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龍湖府邸,陸風坐在書房中,再次取出那枚暗青色玉佩,仔細地看著上面的龍形印記,眼神深邃。
“影……”他低聲呢喃,“到底是敵是友?知曉我的真實身份,卻不肯露面,目的究竟是什么?”
重組暗龍殿,收服九大勢力本就是他的既定目標,也是龍老頭交代的重要任務。
“影”的主動接觸,或許是一個契機,但也可能是一個陷阱。
對方救了沈疏桐,是示好,還是以此為籌碼?作為對他的脅迫?
陸風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不管對方目的如何,他都必須盡快查明真相,將一切麻煩,扼殺于搖籃之中。
當然,這一切,都得建立在自己擁有強大實力的基礎上。
唯有自身實力足夠強大,才能在這場暗龍殿舊部與各方勢力的博弈中占據主動。
突破《不滅金身訣》第三重,便是他突破首要目標。
夜色漸深,青龍湖府邸一片寂靜。
陸風將玉佩收好,起身走向修煉密室。
……
時間轉眼掠過兩日,青龍湖府邸的修煉密室中,陸風緩緩收功,周身璀璨的金光如同潮水般退去,盡數斂入體內。
他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這兩日的苦修成效顯著,《不滅金身訣》的修為已然觸碰到第三重的門檻。
周身筋骨皮肉被淬煉得愈發堅不可摧,真龍武脈的氣息也愈發凝練。
但也正因進步太過迅猛,體內真氣運轉間隱隱有些滯澀,境界根基略顯浮動。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還是,真龍武脈聚集的陽氣過盛,快要壓制不住了。
“欲速則不達。”陸風低聲自語,指尖輕輕敲擊膝蓋,“暫且停下修煉,鞏固幾日再做突破,免得留下隱患?!?/p>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帶著一股剛猛的力道。
剛走出密室,口袋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一看是李夢竹打過來的。
“喂,夢竹。”陸風接通電話,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陸風,你什么時候有空來基金會看看呀?”電話那頭傳來李夢竹清脆悅耳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陸風挑了挑眉,心中微動。
他交給李夢竹打理的“夢想愛心基金會”,如今想來也該步入正軌了。
“正好我現在沒事,這就過去?!?/p>
“太好了!我等你!”李夢竹歡呼一聲,掛斷了電話。
半個時辰后,陸風驅車來到夢想愛心基金會。
剛一進門,便看到李夢竹穿著一身得體的白色職業裝,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滿是明媚的笑容,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陸風,你可算來了!”李夢竹拉著他的手臂,不由分說地將他往基金會內部帶,“我帶你看看我們這段時間的成果!”
基金會的辦公區域收拾得整潔明亮,幾名工作人員正有條不紊地忙碌著,臉上都帶著積極向上的神色。
李夢竹興奮地為陸風介紹著,語速飛快:“你看,我們已經幫助了二十多個貧困山區的孩子解決了學費和生活費問題,還聯系到了三家本地企業和五位愛心人士,他們都愿意長期支持我們基金會的發展,以后我們就能幫助更多人了!”
她指著墻上掛著的愛心捐贈名單和孩子們寄來的感謝信,眼中滿是成就感:“還有,我們上周組織的公益義賣活動也很成功,籌集到了一筆不少的善款,足夠支撐我們接下來三個月的幫扶計劃了!”
陸風看著她神采飛揚的模樣,心中也泛起一絲暖意,笑著夸贊道:“不錯不錯,夢竹你真能干,沒想到你把基金會打理得這么好。”
李夢竹臉頰微紅,連忙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羞澀與認真:“哪有你能干呀,這基金會本來就是你提議創辦,還投入了這么多資金,我只是盡我所能把它做好而已,不能辜負你的信任?!?/p>
“哦?我很能干?”陸風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上前一步,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語氣曖昧至極,“確實,我的確很能干,比方在某些方面,都讓你滿載而歸,對吧?”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再加上那露骨的話語,李夢竹的臉頰瞬間爆紅,如同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染上了紅暈。
她嗔怪地瞪了陸風一眼,眼神中卻帶著幾分羞澀與媚意,輕輕捶了他一下:“你胡說什么呢!這里是辦公的地方!”
看著她嬌羞欲滴的模樣,陸風心中的火焰被瞬間點燃。
他本就因真龍武脈的緣故,陽氣旺盛,此刻被李夢竹這副模樣勾得更是按捺不住,一把攬住她的腰肢,語氣帶著幾分霸道:“辦公的地方又如何?”
李夢竹驚呼一聲,剛想掙扎,便被陸風攔腰抱起,快步朝著基金會內側的休息室走去。
“這里真的不行,會被員工看到的!”李夢竹臉頰發燙,緊緊摟住陸風的脖子,聲音帶著幾分慌亂。
陸風微微一笑,腳下步伐不停,徑直推開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反手關上房門,將所有外界的聲響隔絕在外。
“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p>
話音未落,他便將李夢竹輕輕放在柔軟的沙發上,俯身吻了下去。
陸風按耐不住的原因在于,一方面除了體內的真龍陽氣躁動之外,另一方面就是今天的李夢竹的確別有一番風味。
白色的工作裝,看著就跟個又純又欲的護士小姐姐一樣。
這樣的制服誘惑,誰能頂得住?
一番云雨纏綿,李夢竹渾身酸軟地靠在沙發上,臉頰泛著誘人的潮紅,眼神迷離,嘴角還帶著未散去的余韻。
她輕輕捶了陸風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嗔怪:“都怪你,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要是被員工看到了,我以后還怎么見人呀?”
陸風從身后擁住她,手掌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這么一說,我怎么反而更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