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越說越汗流浹背,快應(yīng)付不來趙英其了。
他寧可被趙英其罵,也不要她那么客氣。
大小姐年輕的時候總愛調(diào)戲他,逗他玩,現(xiàn)在都沒有這樣了,他很不習(xí)慣。
趙英其說:“你敢發(fā)誓你沒有騙我?”
“沒有,我什么時候騙你了,大小姐,給我膽子,我也不敢啊。”顧易態(tài)度謙卑,笑得那叫低姿態(tài)。
趙英其還不打算放過顧易:“你敢發(fā)誓嗎,騙我你就孤單一輩子,生八個兒子!”
顧易說:“大小姐,您也太狠了,不用這樣吧。”
“你怕什么,做咩,怕彩禮啊?”
“我倒是沒所謂,我老婆有所謂,您就發(fā)個善心,不要折磨我老婆了,她是無辜的。”
“行,看在你老婆的份上我不祝福你了。”
“大小姐,這是祝福嗎?”
顧易沒說完,趙英其就掛斷電話了,他趕緊打電話給趙靳堂通風(fēng),讓趙靳堂心里有個準(zhǔn)備。
趙靳堂得知情況,問顧易有沒有說漏嘴,顧易說:“沒有,我嘴巴可嚴(yán)實了。”
趙靳堂嗯了聲,說:“你注意點,別說漏嘴。”
“好。”
趙靳堂這邊掛了電話,才和周凝說:“抱歉,讓你跟英其撒謊。”
周凝一臉擔(dān)心,說:“出什么事了,有什么事得瞞著英其?”
“沒什么事,不過的確有點棘手,暫時不能讓英其知道,她知道會擔(dān)心,沈宗嶺也不想讓她知道。”
“那么嚴(yán)重嗎?”周凝憂心忡忡的,她最近就是有不好的預(yù)感,都想去寺廟燒香祈禱了。
“不嚴(yán)重,能有多嚴(yán)重,是不是,相信你老公。”
周凝說:“我要是不相信你,就不會和你一起騙英其了,和她撒謊,我都有點過意不去。”
趙靳堂捏了捏她鼻子,說:“以前騙我的膽子去哪里了,不是挺理直氣壯的。”
周凝就知道他會翻舊賬,她無奈笑了笑,說:“我哪有理直氣壯,那不是迫于當(dāng)時情況特殊,而且騙你,我才不內(nèi)疚。”
趙靳堂說:“你就壞吧。”
周凝說:“好了,你去忙你的事吧。別耽誤時間了,都幾點了。”
趙靳堂摟了摟她的腰,很往常一樣出門前要和她膩歪一陣,有時候被家里的阿姨撞見了,她非常不好意思,他倒是無所謂,臉皮很厚。
周凝好幾次和他說要注意場合,家里不是只有他們倆,要是等兒子長大一點,被他看到,影響也不好。
趙靳堂總說沒事,說什么兒子以后長大了自然也會知道的,他也會經(jīng)歷的,很正常。
這時候周凝就回調(diào)侃他不虧是留過學(xué)的人,就是open。
趙靳堂就不樂意了,捏她臉頰說他留學(xué)的時候可什么活動都沒參與,為數(shù)不多的愛好就是玩帆船。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帆船,周凝就會想起他們在帆船上做的事。
都跟那事脫不開關(guān)系。
趙靳堂要出門,周凝送他到車庫,他上了車,見她還在,降下車窗說:“怎么了?”
“沒事,我送送你。”
“好了,你快進(jìn)去吧。”
周凝溫柔說了聲好。
趙靳堂結(jié)了婚后徹底體會到什么叫有家有室的,總有一個人在家里讓人牽掛,出門都不舍得去太久,就想回家陪老婆孩子。
趙靳堂還沒著急啟動車,朝她招了招手。
周凝歪了歪頭,走了過去,微微俯身,低下頭看他,說:“什么事?”
