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園里聚集了圍觀的人群,紀家一家四口,爺爺商麟,表姐白雅靜,師父程灝軒,許佑寧,宋冉冉,可以說是全員到齊。
大家都在翹首以盼地等著顧清悅的到來。
這時一道纖細的身影踏月而來。
顧清悅一襲冰藍色長裙,裙身上綴滿了碎鉆和珍珠,在燈光里折射出不同色彩的光線,好似流淌的萬千星河。
柔軟的面料完美地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天鵝頸修長,腰如細柳,一身的冰肌玉骨,美得不似人間。
裙擺輕揚,每走一步似乎都有流星滑落。
烏黑濃密的秀發自然地披散身后,耳垂上的鑲嵌著藍寶石的耳環搖曳生姿。
那張臉更是美得明目張膽,臉上的妝容恰到好處,眉似遠山黛,膚若凝脂,一雙狐貍眼勾魂攝魄,自帶風情,琉璃色的眸子干凈澄澈,純欲交織。
大家都被顧清悅的美貌沖擊得目瞪口呆的。
傾國傾城,禍國殃民。
此刻這兩個詞具象化了。
蒼云跑到一邊,觀看老爸的求婚儀式。
顧清悅本以為剛才那一路走來已經夠震撼的了,哪知重頭戲還在后面。
道路兩側開滿了的粉色的朱麗葉玫瑰,粉色的心形氣球在空中漂浮著,花瓣拼成的各式各樣的玩偶熊矗立在花海中,宛若誤入人間的童話精靈。
燈牌斜放在道路兩邊,左邊是:MARRY,右邊是:ME。
中間是一座童話般的夢幻城堡,旁邊用氣球拼出巨大的月亮形狀,星星點點的燈飾懸在四周,亮閃閃的,仿佛月亮被星辰環繞。
浪漫的如同童話世界。
商聿澤一身黑色西裝,矜貴非凡,袖扣上分別印著月亮和水紋,男人的身材高大挺拔,鶴骨松姿,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內勾外翹,禁欲中多了兩分魅惑。
男人的薄唇微微上翹,勾出一抹溫潤如玉的笑,他抱著一束紅色的玫瑰花朝她走了過來。
白雅靜伸長脖子往前看,手不停地拍打著身邊的男人:“裴律恒,我讓你帶的攝像機呢?”
裴律恒趕緊把攝像機遞了過去:“在這在這。”
顧清悅被這場面弄得有點不知所措,智商也跟著掉線了,傻傻地問:“你這是?”
商聿澤低沉的嗓音響起:“求婚。”
顧清悅心里其實隱隱也有了猜測,但如今親耳從商聿澤口中聽到,眼眶一下就紅了。
商聿澤把手里的玫瑰花放進她懷里:“悅悅,今天是我的生日,生日愿望我都已經許好了,希望你能答應我的求婚。”
紅色的朱麗葉玫瑰,一朵就價值千金。
話落,成千上萬架無人機一起出動,在天空中整齊有序地排列,曲線的線條纏繞著公主王冠,紅色的愛心組合排列,中間是字母MARRY ME。
商聿澤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做工精致的首飾盒。
單膝下跪。
他打開首飾盒,里面是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鉆戒,鉆石切割得非常完美,做工也很考究,鉆石周邊還鑲嵌著細小的碎鉆,亮閃閃的。
商聿澤看著他,本就溫柔似水的眸子變得更加含情脈脈。
“悅悅,我們結婚太過倉促,什么流程都沒有,但別人有的,你也一樣不會少,以后這些我都一樣的補給你。”
他舉起鉆戒,眉目含情地看著她:“顧清悅,你愿意嫁給我嗎?”
天上的無人機也跟著變化,首飾盒緩緩地打開,從里面飄出一枚戒指,對面是女孩的纖纖玉手。
顧清悅呆呆愣愣地看著面前的人,眼底氤氳著朦朧的水霧,眼眶酸酸的,她使勁地點點頭。
“愿意,我愿意。”
商聿澤握著顧清悅的手,緩緩地將戒指戴到她無名指的上,他又低下頭,親吻了女孩戴著戒指的手指。
男人站起身,眼底笑意粲然。
在商聿澤給顧清悅戴上戒指的剎那,天空的戒指也戴上到女孩無名指上。
顧清悅看著手上的鉆戒,一直強忍的淚水掉落,她邊哭邊說。
“商聿澤,你這個驚喜真是太猝不及防了,你好過分,害得我的妝都哭花了。”
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他們都已經結婚這么久了,商聿澤會補給她一場求婚。
曾經她也偷偷幻想過他們會不會舉辦婚禮,但求婚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更沒想過那些流程商聿澤會全都補給她。
現在的幸福生活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商聿澤輕輕擦著她的眼淚,避免把她的妝弄化:“該有的儀式感,一點都不能少,等你放了暑假,我們把婚禮辦了吧。”
“還有婚禮。”顧清悅抽泣著,鼻子哭得紅紅的。
商聿澤目光灼灼,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當然了,結婚哪能沒有婚禮,我家悅悅值得世間最好的一切。”
他可不想讓她家小姑娘一直羨慕別人。
別人有的,她不僅不會少,反而會更多。
過完年他就在籌備求婚和婚禮,現在顧清悅在上學,平時又忙,所以他就把婚禮放在了暑假。
暑假有兩個月,到時候他們還能來一趟蜜月之旅。
顧清悅眼眶一熱,眼淚又差點掉下來了,她摟著商聿澤的脖子,在他耳邊私語:“商聿澤,我愛你。”
“我也愛你。”商聿澤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
后面的人也都感動得熱淚盈眶的。
紀淵眼眶紅紅的,他用紙巾給妻子擦著眼淚,柔聲安慰:“好了,別哭了,予兒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們應該為她高興才是。”
時熙詞淚流滿面:“予兒從小就沒有在我身邊長大,我這個當母親的還沒來得及為他做什么,她卻已經結婚了。”
紀淵摟著她的肩膀,哄道:“結了婚她還是我們家的寶貝。”
商麟也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我們商家一定會好好對悅悅,絕對不會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許佑安強忍著淚水,一轉頭就看著哭得跟什么似的許佑寧,問:“看個求婚怎么哭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