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金聽著,心中緊張異常。
第一場游戲,是為了對潛在情敵示威。
而這第二場游戲,就是為了感情升溫了!
他不想只和姜同學止步于同學關系。
‘砰’‘砰’‘砰’
此時此刻。
查理·金坐在原地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急促且不安。
眼神不受控制地偷偷瞥向姜團團。
純凈、耀眼。
兩股獨特的感覺從姜團團的身上迸發而來,讓他下意識地扭過頭,又控制不住地再次回轉腦袋,用眼角的余光偷窺。
少年的羞澀在他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突然,手里被塞入了一張卡片。
查理·金低頭看去。
只見卡片上赫然寫著‘詭粘液’!
他才看完,耳畔就響起了蘭斯洛特的聲音:
“規則很簡單,你們手中的卡片上寫著一條信息,去描述它,你們提及的文字中,不能與信息中含有的文字相同?!?/p>
“空白卡片,需要自己揣摩?!?/p>
“最終,臥底與空白雙雙被找出,平民獲勝,找出臥底,空白獲勝,反之,臥底獲勝?!?/p>
“游戲開始,從查理·金開始描述?!?/p>
查理·金顯然是被蘭斯洛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讓他來最先描述。
嗯...要隱晦一些?查理·金記得寵物企鵝的提醒,略微思考后,開口說道:
“很常見的東西?!?/p>
有他開口,第二位順序上,是阿爾托莉雅。
她看著自己牌面上的‘詭粘液’暗暗點頭:
“不好吃。”
路易十六看過自己的卡片文字,記在腦袋里。
聽著阿爾托莉雅的回答后,瞪大了眼睛:
很常見?不好吃?
詭粘液這種東西,不太常見吧?除了熱愛整蠱的家伙,誰會和它打交道,至于說吃...
詭粘液根本就不能吃!
阿爾托莉雅說不好吃...
現在看來,難道我是臥底?
想到這里,路易十六聰明地翹起嘴:
“我家里有?!?/p>
常見、不好吃,結合以上信息,說家里有,顯然是一條萬金油的選擇。
可以很好藏住自己身份。
想到這里,路易十六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己的聰明頭腦。
在她之后,葉卡捷琳娜手里的卡牌是‘鼻涕蟲’。
她聽著前面三人講述,嫌棄極了。
常見?不好吃?家里有?
自己這是和一些什么惡心的家伙做了同學!
“我非常討厭!”葉卡捷琳娜冷著一張臉,用厭惡的情緒說著。
在她后面,姜團團一臉懵逼。
她拿到的卡片,是空白!
空白!
前面幾個家伙是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提供給她。
可惡...
看來只能隨機發揮了:
“我在同學家中見過?!?/p>
這里,她就很狡猾了。
這里的同學,有很多。
小學、初中,她反正沒有履歷給詭界詭異們去查。
回答相對萬金油。
在姜團團身邊的愛新覺羅·嫻琦聽著姜團團的講述,皺起眉頭。
詭粘液?
這東西...
阿爾托莉雅不會真的品嘗過吧?
她大概率不是臥底。
畢竟,吃貨做出什么行為來,都能理解。
再看葉卡捷琳娜那嫌惡的眼神,應該也沒問題?
目光在查理·金、路易十六、姜團團三詭身上徘徊片刻,說道:
“我見到同學對同學使用過?!?/p>
她這句話,暗示得再明顯不過了。
有信息的同學,一定知道是什么詞。
畢竟,就發生在這個學期。
總不能健忘到,上學期的事情就已經忘記了吧?
一圈下來,一眾老錢的臉上紛紛帶著疑惑。
鎖定臥底?
沒有明確目標。
大家說的都很萬金油。
“最后五秒鐘,確定你們心中的臥底,不投票視作棄權?!碧m斯洛特非常嚴肅地提醒著規則。
查理·金心中暗暗盤算一番,將目光鎖定在了路易十六。
路易十六似乎心有所感,被查理·金這么一看。
嚇得向后跳了一步。
宛若炸毛的貓一般。
這一幕,被在場老錢全部收入眼底。
紛紛給她的頭上打了一個‘臥底’的標簽。
若非臥底或者‘空白’,怎會這般慌亂?
隨著蘭斯洛特的倒計時結束。
查理·金一行老錢同時開口:
“路易十六!”
被點名到的路易十六瞬間宛若被剃了骨頭的豬肉一般,癱成一坨。
完蛋了!
被踢出局了。
蘭斯洛特看著路易十六任命的樣子,宣布道:
“平民出局,游戲繼續!”
聽到蘭斯洛特的宣布,路易十六猛地從地上竄起來。
怒瞪那些投票自己的詭異。
“哇!”
“我不是臥底,你們投我!”路易十六氣得站在原地跳腳。
一顆腦袋從脖子上飛出,繞著那些投了她的詭異轉圈。
發泄著不滿。
蘭斯洛特見狀,輕咳一聲:
“咳咳!”
“請被淘汰的玩家保持安靜。”
“不要打擾到正在游戲的玩家?!?/p>
路易十六聽著蘭斯洛特的提醒,不甘心地將腦袋飛回脖子上。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臥底。
沒成想。
形容一圈下來,她是平民!
這群家伙的游戲水平太菜了,拖累了自己,嗯...一定是這樣!路易十六在心中默默安慰著自己。
查理·金再次開始敘述,詞剛到嘴邊。
熟悉的疼痛感再次襲來。
‘哼!’
劇痛讓查理·金發出一聲悶哼,單手扶額。
另外一只手快速從衣兜里掏出香塊,在額頭輕輕揉搓。
時間...越來越短了!
查理·金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隨著香料順著他的七竅進入體內,那股鉆心的疼痛被削弱。
蘭斯洛特湊上前,關切地問道:
“查理你...”
“沒事。”查理·金抬起手,攔住了蘭斯洛特,笑著回應。
而后站直身子,繼續游戲:
“咱們班有同學中招過。”
他的話音落下,眼角余光瞥向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心中‘咯噔’一下。
詭粘液?
他的腦海中瞬間蹦出這個詞。
但可惜,他沒參加這場臥底游戲。
只是選擇作為旁觀者在一旁看著。
所以...
當初的詭粘液,是查理·金布下,整蠱自己的?
想到這里,亞歷山大露出一張苦瓜臉。
終于,找到正主了!
但現在的自己,似乎沒能力向正主報仇?
想著,亞歷山大神情略顯沮喪。
在地球里,一向都是他霸凌別人,哪有被霸凌的道理。
結果到了詭界,處處伏低。
連婚姻大事都不能自己做主,要回歸封建時代,奉命追女。
想想都累。
如果可以,他真想立刻回到地球。
憑借現在手里的詭幣,他下半輩子可以一直瀟灑下去。
何故被感情所累。
但...也就是想想。
在家族中那些激進派耐心消磨完之前,自己沒能追到姜團團。
苦笑搖頭。
紅月之下他的身影倒顯得格外惆悵。
一旁的阿爾托莉雅聽著查理·金說完,若有所思地點頭:
“貝貝不喜歡吃,死掉了?!保ò柾欣蜓攀震B的流浪狗,她吃詭粘液覺得不好吃,給貝貝喂食詭粘液,堵住了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