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喬紅波詫異地問道。
這句話剛剛問出口,他立刻意識到,自已的問題,究竟有多么的幼稚。
吳海之所以來侯家莊,一定是跟謝勇或者是徐莉取得了聯系。
而站在侯偉明家屬的立場上,他們自然希望有一個手眼通天的人物,能夠給他們主持公道,替侯偉明討要一個說法了。
朱昊能知曉這個消息,說明他辦事能力強呢。
自已怎么能用懷疑的語氣問他?
“我聽說了。”朱昊無奈地說道,“你得抓緊想個辦法,徐莉告訴我說,讓我今天離開侯家。”
喬紅波略一沉吟,低聲說道,“我已經在侯家莊了。”
“在侯家莊了?”朱昊一臉懵逼地,將目光投向了窗外,“我怎么沒有看到你呀。”
此時此刻,他正站在二樓呢,院子里的一切,盡收眼底。
人來人往的 小院子里,到處都是披麻戴孝的侯家人,哪里有喬紅波的影子?
“我在侯家莊,又沒在侯偉明的家里。”喬紅波笑呵呵地說道,“你放心,吳海一定進不了侯偉明家的大門,另外,你一定要想辦法留在侯家,這對你來說,應該沒有問題吧。”
自已糾纏住吳海,讓他和謝勇見不了面,這只是第一套方案。
一旦吳海進了侯偉明的家里,還有一個朱昊,可以充當第二套備用方案,至于朱昊怎么對付吳海,此時喬紅波還沒有思路。
但,多留一條退路,總是沒有問題的。
“應該沒有問題。”朱昊說這話的時候,腦瓜子一個有兩個那么大。
什么叫沒有問題?
問題簡直大了去了,侯偉明的老婆和女兒,沒有一個希望自已留下來的,另外,還有謝勇這個混蛋從中挑唆。
想要留下來,難上加難。
“行了,我先不跟你聊了。”喬紅波淡然地說道,“咱們隨時保持聯系。”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朱昊心中那叫一個后悔。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昨天晚上自已說什么,也要跟徐莉來一次,促膝長談,把她拿下。
誰能想到,事情居然變化的這么快!
今天早上,朱昊跟謝勇吃飯的時候,謝勇語氣輕慢地對朱昊說,“朱哥,兄弟我奉勸你一句,趕緊走人吧,免得到時候落得個雞飛蛋打的下場,可別怪兄弟我沒有提醒你。”
當時朱昊聽了這話,覺得謝勇是不是瘋了。
即便你已經主動辭職,跟清源縣一毛錢的關系沒有,可你也沒有理由,把我從侯家莊攆出去吧?
要知道,自已代表的是清源縣委、縣政府!
“我走不走,用不著你謝主任,不對,你已經主動辭職了。”朱昊不屑地說道,“我應該喊你為謝先生。”略一停頓,朱昊繼續說道,“用不著謝先生費心。”
謝勇搖頭尾巴晃地站起身來,嘴角露出嘲諷的味道,“朱昊,你還真覺得,可以掌控一切嗎?”
“到時候你是怎么死的,估計都不知道,想死的話,我不攔著你。”
說完,謝勇將剩下兩寸多長,沒有吃完的油條,丟在了桌子上,揚長而去。
朱昊心中暗忖,這謝勇究竟哪里來的底氣,敢這么囂張跋扈地跟自已講話呢?
想到這里,他立刻去找了徐莉。
此時的徐莉,正在跟侯瑩瑩商量事情呢,兩個人臉上,均露出欣喜的表情。
“瑩瑩,你先去吧。”徐莉見朱昊進門,于是低聲說道。
侯瑩瑩轉過身來,白了朱昊一眼,然后轉身離開。
“有事兒?”朱昊笑呵呵地問道。
“朱部長,偉明已經安全到家了。”徐莉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表情淡漠地說道,“感謝你一路護送,一路陪伴。”
朱昊聽她話的口風,有點不對勁兒,于是呵呵一笑,“我跟偉明哥,我們情同手足,他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他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他的……呵呵呵。”
雖然沒有把侯偉明的老婆,就是我的老婆這句話給說出來,但是那陣呵呵呵的笑聲,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感謝朱部長的厚愛。”徐莉正色說道,“我只是聽說,你的工作特別忙,既然如此,那就去忙工作吧。”
“我們家偉明也是這樣的人,一心撲在工作上,家也不管,孩子也不管,我敬佩你們這樣的人,感謝你的幫助。”
聽了這番話,朱昊瞬間傻了眼。
他萬萬沒有想到,昨天在來江南市的路上,徐莉還淚眼婆娑地,懇求自已幫忙呢,沒有想到一夜之間,態度居然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
不行,我一定得搞清楚,問題究竟出在了哪里。
“嫂子,我是奉周書記的命令,來侯家莊幫您處理偉明哥后事的。”朱昊嘿嘿一笑,“這就是我的工作,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說。”
“不必了,你還是早點離開侯家莊吧。”徐莉說完,便站起身來,揚長而去。
朱昊頓時傻了眼,沒有想到,徐莉居然直接下了逐客令。
這尼瑪該怎么辦?
正在不知所解的時候,侯瑩瑩忽然走了進來,她看到朱昊依舊停留在自已的房間里,頓時眉頭一皺,“朱昊,你還留在我家干嘛?”
說著,她抓起自已的手機,冷冰冰地說道,“趕緊走吧,我們家不歡迎你!”
朱昊雙手插兜,低聲回了一句,“我是來幫你爸料理后事的,丫頭,你趕我走,是不是有點不禮貌呀?”
看著眼前,黑燦燦大眼睛的小少婦,朱昊的腦海里,立刻有了主意。
徐莉和謝勇兩個人不好對付,可如果想要拿捏侯瑩瑩,自已還是非常有把握的。
“我跟你熟嗎?”侯瑩瑩眼睛一瞪,語氣極其不善地說道,“再者說了,我爸的后事,自然由我們自已料理,關你什么事兒!”
“趕緊走,別自找難堪!”
看著她頤指氣使的樣子,朱昊呵呵一笑,“讓我走,當然可以。”
“不過我聽說,你跟謝勇還生了一個孩子,是不是真的?”
聞聽此言,侯瑩瑩面色驟變,低聲怒吼道,“朱昊,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萬萬沒有想到,朱昊這個雜種,居然會知道這件事兒。
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我胡說八道?”朱昊笑瞇瞇地,掏出來手機,“想不想聽一聽,你那還未離婚的老公,究竟是怎么說的呀?”
講到這里,朱昊直接打開了錄音:
“侯瑩瑩這個賤人,早在跟我結婚之前,就跟謝勇勾勾搭搭了,她是懷著孕跟我結婚的……。”
侯瑩瑩又驚又怒,她立刻撲了上去,打算把手機搶到自已的手里。
朱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現在就可以把錄音刪掉,但前提的是,我問什么,你回答什么。”
“否則,我會讓整個侯家莊的人都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丑事!”
“你想知道什么?”侯瑩瑩低聲問道。
朱昊將手機揣進褲兜,騰出這只手來,摸了一把侯瑩瑩光滑的臉頰,“我想讓你嫁給我,你樂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