趙靳堂探出頭伸出手就扣住她的后腦勺,吻了過去,結(jié)婚那么久,孩子都兩歲多了,他對她的渴望仍舊一分不減,而是越來越強烈。
幾分鐘后,趙靳堂終于把她放開,說:“好了,你先進(jìn)屋吧,我走了。”
“好,那你慢點。”
“嗯。”
周凝先回到屋里,關(guān)上門,隔著窗戶看他開車離開,等看不到他的車子了,她上樓去看兒子。
阿姨正在幫小家伙換衣服,小家伙看到周凝進(jìn)來,就伸長手要她,誰都不要。
正是最黏媽媽的年紀(jì)。
周凝時常會想他要是以后長大了,有心事了,不再和她親近了,也不再黏著她撒嬌喊媽媽了,她還真有點不習(xí)慣,不過人總會經(jīng)歷這些的,這是自然規(guī)律。
至于二胎計劃,她也在考慮了,是不是真的可以再要一個,趁著現(xiàn)在還能生,生了還能照顧,要是再過幾年,她的身體就可能照顧不了了。
算了,不強求了,隨緣就好。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
能夠擁有現(xiàn)在的生活,她已經(jīng)很知足了,知足常樂,太貪心的話,她很怕會失去現(xiàn)在的平靜生活。
“媽咪。”帆帆喊她。
周凝回過神,溫柔笑了下,說:“媽媽在,餓了嗎,帶你去吃飯,走。”
帆帆坐在自己的兒童椅子上,系著可愛的圍兜,小手拿著勺子在舀蝦餅吃,他胃口很好,幾乎不挑食,給什么就吃什么,她吃的津津有味。
遇到第一次吃的,他很謹(jǐn)慎,戳一戳、聞一聞、再琢磨一下,然后問周凝,眼神詢問,意思是可以吃嗎。
周凝總會拿手機在一旁拍他的照片,發(fā)給趙靳堂看,趙靳堂不是隨時隨地都能回消息,只要有空,第一時間就會回復(fù),從來不讓她的話落地上。
帆帆偶爾還會對鏡頭笑,特別是吃著東西的時候。
周凝心血來潮,靈光一閃,把帶帆帆的日常生活畫成了隨筆連環(huán)畫,再掃描成電子版,在網(wǎng)上開了一個賬號,隨手記錄小家伙的日常。
當(dāng)然這個賬號是馬甲,沒有透露過自己的真實信息。
周凝沒想透露真實信息,就是玩玩而已,一周更新一次,有時候一個月更新一次。
帆帆有時候很調(diào)皮,有時候很乖,不是所有寶寶都永遠(yuǎn)那么乖的,調(diào)皮起來大哭大鬧的時候,周凝也會束手無策。
后來有一次帆帆無緣無故大哭大鬧,周凝怎么都哄不好,跟著他一起大哭大鬧,學(xué)他嗷嗷叫,他就會停下來很好奇看著她,漸漸的發(fā)現(xiàn)招數(shù)不管用了,小家伙就消停了。
周凝可喜歡和帆帆斗智斗勇,就看他能出什么招數(shù),小孩子有時候很古靈精怪,可好玩了。
時間久了,帆帆也會和她玩心眼,別看小家伙個子不高,心里全是小心思,跟他爹一個樣子,如出一轍。
真不愧是父子倆。
帆帆吃完飯,周凝幫他擦臉擦手,他說了句:“謝謝媽咪。”
周凝莞爾一笑,捏了捏他的鼻子:“不客氣。”
阿姨幫忙收拾桌子。
周凝抱著帆帆到客廳玩一會兒,帆帆剛睡醒,精力正充沛,她不行,陪著他沒玩多久就有點乏了,提不起勁,她不知不覺就趴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帆帆見她睡著了,就坐在那安靜玩著,不吵不鬧,自己跟自己玩。
周凝睡了一會兒就醒來了,就看到帆帆坐在那玩游戲,看她醒了,扔下玩具,朝她走過來,一下子倒她懷里,趴在她身上。
周凝溫柔一笑:“醒啦,寶寶。”
帆帆說:“媽咪,困困,我也要睡覺了。”
周凝說:“現(xiàn)在困了嗎?好,陪你睡會。”
帆帆就趴在周凝懷里睡著了。
小家伙睡眠質(zhì)量非常好,倒頭就睡。
周凝摸著他的小腦袋瓜,小朋友的頭發(fā)非常柔軟,摸起來的手感很好,細(xì)細(xì)軟軟的,他真的是縮小版的趙靳堂,和趙靳堂小時候十成像。
而趙靳堂這次出差就去了一周,每天都有匯報行程,但他很忙,忙得電話幾分鐘就掛斷了,周凝沒有打擾他,等他先忙。
然而沒想到在周五的傍晚,家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阿姨開的門,看到門口站著一位穿得雍容華貴的貴婦人,貴婦人頭發(fā)絲都非常精致,身后跟著一個人,非常不客氣的語氣問:“周凝在嗎。”
阿姨問:“請問您是?”
