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春回到駐地,讓見夏先回去休息。
春水那邊很快傳回來新消息,他們從見夏被找到的地方開始向四周查看,一路延伸到黑墻附近。
可惜,毫無發現。
沒有綁匪的線索,也不知道369去那兒做什么。
玉溪春只好讓他們留兩個人盯著,其余人先回來。
她則帶著人去審問被抓回來的那幾個人。
……
……
今厭第二天把三只土撥鼠叫過來,給他們分配了一個新任務。
“這什么啊?希望之光永不熄滅,絕境之處仍有前路。加入我們,迎接蛻變與新生……”
桃溪念出傳單上的文字,越念表情越古怪。
“額……”她茫然地撓撓頭,“三姐,這意思我懂,但它的作用是?鼓勵玩家不要放棄希望?”
今厭吐出兩個字:“邪教。”
“啊?”
“啊!”
“啊?!”
三人臉上的是同款驚訝,隨后三個腦袋湊上前,對著傳單指指點點。
今厭:“你們想辦法加入這個邪教看看。”
“……”
什么?!
三姐在說什么!!
三人臉上明晃晃地寫著不理解,不過他們很快就研究起怎么加入。
三姐讓他們加入,那肯定有加入的理由啊。
邪教耶!
他們還沒加入過呢!!
“這怎么加入?”辛時翻看傳單,沒發現加入渠道,“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
今厭:“所以讓你們想辦法。”
桑圖:“邪教還講究有緣人?”
辛時拍下桌子:“那我們不是有緣人?這不是歧視么!”
桃溪拿起傳單,檢查起紙張:“這傳單是廣場上那些人發的嗎?”
今厭:“嗯。”
雖然這幾張的來歷不是,但今厭在廣場上收到過。
桃溪:“這些傳單好像都是一個玩家印刷出來的,去找那個玩家問是誰印刷。”
找到印刷的玩家,再怎么也能順藤摸瓜吧?
辛時:“怎么問啊?人家做生意的,也不會出賣客戶信息。”
桑圖握拳向上:“我們可是極惡團隊,當然要用拳頭教他做人!”
辛時可能想起了自己的身份,連忙附和:“也對!三姐你就放心交給我們,我們保證加入邪教!”
桑圖:“邪教必有我們一席之地!”
桃溪:“……”
桃溪扭頭,不想看兩個同伙。
今厭已經習慣了,平靜地掏出‘人皮衣’和‘庇護所’交給他們。
“不要逞能,有問題就先回來。”
三人也沒客氣,接過今厭的道具,麻溜地爬起來敬禮。
“保證完成任務。”
“……”
今厭揮揮手,示意他們去忙。
送走三只土撥鼠,今厭也起身離開別墅,去了世間客。
“九姐,您來了。”金雀玉聽見她來了,屁顛屁顛跑過來,“您找老板嗎?老板有點事要處理,還有一會兒才過來。要不我給您安排個節目,一邊放松一邊等。”
今厭掃一眼昏暗的環境,大上午的就有這么多人在這里紙醉金迷呢。
自殺事件還沒解決,這些人也不怕被‘傳染’上?
今厭婉拒了。
被婉拒的金雀玉有些可惜,不過也沒有再說,領著今厭上了樓,把她安置在一個舒適的房間里。
然后又進進出出,送來不少吃的喝的。
“不用管我,你去忙吧。”
“我沒事啊,現在客人少,不用我管。”金雀玉認真道,“而且哪能讓您一個人,多無聊啊,要不我給您表演?”
“……”
非得給我表演是吧?
金雀玉可能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個音箱,脫下身上的外套就開始。
金雀玉應該是練過的,舞蹈功底十分扎實。
今厭被迫欣賞了三支舞,善秧才慢悠悠地推門進來,被房間里的景象嚇一跳,眼睛都瞪圓了。
“老板老板你回來了。”金雀玉停下,擦了擦汗水。
善秧看著她,似乎有點無語:“干嘛呢你。”
金雀玉還挺自豪:“給九姐跳舞啊。”
善秧眉心跳了跳,抓起外套套在她身上,隨后連同音箱一起扔了出去。
金雀玉的聲音透過還沒完全關閉的門縫傳進來:“九姐,下次再給您跳啊~~”
善秧:“……”
今厭:“……”
善秧將門關上,房間里瞬間陷入安靜。
“九姐大清早的怎么就來我這兒了?”善秧坐在今厭斜對面,好奇極了。
“有點事問你。”
善秧的娃娃臉臉上露出標準的笑容:“您問,我對九姐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今厭沒有廢話,直入正題:“涅槃教會,聽說過嗎?”
善秧笑容明顯降了一點:“九姐從哪兒聽到了這個?”
“你知道。”
“我確實知道一些。”善秧笑得彎了眉眼:“兩千。”
“……”
大戶今師傅不在乎這點小錢。
……
……
“這個涅槃教會前身應該是晨曦戰隊,九姐應該知道這個戰隊吧?”
“……”
我知道個鬼啊。
今厭努力在原主的記憶里搜刮一圈,沒找到對應的記憶。
善秧沒有等今厭回答,繼續說:“晨曦戰隊成立時間和白堊、青要差不多,當初要不是出了事,哪有邊春戰隊什么事。”
“那件事后,晨曦戰隊的玩家散了不少,后來就消聲滅跡了,現在估計已經沒有多少人還知道曾經有這么一個戰隊。”
“我也只是從一些線索里推測出來,涅槃教會的前身可能是晨曦戰隊,沒有實證。”
“至于涅槃教會本身并不是很活躍,幾乎不被人知曉。好像只是一群人因為某種‘信念’,而選擇加入其中。”
“涅槃教會的成員在外面,也不會對外宣稱自己是教會成員,他們甚至有可能還是某個公會的隊員。”
“但是怎么加入他們,在哪里能找到他們,這我就不清楚,誰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挑選成員,又是如何邀請他人加入。”
善秧收了錢,十分盡責,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給了今厭。
善秧說完,又好奇地問:“九姐,你為什么突然會打聽他們?”
“兩萬。”
善秧:“……”
這破嘴,就不應該問!!
剛收的兩千,還沒有捂熱乎,反手就要她兩萬。
外面那些罵她的,都應該來看看!!
到底誰是奸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