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孔明芳下班回來,自己打了一份飯回來。
周梅和兒子正在吃飯,孔明輝中午一般是不回家吃飯的,她做一個紅燒肉和酸黃瓜。
兩個菜,就她和兒子吃。
孔明芳見她自己一個人吃飯,也吃紅燒肉,而且一大碗肉!
她忍不住陰陽怪氣地道:“有些人果然是表面裝的很賢惠!平時我在的時候,也不見這么好的菜!其實早就想趕我走,然后自己吃香喝辣吧?”
周梅夾了一塊紅燒肉放碗里:“現在少了一個人吃飯,生活費就寬松了,我當然可以頓頓吃肉。不像以前,肉都被別人吃了,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飯菜,吃一塊肉都被人說!養那種白眼狼,不如養條狗!養條狗都還會搖尾巴,看門口!”
孔明芳:“……”
“你罵誰不如狗呢!”
周梅:“除了你還能罵誰?對了你的宿舍我幫你申請好了!你的東西我幫你收拾好了,并且送去你的床位了。你宿舍在二號樓,二樓五號房十號床。”
孔明芳簡直氣瘋了,匆匆跑去房間,一看床上什么東西都沒有了,床板被濕布抹過,濕漉漉的,還沒干透。
衣柜門大開,里面一件衣服都沒有,也是用濕布擦拭過,還沒干透!
除此之外,書桌上擺放的東西也不在了,抽屜被拉了出來,里面空空如也,同樣是用濕布擦過,擦得干干凈凈。
地面也是濕的,剛拖過,還沒干。
周梅還特意去找了些柚子葉回來泡水擦拭的,避邪去晦氣!
她還去問紀寧要也些報紙,貼在墻壁上。
孔明芳跑出房間:“誰讓你碰我的東西了?你有沒有偷我的東西?我在衣柜里放了五千塊,少了一分錢,你賠我!!”
氣死她了!
周梅淡定地道:“我沒有看見你衣柜里有錢,只有一個存折,就在這里。”
周梅指了指桌上的存折。
孔明芳趕緊拿回來。
周梅:“對了,是楊政委媳婦她們幾人過來看著我收拾的,你要是覺得我偷了你的錢,你報到稽查隊,讓他們查一查吧!我也想知道你一個月工資三十多塊,剛開始工作的時候,只有二十塊,一共工作了五年,到底是怎么存到五千塊現金,然后存折還有一千五百塊!”
孔明芳:“……”
周梅:“算了,還是我去報稽查隊,免得你說我偷了你的錢。”
周梅放下碗筷,站了起來!
孔明芳快氣死了:“算你狠!我要告訴我媽!”
她生氣地走了!
她今天去宿舍那里看過了。
雖然宿舍的環境挺好的,很整潔干凈,連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的。
但是那么多人住在一起太不方便了,她不想住宿舍。
本來她想著,她就賴在家里,她不信她哥真的會趕她走!
沒想到周梅竟然先斬后奏,將她的東西都搬去宿舍了。
氣死她了!
周梅卻是徹底松了口氣。
幸好將她的東西都搬走了,不然她估計會死賴在這里。
兵兵問媽媽:“媽媽,以后我是不是有自己的房間了?”
其實周梅并不想在兒子面前說這些話,做這些事,但是又想到自己以前一直忍氣吞聲,兒子的性格也有點影響,在外面和別的小孩玩,被欺負了也是不敢說什么的。
所以她就沒有避開兒子。
周梅摸摸兒子的腦袋笑道:“對,……”
她本來想說“你以后有自己的房間了”,想了想她改了口:“你的房間拿回來了,以后你也可以像強強一樣自己一個人一個房間了,兵兵敢不敢自己一個人睡?”
“敢!我以后是要打壞人的,我最勇敢了!”
周梅笑了笑:“兵兵真勇敢。那晚上媽媽給你鋪好床,你就自己睡嘍。”
“好。”
這座院子不大,一共只有兩個房間,不過房間挺大的,可以安放兩張床,所以住著還是挺舒服的。
但是兒子快四歲了,可以分房睡了。
之前孔明輝想在孔明芳的房間建一個間隔出來給兒子睡,但是孔明芳不同意,說孔母有時候會過來住,房間不夠睡。
現在不用了,兒子能有一個獨立的房間,以后讀書也方便。
等過了年,兒子四歲了,周梅就準備送兒子去托兒所。
這邊也是有托兒所的,但是要四周歲的孩子才能送進去。
周梅吃完飯就跑過去隔壁和紀寧分享這個好消息了。
紀寧和楚奶奶也是剛吃完飯。
周淮序中午同樣是不在家吃飯,最近都很忙。
周梅臉上都是笑意:“可算是搬走了!幸好我將她的東西都打包了直接送到了宿舍。我一會兒就去買幾個鎖頭,將家里的鎖都換了!”
紀寧笑了笑,然后摸了摸兵兵的腦袋:“兵兵有了自己的房間高不高興?”
兵兵點了點頭:“高興!我敢自己睡哦!”
“真的啊?兵兵太棒了!”
周梅沒有在紀寧家待太久時間,她知道紀寧每天都會午睡。
而且她還要去供銷社買鎖!
紀寧等周梅走后,就去午睡了,睡醒后看了三個小時書,就去果園里看了看。
楊政委媳婦她們正在給草莓苗澆水,剛種下去,得早晚澆一次水。
等它活了,就不用那么頻繁的澆水了。
因為是昨天傍晚時分種的草莓苗,經過一個晚上的生長,所以種下去的草莓苗都沒有被曬蔫。
給五畝地澆水不是那么容易的,紀寧見他們挑水挑得有點辛苦,她想著能不能弄個獨輪斗車,一次能運兩三桶水那種,這樣就沒有這么辛苦了。
只要在中間的位置留出一條十字的田埂,比較寬,能讓獨輪車經過就行了。
畢竟獨輪車也是要有兩個腳架支撐的,需要留足兩個腳架的寬度。
試驗田,不是自家的農田,不需要恨不得將所有地都種滿了。
只要能種出好的種子就行。
現在只是五畝的果園,還有一畝的菜地!給六畝地澆水,真的相當的辛苦。
紀寧沒有等她們,自己先回家了,回到家,就開始畫圖。
周淮序下班回來,見紀寧趴在桌上畫圖,燈也不開,他拉開了燈,問道:“在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