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桐那欲拒還迎的表情,陸風看在眼里,心頭火焰瞬間被點燃。
他不再猶豫,抱著沈疏桐倒在床上,動作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窗外天色漸漸亮起,暖黃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臥室里,曖昧的氣息漸漸彌漫,伴隨著沈疏桐壓抑的嬌吟和陸風低沉的笑聲,構成了一曲動人的晨曲。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酣暢淋漓的“晨練”才終于結束。
沈疏桐渾身酸軟地靠在陸風懷里,臉頰依舊帶著未褪的紅暈,呼吸微微急促。她輕輕捶了捶陸風的胸膛,聲音里帶著幾分嬌嗔:“你……你太過分了。”
陸風低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指尖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發頂,語氣里帶著幾分寵溺的滿足:“誰讓老班長這么迷人呢。”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緩緩開口:“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沈疏桐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起身。
她靠在陸風懷里,感受著他身上的溫熱,眼神里帶著幾分不舍。
陸風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曖昧依舊:“怎么?舍不得?不如,跟我一起住在這里?”
沈疏桐臉頰瞬間又紅了,連忙搖頭,聲音里帶著幾分慌亂:“我……我還要回去處理公司的事情。”
“好吧。”陸風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伸手將她扶了起來,“那我先送你回去。”
兩人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
走出總統套房,酒店工作人員早已在門口等候,見兩人出來,紛紛恭敬鞠躬問好。
陸風將沈疏桐護送上車,自己才坐進駕駛座。
車子緩緩駛出酒店,朝著沈疏桐家的方向駛去。
車內氛圍溫馨而曖昧,沈疏桐側著身子,偷偷打量著專注開車的陸風。
她想起剛才臥室里的纏綿,臉頰又紅了幾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這時,陸風頭突然轉了過來。
沈疏桐連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臉卻瞬間變得更紅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陸風笑了笑,車子很快駛入沈疏桐所住的小區,在樓下緩緩停下。
陸風熄了火,側頭看向她:“到了。”
沈疏桐聞言,推開車門時,眼角余光恰好瞥見小區門口走來兩道熟悉的身影,動作忽然一頓,。
她已看清來人——正是父親沈浩言和母親郭娟。
沈浩言的右腿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顯然是剛從醫院換藥回來,郭娟則小心翼翼地扶著他,臉上滿是關切。
“爸!媽!”沈疏桐連忙迎上去,語氣里帶著驚喜,卻又忍不住擔憂,“醫生不是說讓你們多休息會兒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郭娟拉著女兒的手上下打量,見她安然無恙,懸著的心才落了地:“還不是你爸,非要急著回來,說在家里才安心。”
沈浩言的目光,卻早已越過女兒,落在了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幻影上。
那標志性的飛天女神車標,還有車身那股渾然天成的奢華氣場,讓他瞬間瞳孔驟縮。
他的視線很快又移到緩步走來的陸風身上,眼神里的尷尬,驚訝,意外等情緒,一閃而過。
他一眼便認出陸風,畢竟陸風給他留下的印象深刻。
前些天,陸風為了幫沈疏桐出頭,還得罪了唐神醫的侄子唐威,他當即撇清關系,帶著一家老小匆忙離開。
當時他覺得,陸風肯定會被修理得很慘,卻沒有想到,陸風仍然活蹦亂跳,一點事兒沒有。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能開得起這種級別的豪車!
顯然身份不一般,想來應該是解決了麻煩。
想到這,沈浩言之前的疏離和輕視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鄭重和探究,連帶著語氣都客氣了幾分:“陸風,你怎么會在這里?”
“送疏桐回家。”陸風微微頷首,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漫不經心的笑,語氣平淡無波。
郭娟也認出了陸風,想起當初的事情,臉上帶著幾分尷尬,卻還是客氣地點了點頭:“陸風,麻煩你了,快……快到家里坐吧。”
“不了。”陸風淡淡擺手,“我還有事,送疏桐到樓下就走。”
幾人正站在路邊寒暄,沈疏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皺著眉對沈浩言道:“爸,你還記得趙歡嗎?”
沈浩言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里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怎么會不記得?那個混蛋!不但故意針對我們公司,還敢打你的主意!!”
郭娟已經將趙歡的所作所為告訴他,此刻,他心中自然氣憤至極。
郭娟也是一臉氣憤,卻又帶著濃濃的無力感:“那趙歡背景不簡單,我們家勢單力薄,根本惹不起。”
沈浩言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無奈:“我們公司這一次是邁不過這條檻了……”
“爸!媽!你們別擔心了!”沈疏桐連忙打斷他的話,語氣里帶著難掩的雀躍,“趙歡已經不敢再找我們麻煩了!”
她將趙歡昨晚被陸風狠狠收拾了一頓,當場跪地求饒,還答應賠償公司一大筆錢,徹底解決了公司危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沈浩言和郭娟越聽越激動,到最后,沈浩言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一把抓住陸風的手,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陸風!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要是沒有你,我們家疏桐這次恐怕就……還有公司,也早就垮了!”
郭娟也是紅了眼眶,一個勁地向陸風道謝:“陸風,太謝謝你了!這份恩情,我們沈家會一直記住的!”
沈浩言連連點頭,看向陸風的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敬佩,之前的那點疏離早已煙消云散:“陸風,你年少有為,不僅身手了得,還如此仗義,真是難得!以后有什么用得著我們沈家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陸風淡淡一笑,抽回自己的手,語氣依舊平淡:“舉手之勞而已,沈叔叔不必放在心上。”
沈浩言正想再說些什么,沈疏桐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開口道:“爸,媽,還有一件事……陸風為了救我,廢掉了齊宗師的弟子王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