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情節的設計很容易引起人的共鳴。
“死亡并不可怕,遺忘才是最終的告別,請記住你愛著和愛過的人。”
當劇情達到高潮,音樂聲響起的剎那,一時間四周都是抽泣,翻找紙巾的聲音。
顧清悅的眼淚緩緩地順著臉頰滑落。
商聿澤看到她的淚水,心里一驚,忙拿紙巾給她擦眼淚:“看個電影這么還哭了?”
他點了下顧清悅紅紅的鼻尖,輕笑一聲:“都哭成小花貓了。”
顧清悅抽抽嗒嗒的說:“太感人了。”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商聿澤:“這么催淚的電影,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商聿澤想了半天來了句:“或許我淚點高。”
電影落下帷幕,全場的燈光亮起,眾人紛紛起身走出放映廳。
顧清悅沒有動,商聿澤伸手將人摟在自己懷里。
柔聲問:“是不是想家人了?”
顧清悅點點頭,隨后又搖搖頭。
她這又點頭又抬頭的舉動給商聿澤看愣住了:“你這是想還是不想?”
顧清悅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像是被雨水沖洗過,干凈,明亮。
她看著商聿澤,緩緩地開口:“商聿澤,曾經我很羨慕別的小朋友有人疼有人愛,但現在我不羨慕了,因為我有你和爺爺。”
她不再是沒人要,沒人愛的孤女了,商聿澤和爺爺都很疼愛她,尤其是商聿澤。
他在盡他所能的為她彌補缺失的童年。
商聿澤叩住她的后腦勺,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你是我們家的寶貝。”
顧清悅破涕為笑:“你這情話好土啊。”
見她笑了,商聿澤的心里也松了口氣,拉著她站了起來,走出放映廳。
顧清悅去了趟衛生間,出來時,有個男生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看著顧清悅嬌媚漂亮的臉蛋,他的耳根都紅了,低著頭,根本不敢看顧清悅。
“能加個聯系方式嗎?”
“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顧清悅在他眼前晃了下自己戴著戒指的手,朝商聿澤的方向跑去。
男生驚愕,她看著也沒多大,怎么就結婚了?
商聿澤狹長的鳳眸挑起,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呦!商夫人真是艷福不淺啊。”
顧清悅,額,這話好耳熟:“這算是回旋鏢飛回來了嗎?”
她輕眨了下眼睫:“我是不是該回你一句吃醋了?”
商聿澤被她逗笑了,牽起她的手:“走吧,我們去吃午飯。”
……
晚上,商場外面在放煙花。
商聿澤看到有賣氣球的,他給顧清悅買了個熊貓樣式的氣球。
顧清悅拽著氣球的繩子:“我又不是小孩了,你給我買這個干什么?”
商聿澤嘴角微勾:“送給小時候的顧清悅。”
顧清悅心里軟軟的,她揚起笑臉:“那我替小時候的顧清悅謝謝你。”
煙花在空中綻放,照亮了少女濃稠昳麗的眉眼。
商聿澤看著她,眼底涌動著愛意。
五彩繽紛的煙花將天空點綴的絢麗多姿。
商聿澤薄唇輕勾:“好看嗎?”
顧清悅小聲地對他說:“沒有你送我的好看。”
回去的路上,商聿澤想起件事:“悅悅,等開學把退宿辦了吧。”
學費和住宿費一交就是一年的。
他上學期之所以沒說,是因為當時他倆才認識,他知道顧清悅心里的顧慮和想法,所以就沒說讓她退宿的事。
“好。”顧清悅答應的很干脆。
聿景莊園。
顧清悅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床上看考雅思的考試資料。
商聿澤正站在陽臺上打電話,睡衣的扣子解開兩顆,松松垮垮的在身上掛著。
掛斷電話,他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女孩精致立體的五官,說:
“悅悅,你的身世有點線索了。”
顧清悅捏著書頁的手指一緊,頁角被她捏出一道褶皺,她看向商聿澤,滿懷期待的問:“是有我家人的消息了嗎?”
商聿澤拉過她的手,翡翠手鐲襯得她的皓腕凝霜雪:“你當年是被人販子扔在孤兒院門口的。”
“人販子?”顧清悅瞪大眼睛,心里掀起驚濤駭浪,這是不是證明她不是被家人給拋棄的?
這么多年了,她的家人是不是也在找她?
商聿澤把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掌心:“當年,人販子行蹤暴露了,警方追查得嚴,他帶著你不好跑,就將你給扔了,那個地方正好是仁心孤兒院。”
“那他人呢?他是從哪里把我弄來的?”顧清悅焦急的問,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相。
商聿澤:“那個人販子在逃跑的途中橫穿馬路,被一輛貨車給撞死了。”
“線索又斷了。”顧清悅的眼神黯淡了兩分。
雖說她不再羨慕別人有父母疼愛,可她心底到底是渴望父母的愛。
現在知道了自己不是被拋棄的,她心里又燃起了一絲希冀。
可這都二十年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還愿不愿意認她?
商聿澤安慰道:“沒事,只要做過就有蛛絲馬跡,一定會找到的。”
雖說是證實了顧清悅是被人販子扔在孤兒院門口的,但當時人販子到底是偷來的還是父母主動賣的他也不得而知。
在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前,他絕對不能讓顧清悅是孤兒的事泄露出去。
顧清悅覺得有道理,也不再糾結了:“說的也是。”
商聿澤抽出她手里的書:“睡覺。”
顧清悅看了眼時間:“這還不到八點半,睡這么早干嘛?”
“那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欺身上前,顧清悅的身體陷在大床里,他健碩的身軀籠罩著她。
灼熱的吻落在她的唇上,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顧清悅被吻的七葷八素時,商聿澤的吻轉移了陣地。
他的薄唇吻在了她雪白細膩的肌膚上,脖頸上頓時出現了鮮艷的印記。
“商聿澤。”顧清悅的嗓音如同含了蜜糖一樣甜軟粘膩。
商聿澤漂亮的丹鳳眼中染著情欲的火苗,眼尾泛著紅,嗓音低啞性感:“夫人,我們今晚能不能履行夫妻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