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顧清悅看著滿滿一后備箱的禮品,不由得感慨:“商聿澤,也虧得你有錢,不然這么多東西連運費都付不起。”
這些禮品每一樣都價值不菲,每次去紀家,商聿澤都會準備一車。
商聿澤笑笑,牽起她的手:“走吧,我們去C國看望岳父岳母。”
“出發。”顧清悅高興地說。
一個小時后,飛機起飛。
顧清悅趴在玻璃上往外看,巨大的白云仿佛觸手可及。
她道:“一般人回娘家都是出市跨省,而我就不一樣了,我是直接出國。”
商聿澤的大手貼在少女纖細柔軟的腰肢上,笑:“咱家有飛機,只要你想他們了,我們隨時都能過去。”
……
C國機場。
顧清悅和商聿澤從出站口走出來,顧清悅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時熙詞,她飛快的跑過去,撲進時熙詞懷里,聲音嬌嬌軟軟的。
“媽媽,我好想你。”
自從和時熙詞相認后,她們母女就沒分開過這么長時間。
時熙詞慈愛地摸摸她的頭:“媽媽也想你了。”
紀淵笑呵呵地問:“想爸爸沒?”
“想了。”顧清悅從時熙詞懷里出來,笑瞇瞇地看著紀淵。
紀淵看著乖巧軟糯的女兒,笑得嘴都合不攏。
自家的小棉襖就是貼心。
跟著一起來的商墨用小推車推了一車的禮品過來。
紀淵看了看禮品,目光落到商聿澤身上:“人來了就好,還帶什么禮物啊?”
上次來紀家帶的禮品還在倉庫里堆著。
商聿澤溫潤有禮地說:“爸媽,這些都是我和悅悅的一點心意。”
紀淵說:“走吧,我們先回家。”
遠在C國的顧清悅還不知道,華國的熱搜已經炸翻了天。
華國和C國有十二個小時的時差,現在華國是晚上十一點。
一條微博以極快的速度沖到熱搜榜第一,消息太過勁爆一下子炸出了熬夜沖浪的網友。
【驚天大瓜!商氏集團掌權人的夫人竟然孤女!還在自己已婚的情況下勾搭,包養自己的老師,真是恬不知恥,敗壞學校風氣!】
下面還附帶了幾張照片。
是考完試當天紀行之送顧清悅她們回學校的照片。
照片里,顧清悅抱著紀行之胳膊從學校里走出來,紀行之看顧清悅的眼神溫柔又寵溺,還有倆人相視一笑,上了同一輛車的照片。
上車時,紀行之還用手護著顧清悅的頭……
吃瓜是所有人刻在骨子里的愛好,這種“三觀炸裂,出軌包養”的豪門大瓜更是讓大家樂此不疲。
以往都是什么老師騷擾學生,老師出軌學生,而現在卻是學生包養老師,這種場面簡直是前所未聞。
夜貓子網友覺也不睡,開始熬夜沖浪。
【商家掌權人的夫人是孤兒,還出軌,這消息這么勁爆的嗎?】
【這男人不是C國的芯片專家紀行之嗎?他怎么去京大當老師了?】
【還能因為什么?都是情趣,哈哈哈,有錢人玩得可真花。】
【這年頭連C國研究院的副院長都會被人給包養,這個世界終于瘋癲成我不敢想的樣子。】
【這不可能,紀院長不是這樣的人!】
【怎么不可能了?學歷和人品是不掛鉤的,不然你怎么解釋他這車是怎么來的?】
【我剛才去官網上查了,這輛勞斯萊斯的交易價是八位數,紀行之只是個副院長,工資有這么高?】
【拿著老公的錢包養小三,商太太可以啊!】
【商聿澤堂堂商家掌權人,京市乃至整個華國最有權勢的男人,結果被自己的老婆戴了一頂綠帽子,話說商太太還缺男伴嗎?看看我怎么樣?我絕對比紀行之便宜。】
整個帖子下面充斥著各種不堪入目的污言穢語。
其實他們跟顧清悅和紀行之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單純的見不得人家罷了。
完美的人有了污點便會被無限放大,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那些看起來高高在上的人也不過如此。
顧佳鑫躺在床上刷微博,看著詞條下面的謾罵,她得意揚揚地勾起唇角,眼中閃著瘋狂又陰毒的火苗。
“顧清悅啊顧清悅!看你這次可怎么辦?!你就等著被商家趕出家門當棄婦吧!”
京大明令禁止師生戀,這事鬧得這么大,為了學校的名聲,京大肯定會開除顧清悅。
被京大開除,又被商家掃地出門,顧佳鑫仿佛已經預見了顧清悅悲慘的未來了。
她終于能把顧清悅狠狠地踩到泥潭里了。
從今往后,她就是顧清悅仰望不起的存在。
與此同時,C國科技研究院。
眾人聚在一起吃微博上的新鮮大瓜。
“這人真是紀院長啊?難道他真的被包養了?這事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紀院長年輕有為,長得又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受歡迎很正常。”
“我終于明白紀院長為什么放著好好的院長不當,卻偏偏跑到京大當老師了。”
大家一邊說一邊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沒想到,這輩子竟然還能吃上院長的瓜。
怪不得紀院長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原來是被人給包養了。
這時,一道淡然又帶著點疏離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你們說什么呢?”
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紛紛抬頭看去。
紀行之長身玉立,眉眼溫潤,宛若古代世家的翩翩貴公子。
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紀行之看似溫文爾雅,實則骨子里透著冷漠。
有人慌忙開口:“紀院長您放心,我們絕對不亂說。”
“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說不說有區別嗎?”
紀行之成功被他們的話給弄糊涂了,面容一冷:“到底是什么事?”
“就是就是...您和一位女大學生的事。”
“女大學生?”紀行之更糊涂了,他和女大學生能有什么事?
“網上都傳遍了,說您被一位女大學生給包養了。”
紀行之:“……”
這謠言真是離譜到家了。
被包養了,還是女大學生。
這事他本人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