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被直接關進王城監獄。
這里關押的都是罪大惡極的犯人,從來沒有進過雌性。
看見一個年輕漂亮的雌性被推進牢籠,四周頓時投來無數不懷好意的目光,那些囚犯的眼睛都要冒綠光了。
“哎喲,今天怎么還關進個雌性,這小模樣可真俊?!?/p>
“看那皮膚白嫩的,跟水做的似的,沒想到老子都快沒命了,還能見到這樣的雌性?!?/p>
“小雌性,把手伸過來,讓大爺摸一把,是不是比想象的還嫩啊……”
“哈哈哈哈……”
各種下流不堪的污言穢語和刺耳的笑聲在耳邊嗡嗡作響。
正常人遇到這場面,恐怕早就嚇哭了。
這里都是亡命徒,反正也沒幾天可活,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連守在外面的衛兵也都抱著胳膊,等著看這雌性害怕哭鬧的樣子。
可沒想到她異常平靜,不哭不鬧,只靜靜靠在墻角,讓他們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悶感。
有人撇了撇嘴,“嘖,還挺能裝,不過二當家讓咱們抓她來,她也沒幾天活頭了,不知道二當家打算怎么處置?!?/p>
“是有點可憐,長得這么漂亮,怕是活不過今晚?!?/p>
“怎么,難道你還想……”
“嘿嘿,難道你不想?”
“這可是上頭要的人,收起那點心思?!?/p>
小蛇聽著外面那些骯臟的話,感受著那些惡心的視線,恨不得把他們都殺了!
沈棠卻像什么也沒聽見,沒看見,只輕輕拍了拍它氣鼓鼓的腦袋,“好不容易混進來,別打草驚蛇。”
小蛇愣了下,歪著頭疑惑道,“為什么要打草驚蛇?”
它不是好好的嗎?
沈棠被它懵懂呆萌的樣子逗笑了,還真是個幼稚的小崽子,忍俊不禁道,“你別管那么多,好好睡覺,稍安勿躁。”
“好吧……”小蛇看出姐姐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似乎真不用自己多事,只好壓下心里的殺意。
但它還是努力用長長的尾巴遮住沈棠的耳朵,不想讓那些難聽的話臟了姐姐的耳朵。
沈棠望向監獄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地方當然關不住她。
她倒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想干什么。
而且,心里也莫名竄起一股郁氣和不甘,仿佛在和自己打賭——
她想看看,如果她真的遇到危險,那個人會不會出現。
監獄里魚龍混雜,關著不少天空之城內部叛變的獸人,知道的內幕遠比外界多。
沈棠將精神力悄然鋪展至整個監獄,搜集到了不少信息。
聽他們說,幾個月前天空之城來了一頭神秘的鷹獸,那人來歷不明,實力卻強得可怕,下手也極其狠辣,所有挑戰者都被他打敗了。
他甚至擊敗了原來的三當家,成了天空之城的新任三當家。
只可惜,這人非常神秘,平常根本沒人見過他的真容,也沒人知道他從哪里來。
……
“稟告二當家,那個雌性已經抓回來了,請問接下來如何處置?”
一名獸人走進宮殿,跪地向高座上的瘦長男人匯報。
這男人大約三四十歲,長得尖嘴猴腮,一雙狹長的吊梢眼里透著股揮之不去的貪婪與陰鷙。
他正是天空之城的二當家,禿鷲索克。
這位二當家和新來的三當家一直不和,索克對他簡直恨得牙癢。
自從那家伙來了之后,不僅搶了他不少資源,還處處和他作對,索克早就想扳倒他了。
他私下一直派人盯著三當家,想抓對方的把柄,沒想到還真揪住了一條小尾巴。
呵呵,真是沒想到,那個看似鐵面無私、對什么都冷漠淡然的男人,居然會暗中派心腹去保護一個陌生雌性。
哎呀呀,這可就讓人忍不住好奇,他和這雌性,到底是什么關系呢?
索克細長的眼睛里閃過一道得逞的精光,像想到了什么壞主意,朝身邊的獸人擺了擺手,
“去告訴那小子,雌性在我手里,他要是不來救……呵呵。”
他舔了舔嘴唇,“那小雌性長得不錯,水嫩水嫩的,嘗起來一定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