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蘇陽還在審訊室里面。
寧書月也在里邊,對外面的這些領導,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反而關切地問蘇陽,“剛才怎么回事?你怎么打人了?這弄不好,可是犯法的。”
“而且你還是在人家派出所的地盤上打著,這回頭可說不過去呀。”
“人家這里肯定有監控設備,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就算是我幫你說話,恐怕也解決不了問題。”
蘇陽嘿嘿一笑說道,“你以為我傻呀,人家早都把監控什么的都關了,就想在這審訊室里打我,他們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我可是練過的。”
“這兩個貨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其實早都酒色掏空了。”
“就這我也只是略微出手而已,要不然他們這會兒已經該叫救護車了。”
寧書月白了蘇陽眼,“就你聰明,我問你的是你不應該是被靠著的嗎?你怎么解開的?”
蘇陽說道,“我拿鑰匙打開的呀,要不然還能怎么開?哦,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他們倆只是拷住了手,所以我收拾了他們兩人之后,從他們身上拿過鑰匙打開了手銬,這個有什么難理解的,這不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不過我看這個李二虎說不定會給我栽贓什么罪名,要不然還是出去看看?”
寧書月說道來了,“這么多人,這個事肯定是鬧大,當然要出去看一看的,這里沒有監控證明打人的事,那什么都好說。”
蘇陽說道,“哎,都怪我,今天要不是喊你去看電影,就不會出這樣的事,弄不好都耽誤你工作了,對了,他們剛才沒有對你下手吧?”
寧書月聽到這話心里就是一暖,蘇陽還是挺關心她的呀。
她笑著說道,“怎么可能,這些人又不是傻子,我說了我的工作單位之后,他們就蒙圈了。”
“剛好我科里面的人打電話找我,所以就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弄不好我們副部長可能都要來,待會好好表現一下,最起碼讓領導心里有你這個人。”
“哦,不對不對,市里大領導都知道你這號人,重點是你要改變在他們心里的形象。”
蘇陽知道她也說是什么意思,因為他的名字在這些大佬的眼里就是一個政治生態破壞分子。
所以咱們就算是發配搭配到了花田鎮,有些人還惦記著他收拾他,所以有這個機會得好好表現一下。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是他壓根就沒往心里去,這件事情的是非曲直,自在人心,心里對他不爽的人也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打擊報復就打擊報復,他一點都不怕。
他們剛出去就聽區委書記郭新年在那里呵斥李二虎,“我問的是組織部的同志在哪里?”
李二胡一腦子懵逼,他說,“沒有什么組織部的,就一個鎮里的什么干部。而且還不一定是真的。”
倒是顧長順在一旁說道,“寧科長這邊就是一場誤會,我已經解釋清楚并釋放了,她就在這個審訊室里面。”
他這邊話音剛落下,蘇陽和寧書月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區委書記郭新年和區長孫廣生兩人雙雙贏了上來,“寧科長你好,實在是不好意思,關于派出所的同志不分青紅皂白是非曲直就抓你的這件事情,我要表示深刻的歉意,我們并且我們也要做一個深刻的檢討。”
“尤其在政法系統,對所有在編的公安干警進行一次全面培訓,加強他們的專業素養,堅決不可以再做出這種事情,對于涉事的警察予以嚴肅處理。”
郭書記說完,孫區長上前一步說道,“寧科長,實在是對不起啊,我們接到消息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還好沒有釀成事故,我再次給你表態,堅決饒不了涉事的警察。”
這個時候,一旁的政法委書記已經是滿頭大汗,他心里很清楚,這位寧科長在所有的縣區縣處級干部心里有多重的分量。
他也立刻馬上表態,“寧科長,我現在就做現場處理,希望你能滿意。”
然而,寧書月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蘇陽。
“派出所的同志抓的是蘇鎮長,而且還進行了刑訊逼供,具體你們問他,他如果說不追究那這件事情便可以不追究。如果他不滿意,那么這件事情就得另說。”
與此同時,已經意識到出了大問題的李二虎立刻躲在人群后面,給長毛打去了電話。
“出事了,和蘇陽在一起的這個女人是市委組織部的,現在已經驚動了區委區政府的領導,你得給王少說一聲,要不然的話,我這個所長恐怕是就沒了,你得救我啊。”
長毛聽到這話之后不由愣了,他沒有想到還牽扯出了市委組織部的干部,不過他也就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說道,“不過是一個組織部的科長,有什么大驚小怪,他能把你怎么樣?”
“有王少在背后頂著,還能把你免了不成?而且就算是區委區政府的領導,也沒有直接免你的權利,你盡管放心好了,我這邊得空給王少說一聲。”
“在這之前,你該掙扎還是得掙扎,該狡辯還是得狡辯。”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此時,區委書記郭新年和區長孫廣生以及政法委書記幾人齊刷刷的看向蘇陽,在體制內混了這么多年,他們自然明白寧書月說的是什么意思,看來今天的正主壓根不是寧書月,而是這位蘇陽。
區委書記郭新年說道,“蘇鎮長你好,我是咱們城東區書記,這件事情肯定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如果有的話請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蘇陽當然很清楚,人家是看著寧書月的面子上才對他如此客氣的,不然在人家城東區書記的眼中,他也就是個渣渣。
他客氣地說道,“郭書記太過嚴重了,驚動你們,我就覺得已經過意不去了。”
“關于這件事情,我想給書記、區長和在場的各位領導做一個匯報,同時也希望各位領導能還我一個公道。”
“第一,我和寧科長兩人在穿過一條巷子的時候,被一幫社會流氓前后圍堵,他們要欺負寧科長,我這才沒辦法動手的。”
“而在這之前,我打了報警電話,并且在事發的兩分鐘之前我看到巷子入口處就有一輛巡邏警車,但是事發之后,他們并沒有立即出現。”
“而是在我為了救寧科長不得不對他們帶頭的人動手的時候,警察才突然出現,并直接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