“叫她出來,就知道我是誰了。”貴婦人說。
阿姨關(guān)上門,連忙去和周凝說了一聲,周凝走到門口,推開門,就看到了趙夫人。
好幾年沒見過面,趙夫人再精致,也藏不住的疲態(tài),比幾年前蒼老了很多。
周凝一顆心臟都提到嗓子眼,說:“有事嗎?”
她再見到趙夫人,她的情緒很平靜。
趙夫人說:“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
周凝并不想請她進(jìn)屋,實話實說了,說:“不方便,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趙夫人說:“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教養(yǎng)。”
“我有沒有教養(yǎng),你沒資格評判。”
趙夫人冷笑一聲,還是跟以前一樣,高高在上,沒把周凝放在眼里,說:“你是等著我來強硬的?”
周凝擋在門口,說:“這里不是你家,是我家。”
“趙靳堂不在,就憑你也攔得了我?”
周凝說:“攔不攔得住你試試,又不是沒有物業(yè)保安,更不是不能報警。您想把事情搞得人盡皆知,我并不在意。”
趙夫人冷呵道:“還是老樣子,是我小看你了,怪不得能拿捏住趙靳堂,確實有點本事。”
周凝說:“我沒什么本事,不用拿這種話揶揄我。”
“你以為我會夸你?我可不會忘了,你收了我的錢答應(yīng)離開趙靳堂,轉(zhuǎn)頭就又和他勾搭一塊。當(dāng)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你們這個年紀(jì)的小女孩,看著清純無害,一個兩個,勾男人的手段真了不得。”
趙夫人這么久以來還是恨死周凝了,搶走了她的兒子,她家變成今天這樣,跟周凝有脫不了的關(guān)系。
周凝聽她說的話,換作以前,估計早就有情緒波動了,但是現(xiàn)在沒有,她很平靜說道:“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走吧,恕不遠(yuǎn)送。”
趙夫人說:“站住,我還沒說完。”
“你沒說完,我就要聽嗎,抱歉,沒興趣聽。”
周凝轉(zhuǎn)身就要進(jìn)屋關(guān)門,趙夫人的聲音傳來,冷聲說:“我要見我孫子。”
原來是為了見帆帆來的。
周凝說:“我是沒辦法改變帆帆姓趙的身份,但我有權(quán)利拒絕你見我兒子,那是我兒子,我不會答應(yīng)的。”
趙夫人說:“你沒資格不答應(yīng),你也說了,那孩子姓趙,我是他奶奶,見親孫子怎么了!”
“就是有怎么,才不會讓你見,你想見,你和趙靳堂說,他要是同意,我沒意見。”
周凝把燙手的山芋給趙靳堂處理,她也不跟趙靳堂客氣。
趙夫人窮追不舍:“周凝,你聽不懂好賴話?我說了,你別逼我用強硬的手段,到時候搞得場面非常難看。”
“難看的人不是我,是您,我不是站不住理的人,是您鼎鼎有名的趙夫人站不住理,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沒有那么多光環(huán),經(jīng)得住討論,也站得住腳。”
趙夫人可不是怕嚇唬的,她直接撂下狠話:“周凝,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不是軟柿子,別總想捏我,我剛剛已經(jīng)說了,你非得擅闖,那我只能打電話報警了,別忘了,門口這里也是有監(jiān)控的。”
周凝絲毫不退讓,就是不如她所愿。
直接就進(jìn)屋,把家里的大門直接關(guān)上。
把趙夫人留在外面。
阿姨擔(dān)心問:“怎么辦,這樣子下去?”
“沒事,問題不大,門都關(guān)著了。”周凝說:“不用管她,有事就報警。”
周凝就去帶帆帆了。
但很快,趙夫人又敲門了,動靜很大。
周凝怕吵到鄰居,又去開了門,說:“非得報警才消停?”
趙夫人軟下了態(tài)度,說:“我為剛剛的行為跟你道歉,但我只是想看看孫子而已,僅此而已。”
“沒有商量,我已經(jīng)說清楚了,慢走不送。”周凝冷冷淡淡一字一句說道。
趙夫人說:“你難道就要看到原本屬于趙靳堂的一切都交到外人手里?周凝,趙家的東西,是我這輩子拼了命也要拿到的,是屬于我的孩子的,是趙靳堂的,不是別人的。”
周凝真的搞不清趙夫人的態(tài)度,變臉?biāo)俣韧斓模耙幻脒€在咄咄逼人,下一秒就軟了態(tài)度。
周凝只覺得好笑。
“您說這些,我一點都不關(guān)心,也不在意,您可以找趙靳堂聊,我不懂也不摻和,這就是我的態(tài)度。”
趙夫人說:“你沒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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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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