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顧清悅回過頭,旋轉(zhuǎn)木馬在黑夜里散發(fā)著璀璨的光芒,美得令人窒息。
她提議道:“商聿澤,我們來拍張照片吧。”
“好。”商聿澤絲毫不猶豫地說。
倆人站在旋轉(zhuǎn)木馬前,顧清悅舉著手機(jī),商聿澤站在她身邊,男人的長腿曲起,好讓他們能出現(xiàn)在同一畫面里。
他倆的頭挨在一起,顧清悅聞到了男人身上清冽的冷香。
她按下拍照鍵的那一刻,商聿澤的眼睛看向她。
照片里,以旋轉(zhuǎn)木馬為背影,顧清悅笑眼彎彎,琉璃色的眸子流光溢彩的,嬌媚動人,商聿澤側(cè)頭看著她,鳳眸含情,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商聿澤瞧著手機(jī)里的照片,說:“發(fā)給我一張。”
顧清悅將照片發(fā)到他微信上。
等他們吃完晚飯從餐廳里出來,燈光下,白雪紛飛。
顧清悅高興地跑下臺階:“下雪了。”
她仰頭盯著漫天飛舞的雪花。
商聿澤走過來,敲敲她的頭,好笑地問:“想什么呢?”
顧清悅長長的睫毛沾染一點(diǎn)雪白,笑容粲然:“要是這雪下得大,明早起來說不定能堆雪人。”
她一語成讖,大雪紛紛揚(yáng)揚(yáng)地下了一整夜,世界被白雪覆蓋,好似銀光素裹的冰雪世界。
“好漂亮啊!”顧清悅趴在窗戶上,目光所及之處皆是雪白。
她興高采烈地跑到商聿澤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商聿澤,我想堆雪人。”
商聿澤合上手里的文件,單手拿著,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吃完飯再堆。”
顧清悅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完早飯,商聿澤給她穿上厚厚的羽絨服,雪地靴,又給她戴上圍巾,帽子,手套,還在她衣服里面貼了幾個暖寶寶。
屋里是恒溫,溫度高,顧清悅都快熱出汗了,她嬌嗔道:“你讓我穿這么多,我都快動不了了。”
“外面冷,別著涼了。”商聿澤把羽絨服的拉鏈給她拉好后拍拍她的頭,“去玩吧。”
顧清悅迫不及待地跑到了屋外,寒風(fēng)凜冽,她渾身卻暖乎乎的。
商聿澤特意讓人給她買了堆雪人用的雪鏟和各種形狀的雪球夾。
顧清悅蹲在雪地里,用手里的鏟子鏟著雪,用手將雪團(tuán)成一個個圓球。
自從跟商聿澤在一起,她童年時的遺憾在一點(diǎn)點(diǎn)地被填補(bǔ)。
商聿澤坐在門口,她身旁的茶爐上的茶壺冒著熱氣,茶爐四周還烤著紅薯,堅果,面包等各種零食。
他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輕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看著外面堆雪人的身影,商聿澤眼底噙著笑意,有種帶孩子的感覺。
顧清悅將堆好的兩個小雪人放在一起,用樹枝當(dāng)雪人的胳膊,石頭當(dāng)眼睛和鼻子,再用心形的雪球夾將雪夾成一個個小愛心,圍在兩個四周。
她回過頭,指著自己的杰作跟商聿澤分享:“商聿澤,你快看。”
商聿澤放下茶杯,不慌不忙地起身,取下衣架上的羽絨服,邁著長腿朝外面走去。
顧清悅凝視著朝她走來是男人,他的身姿修長,長腿顯眼,那張好看的臉在雪景的映襯下更加的驚艷獨(dú)絕,俊逸的眉眼驚艷得令天地失色。
她看得一時呆愣住了,高大的身影在她眼前落下,商聿澤瀲滟如晴水般的鳳眸中倒影出她小小的身影,嗓音含笑。
“悅悅真厲害。”
被夸的顧清悅笑意盈盈,笑得很是好看。
怕她在外面待的時間長著涼,商聿澤拉著她進(jìn)屋,將她帶著寒氣的羽絨服脫下來。
顧清悅其實(shí)并沒有感到冷,在外面玩來這么久,手還是熱的。
商聿澤給她剝了個烤好的熱橘子,烤熱的橘子甜味更加明顯,顧清悅吃得腮幫鼓鼓。
圍著火爐,欣賞雪景,歲月靜好。
午飯時,商聿澤特意讓傭人做了涮羊肉。
銅鍋咕咕地冒著泡,香氣撲鼻,令人食欲大開。
顧清悅本來是不怎么餓的,但現(xiàn)在聞到這香味,頓感饑腸轆轆,她深吸口氣:“好香呀。”
商聿澤將做好的麻醬碟放到她面前,又夾了塊涮好的羊肉放進(jìn)去。
顧清悅嘗了一口,味道驚人的好。
商聿澤問:“好吃嗎?”
顧清悅的眼睛亮晶晶,使勁地點(diǎn)點(diǎn)頭:“好吃好吃。”
她覺得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涮羊肉。
商聿澤坐在她身邊給她涮羊肉,全程體貼周到。
顧清悅吃得那叫一個心滿意足。
商聿澤又給她盛了碗湯:“喝碗羊湯,驅(qū)驅(qū)寒。”
在外面玩了這么久,要是著涼了就不好了。
顧清悅用勺子小口喝著羊湯,一點(diǎn)羊膻味都沒有,讓她一個不怎么喜歡喝羊湯的人都喝了滿滿一大碗。
家里的傭人看到這琴瑟和鳴,夫妻恩愛的場景,不禁感嘆,少爺和少夫人的感情可真好。
元旦三天的假期很快結(jié)束,學(xué)期末了,京大的學(xué)生都在為期末考試做準(zhǔn)備。
有些科目是隨堂考,顧清悅是雙修,每天不是在考試就是在考試的路上。
商氏集團(tuán)。
裴家和許家跟商氏有個項目要對接,倆人一大早的就來到了商聿澤的辦公室。
看見商聿澤無名指上的戒指,裴律恒拖長聲調(diào):“喲!澤哥,婚戒都戴上了。”
商聿澤炫耀道:“你羨慕也沒用。”
裴律恒切了一聲:“誰說我羨慕了?我單身我自豪。”
不就是個老婆嗎?他就是沒有怎么了?!
許佑安看到他辦公桌上疊得整整齊齊的圍巾,狐疑道:“澤哥,你什么時候開始戴著圍巾了?”
說著,他又挑眉猜測道:“別說,這圍巾確實(shí)不錯,是不是你老婆給你買的?”
除了這個原因,他想不到第二個。
“不是。”商聿澤故作玄虛的停頓了一下,掃了眼兩人,不緊不慢地說。
“是她親手做的。”
倆人:“……”
這狗糧吃得猝不及防。
他又抬了下胳膊:“還有這袖扣,都是我夫人送我的元旦禮物。”
男人的坐姿慵懶隨意,他用最平淡的口吻說著最扎心的話:“你們該不會連元旦禮物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