽到他的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隨后控制不住的流下眼淚來。
“唉,我就是擔(dān)心外公外婆?!?/p>
“醫(yī)生說外婆的情況不好,如果這兩天醒不過來,那...”
“還有外公,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p>
“你說他這都一把年紀(jì)了,要是再受點(diǎn)什么刺激的,那可怎么辦?”
安泰聽著她的話心里高興的不行,然而面上卻也依舊一片愁云。
“是啊?!?/p>
“我這邊也是,公司上上下下的都不得安寧。”
“不過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舅舅也在想辦法,事情很快就能解決的。”
“不過...枝枝啊,你說干爹他,真的沒有讓你二舅做那些事情嗎?”
“當(dāng)然,舅舅不是不相信你外公,舅舅只是想著,如果有的話咱們好提前應(yīng)對...”
霍枝聽到他的話心里冷笑了一聲:“大舅!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外公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情?肯定是別人陷害他!”
“大舅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奇怪,怎么二舅活著的時候好好的,這二舅一去世各種事情就冒出來了,還都是和二舅和外公有關(guān)的。”
“大舅,你說...”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栽贓,就看準(zhǔn)了二舅去世了無法說話,想要用二舅拉外公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