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門口的街道上,黑衣壯漢們手持棍棒,兇神惡煞地圍成一圈,將陸風牢牢困在中央。
棍棒上隱約可見的銹跡與壯漢們裸露手臂上的猙獰紋身,透著一股市井流氓的蠻橫氣息。
如此動靜,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觀望,又不敢靠得太近。
江成站在人群后方,捂著依舊腫脹的臉頰,眼中滿是怨毒與得意。
他剛才趁著陸風照料蔡奶奶的間隙,打電話叫來了自己公司掛靠的安保隊。
說是安保,實則都是些街頭混混,平日里靠著欺壓弱小為生,只要給錢,什么臟活累活都敢做。
他一個電話,只說請兄弟們喝酒,一個個的便忙不迭的跑來了。
“陸風,你不是很能打嗎?”江成扯著嗓子喊道,聲音因牙齒松動而有些漏風,“現在我看你還怎么囂張!這些兄弟可都是拿錢辦事的狠角色,今天不打斷你兩條腿,難解我心頭之恨!”
他抬手一揮,對著黑衣壯漢們呵斥:“給我上!廢了他!出了事我負責!”
黑衣壯漢們早已按捺不住,聽到江成的命令,立刻揮舞著棍棒,朝著陸風猛沖過去。
棍棒帶著呼嘯的風聲,直逼陸風的四肢要害,顯然是想直接將他打成重傷。
陸風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得可怕,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濃濃的冰冷。
這些街頭混混的伎倆,在他眼中與螻蟻無異。
他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只是不想在蔡奶奶的生日宴附近鬧出太大的動靜,以免驚擾到里面的人。
但江成步步緊逼,這些人又悍然出手,他也無需再留手。
就在棍棒即將落在陸風身上的瞬間,陸風動了。
他站在原地不動,指尖匯聚真氣,他屈指一彈,一道道真氣銳利如劍,朝前暴射而出。
瞬息間,沖上來的混混手臂上、大腿上,紛紛濺起了一團團鮮血。
“啊!”
“我的胳膊!”
“疼死我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回蕩在街道上空。
一眨眼的功夫,原本兇神惡煞的黑衣壯漢們便紛紛倒在地上,捂著胳膊或腿,痛苦地翻滾哀嚎,手中的棍棒散落一地。
陸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如同利劍般射向江成。
江成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褪。
他怎么也沒想到,陸風的身手竟然如此恐怖,十幾名壯漢在他面前不堪一擊,如同紙糊的一般。
恐懼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江成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轉身便想逃跑。
“想走?”陸風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瞬間便出現在江成面前,抬手抓住了他的后領,如同拎小雞一般將他拎了回來。
“放開我!陸風,你放開我!”江成拼命掙扎,卻怎么也掙脫不了陸風的手掌,只能對著陸風嘶吼,“我警告你,我領養的父母可是江城有名的企業家,你要是敢動我,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企業家?”陸風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就算你背后的人是天王老子,今天也救不了你!”
他將江成狠狠摔在地上,江成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再掙扎,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看著陸風。
“你可知錯?”陸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
“我沒錯!”江成嘴硬道,“是你先打我的,是你害蔡奶奶暈倒的,我沒錯!”
“死不悔改!”陸風眼神一冷,抬腳便踩在了江成的手腕上。
“咔嚓”
一聲脆響,江成的手腕瞬間被踩斷,劇痛讓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啊!我的手!陸風,我跟你拼了!”
陸風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囂,腳下的力道再次加重:“我再問你一次,錯在哪里了?”
“我錯了!我錯了!”江成再也承受不住疼痛,連忙求饒,“我不該在蔡奶奶的生日宴上胡說八道,不該刺激蔡奶奶,不該叫人來打你!陸風,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江成痛哭流涕、跪地求饒的模樣,陸風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這種為了一己私欲,不惜在老人壽宴上撒潑打滾、故意刺激老人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陸風收回腳,語氣冰冷地警告道,“若是再讓我看到你騷擾蔡奶奶,或是在背后搞小動作,下次就不是斷一只手這么簡單了。滾!”
“是是是!我馬上滾!我再也不敢了!”江成如蒙大赦,捂著斷手,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連地上那些還在哀嚎的黑衣壯漢都顧不上了。
圍觀的行人見事情平息,也紛紛散去,心中暗自驚嘆陸風的厲害。
陸風轉身回到飯店,剛走進包廂,便看到秦小汐和其他幾位兒時玩伴正圍在蔡奶奶身邊,滿臉擔憂。
看到陸風回來,秦小汐連忙上前問道:“陸風哥哥,外面沒事了吧?江成他……”
“沒事了,他已經走了。”陸風對著蔡奶奶笑了笑,“奶奶,讓您擔心了。”
蔡奶奶拉著陸風的手,眼神中滿是心疼:“陸風,你沒事就好。以后別跟那種人一般見識,不值得。”
“我知道了,奶奶。”陸風點頭應道。
經過這么一場風波,生日宴的氛圍雖然有些受影響,但大家看著蔡奶奶平安無事,也漸漸放下了心來。
眾人重新圍坐在一起,繼續為蔡奶奶祝壽,只是氣氛相較于之前,多了幾分對陸風的敬畏。
陸風坐在蔡奶奶身邊,一邊為她夾菜,一邊聽著兒時玩伴們聊起這些年的經歷,心中感慨萬千。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短信,發件人未知,內容只有短短幾個字:“離天秘境線索,三日后探索魂斷嶺。”
陸風眼神一凝,心中暗道:終于要開始了。
他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繼續陪著蔡奶奶和眾人吃飯。
但他的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當務之急,便是盡快煉制姬玄霜所需的解毒丹藥。
這樣三日之后,姬玄霜到來之時,他也可以奉上丹藥。
畢竟姬玄霜給的酬勞如此豐厚,他自然也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