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聞，在巔峰期，這里存儲了超過一萬噸黃金。
即便平時，儲藏量也達到了數(shù)千噸左右。
這里不僅用于儲存黃金，同時也是回收并銷毀舊版貨幣的地方。
實際上，真正銀行業(yè)務反而只占很小的一部分。
黑人司機瞧了眼地址后微微一笑，自言自語了幾句，便啟動了車輛。
路程其實不算近。
出租車離開機場駛入高速公路，經(jīng)過一座橋之后，差不多過了20分鐘就在一條充滿了東方風格的老街道旁停下。
王小北注意到計價器上的顯示數(shù)字為六塊三元。
整個行程幾乎跑了有近20公里，按說這價格并不高。
他掏出10塊后就下了車。
黑人小伙子送給他一個飛吻告別，然后開車離去。
王小北站在街口，抬頭看著標有中文指示牌的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當時的唐人街還沒有以后那樣熱鬧，第一印象便是臟亂。
這里的建筑不像后來那樣遍布高樓大廈。
跟港島一些貧民區(qū)差不多，雖然房屋相對要更好一些，可也都是相當老舊的房子。
街道并不算特別窄，只是兩旁擠滿了各種攤販跟商鋪。
店鋪招牌大多延伸到了路上，上面標注著兩種語言信息。
這里到處可見餐館、煙館以及賭場。
當然，并非所有的店面都是這種灰色地帶，也有一些正規(guī)商鋪。
和港島不同，這里天氣跟內(nèi)地類似。
冬季時氣溫也很低，最高的時候也僅有幾度。
“嗨，只要五美……”
想著事情的時候，紅燈區(qū)走廊處傳來女孩打招呼的聲音。
王小北抬頭一望，估計這位也就18歲的樣子。
她穿著針織衫，腳踏絲襪，外加一身黑皮外套。
臉上妝并不濃重，但恰到好處地提升了她的氣質(zhì)。
剛才打招呼的是她，看著樓上傳來的紅光。
王小北立刻明白了什么情況。
盡管對于她之前說的話大部分都沒能理解，但這“五美元”的信息他還是察覺到了。
于是，王小北向那個方向走去。
那名少女正在吞云吐霧，見王小北走近便快速將手里的煙頭掐滅并扔掉，
接著用聽不太懂的語言嘰嘰咕咕了一通。
細細端詳之下，發(fā)現(xiàn)對方長相還挺清秀。
竟從事這樣的職業(yè)。
然而再想想，除了極少部分人主動選擇這個行當，更多人也只是為生計所迫。
看著這姑娘打算領他上樓，王小北試著問道：“你會講中文么？”
女孩怔了怔。
接著望向王小北，“是從內(nèi)陸來的吧？”
她說話帶著些閩粵方言特有的音調(diào)，跟港語有幾分相像。
王小北頷首稱是，“對，我剛到這。”
聽完這話后，對面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態(tài)度，“那你要不要玩呀？”
“價格多少？”
“五美金。”
“時間呢？”
“一次就行啦。頂多1個鐘頭，你還想多長時間？”
王小北聽后輕輕一笑，隨即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10元錢。
“可以幫我個忙嗎？”
女人迅速把錢拿了過去，瞥了一眼后，塞進自己衣服里。
“好的，請說。不過不能太久，2個鐘頭是極限。”
對此，王小北并沒不滿。
老美現(xiàn)階段的最低工資大概是每小時一點五美元上下。
按月來計算的話也就是二百多。
五塊，大概等于他們幾小時收入。
“要是全天呢？”
女子稍作停頓，饒有興趣地審視他一番，“哎呀，那得一百來塊呢。”
“而且隨時隨地、哪都能去……”
這條件吸引人，但并沒有激起王小北的熱情。
他如果真想找女人，有很多方式。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希望你陪我逛逛。另外，你叫啥名字？”
見王小北不砍價，她眼神閃亮。
老美經(jīng)濟形勢不佳，導致很多人失業(yè)，她所在的行業(yè)也日漸艱難。
她原想開高價慢慢還，沒想到立即有人接受。
看到這，包雪嵐高興地說：“你好，我叫包雪嵐，我們現(xiàn)在走嗎？”
王小北頷首，“周圍有干凈的酒店嗎？”
“這兒晚上不安全，建議你換個地方。”
她邊說邊遞煙。
王小北擺擺手，拒絕了。
包雪嵐自己點燃了煙。
抽了一口后，她說：“去華爾街吧，那兒酒店不錯，還能看夜景。”
王小北不在乎花錢，一天已經(jīng)夠了。
他計劃讓包雪嵐幫忙買票，今晚再把金庫的位置打探清楚。
“我們這就出發(fā)？”
“出發(fā)吧，據(jù)說離得不算遠。”
“好，但要先付20定金，要是你跑了咋辦？”
聞言，王小北再次從錢包中抽出10塊遞給她。
拿著錢，女孩包雪嵐語氣平和：“行了，你等一下，我很快回來。”
說著話，包雪嵐便帶著錢上了樓。
留下王小北獨自一人等候。
過了片刻功夫，見她背著包走下來：“準備好啦，走。”
王小北轉身向外走去。
也就1公里，沒必要乘坐出租車。
途中，王小北開始找話題聊天：“你老家是哪里的啊？出來幾年了？”
“我老家蛇口，我還未出生就已經(jīng)在這邊了。”
蛇口？
這不是最早開放的那個經(jīng)濟特區(qū)嗎。
“那你今年幾歲呢？”
“十八歲。”
少女一副不在意地回答道。
接著又問：“都說大陸那邊的人生活很苦，連飯都吃不上，你咋那么富呢？”
王小北注視著路邊的景色，“哪兒都有富裕的人，你覺得呢？”
包雪嵐愣了一會兒。
路上偶爾還能看到游蕩者在街道邊徘徊。
但可能是因為接近華爾街的原因，街上巡邏人員也很多，不時有警車經(jīng)過。
一刻鐘后，王小北隨意地問。
“這附近銀行多不多？美聯(lián)儲是不是也在這一帶？”
“看那邊，不就是嗎！”
話音一落，包雪嵐便指向旁邊一座宏偉的建筑。
“哦，在那兒啊。”
王小北默默記住了這個地方。
接著笑道：“聽說這里是金融一條街，相當繁榮？”
盡管已經(jīng)是夜晚八點，但華爾街依舊燈火輝煌。
許多店鋪還在營業(yè)中。
尤其是商務樓里，多數(shù)辦公室依舊亮著燈！
望著眼前繁華的街景，包雪嵐嘴角含笑。
“確實，這兒聚集了全老美最多的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