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草!
龜田一夫忍著疼痛,在心里都罵娘了。
這是把他當成銅人用了!
問題他是一個大活人吶,能不能講點道德啊!
祁同偉微笑著上前,接過銀針,沖趙小海道:“這說就說明,你在下針的時候,意志不堅定,出手不果斷!”
“你看,應該像這樣扎!”
噗!
隨著祁同偉的話音落下,三根銀針直接扎進去一尺多深!
疼得龜田一夫差點從椅子上竄起來。
要知道,他背上還有三根慣穿的銀針呢。
疼加疼等于非常疼!
趙小海這才明白的點了下頭,非常簡單粗暴的把扎進去的銀針,直接抽了出來,緊接著又學著祁同偉的手法,給扎了回去。
“啊啊……啊啊……”
隨著一陣慘叫聲傳來,龜田一夫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不對啊,我這扎的好像太深了吧?”
趙小海皺了下眉頭,看著留在外面的半尺銀針,嘆了口氣說道。
“沒事,,這個可以控制一下力道,像這樣,效果是不一樣的!”
“從他的慘叫聲以及身體顫抖的頻率來判斷,你的力道是否正確,就像這樣……”
下一秒,祁同偉便十分認真的給趙小海做起了現場教學。
旁邊,一直坐在審訊桌后面的徐明海都看傻眼了。
一個在認真教,一個在認真學,另一個在不斷發出慘叫聲,這畫面感,簡直絕了!
“你們……你們休想用這種方式,讓我妥協!”
龜田一夫強忍著疼痛,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
祁同偉冷笑了一聲,看了龜田一夫一眼,沉聲道:“龜田,你想什么呢?”
“我這手藝都沒露完呢,你想招也不行!”
話落,祁同偉便沖夏風道:“我聽說,不是抓回來七八百人嗎?”
“從里面拎出來一個,帶過來!”
夏風聞言,抬頭看向了趙小海道:“按祁局的意思辦!”
趙小海應了一聲,親自帶著兩個工作人員,走出了審訊室。
時間不長,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小短腿,就被帶進了審訊室,隨后又有人搬來了一把椅子,將那個小短腿固定在了椅子上。
那個小短腿可就沒有龜田一夫這么鎮定了。
眼神十分慌張的看著周圍的幾人。
“我知道的,已經都說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他是真的慌了。
就算不知道剛才這里發生了什么,但是龜田一夫的慘叫聲,他是聽得真真切切啊!
祁同偉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你放心吧,我們不會為難你的!”
話落,他直接來到近前,脫去了他的上衣。
而后取出一根銀針,沖趙小海道:“小海,你剛才的手法雖然對,但是,角度有點問題,所以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果扎錯了,是很容易傷到內臟的!”
“就像這樣……”
說話間,祁同偉直接一針扎了下去!
噗!
下一秒,那根針直接從小短腿的肚臍前面透體而出!
臥草!
看到那還在滴血的針尖,趙小海愣住了,龜田一夫的瞳孔也隨之一縮。
而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小腿短,當場就疼暈了過去。
“潑醒!”
夏風沖旁邊的工作人員淡淡的吩咐了一聲。
時間不長,工作人員端來一盆涼水,直接將那個小短腿潑醒。
再次醒來,那個小短腿頓時慘叫不止。
祁同偉不慌不忙的抽出銀針,將帶血的銀針扔到了一邊的垃圾桶里,淡淡的開口道:“雖然這也是從頸椎下的針,但是因為角度問題,碰到了骨頭。”
“所以,直接刺穿了他的肝和脾,內臟會不斷出血,他最多還能活上一天,但是這一天,他會很痛苦,直到他的內臟被腹腔內的血液壓爆而死!”
“把他帶出去吧!”
說完,祁同偉沖旁邊的工作人員吩咐了一下。
那個小短腿一邊慘叫,一邊被工作人員,強行帶出了審訊室。
直到房門再次關閉,祁同偉才沖趙小海道:“所以,三根針一起扎進去,就更要控制好力道,一旦發力不精準,就有可能造成死傷!”
趙小海重重的點了下頭。
夏風一臉壞笑的看向了祁同偉和趙小海二人。
雖然這是祁同偉用的計,并且算是半明牌了。
可偏偏他的計謀,就是陽謀無解!
哪怕龜田一夫明知道祁同偉就是要通過那個小短腿,恐嚇他,但是,從龜田一夫瞬間變得慘白的臉色上,就不難看出,他內心的恐懼已經達到了頂點。
但祁同偉接下來的一句話,讓龜男一夫本就沒有血色的臉上,更閃過了一抹驚恐之色。
“趙科長,再下來,就交給你了,多練幾次,你就熟悉了。”
說完,祁同偉便邁步走回了自已的座位上坐了下來,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淡淡的道:“時間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了,休息的太久,會讓他松馳下來的。”
我松馳你媽啊!
龜田一夫在心里破口大罵。
他身上的針可一直都留在里面沒拔出來啊!
“好咧!”
趙小海說話間,又拿起了三根銀針,作勢就要動手。
“等一等!”
龜田一夫急忙沖祁同偉和夏風大吼了一聲,瞪著一雙綠豆眼,怒吼道:“你們不能這么對待我!”
“我要是……我要是死了,你們就什么也別想知道了,你們不能讓他審我,不能……”
雖然都是疼,但至少祁同偉是個成手啊。
疼是疼了點,但至少不會死。
可是趙小海特么是個純新人吶!
萬一就像剛才祁同偉演示的那樣,一個沒控制住,針尖的角度發生半點錯位,不得扎死他啊?
按說他也受過特殊訓練的人,根本不怕死。
但死有很多種,痛痛快快的死,誰都不怕,可是,像祁同偉說的那樣,一直等到內臟被腹腔里的血給壓爆而死,那得承受多少痛苦啊?
而且,這個過程是根本不可逆的。
哪怕當場送醫院都沒用。
因為針灸用的銀針,太細了,再好的醫生,也找不到傷口在哪啊。
即使找到了,慣穿傷怎么縫合?
等于說是一旦趙小海手上的活糙點,他就橫豎必死了。
龜田一夫的確不怕死,但不表示他想死,更不代表他想這么痛苦的死。
螻蟻尚且偷生啊!
但他的話音才落,夏風便冷笑了一聲道:“你自已都說了,絕對不會讓我們從你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那對于我們來說,你活著和死了,有差別嗎?”
“還不如廢物利用一下,讓小海練練手去審別人,小海,動手!”
趙小海應了一聲道:“好咧!”
話落,他手握著銀針,就要往下扎。
“等等!”
這次,龜田一夫是真的慌了,急忙沖夏風大聲喊道:“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我可以告訴你,你們想問什么,現在問吧……”
說到這,龜田一夫終于低下頭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精氣神。
夏風淡淡一笑道:“這就對了,早這樣多好,受得受那么多苦,遭那么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