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眨了眨眼:“就快了。”
“吳將軍先吃藥,我等下再吃,你不必客氣。”
吳錢:“......”
他這是客氣嗎?
看著飛行速度不減的單良,吳錢真的想不明白,為何一個筑基境初期修士的真氣會比他深厚?
為什么?
究竟為何啊?
正所謂看山跑死馬,望空飛暈修士,此刻,眾人離扶桑神樹的戰場還很遠,至少還要飛三個時辰。
“嗖嗖嗖......”
在罡氣層飛行,消耗的真氣驚人,一個時辰一顆補氣丹,已算是很省。
在這種特殊的情形下,眾人已不在乎多吃了補氣丹是否會中丹毒?
現在,最重要的要離開穢妖大軍控制的區域,快些回到自已一方,才算是逃得性命。
此刻,地面上。
穢妖大軍正在翻山越嶺,正在瘋狂的逃竄,漫山遍野都是 ,不知有多少兵?
若單良等人遇到,定是被橫推,是死在這里的下場。
這時,穢妖大軍中。
穢妖元帥忽然抬頭,望著天上云層,滿眼疑惑的道:“副元帥,為何我感覺天上有人在飛行?”
“你可有這種感覺?”
它身邊,穢妖副元帥抬頭,眼眶中的火焰瘋狂跳動,看了片刻后道:“回元帥,我沒這種感覺。”
看著天上飛行的穢妖,穢妖副帥很放心,以為是自家元帥多心:“元帥不必多想,這里是我們的地盤,天上地下是我們控制的,若天上有人在飛行,定難逃過我們的偵查。”
“是嗎?”
穢妖元帥依然望著天上云層,眼中火焰瘋狂跳動道:“若飛行的人在罡風層呢?”
“若飛行的人在云層之上,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呢?”
副元帥想了想,試探著問:“要不派點戰將上去看看?”
“算了。”
思索了片刻,穢妖元帥終是搖頭:“罡風層是修士禁區,誰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若是默然上去風險巨大,我們正在撤退路上,就不節外生枝了。”
“元帥圣明。”
副元帥立即送上馬屁:“我們撤到哪里休整?”
“撤回深淵邊緣。”
穢妖元帥已有安排:“撤到那里時,我們安營扎寨,靜觀尊者和扶桑神樹打出輸贏,然后我們再做決定。”
“是。”
穢妖副元帥立即道:“來人,傳令全軍,撤到深淵邊緣,我們安營扎寨。”
“是。”
自有傳令兵急速沖向各處,將命令傳達。
一個時辰后,罡風層中。
吳錢終是服下了第二顆補氣丹,感覺飛行越來越費力,飛行速度在減慢,低聲道:“眾將士,吃補氣丹。”
“是。”
青龍軍團的戰將們大喜,一個個掏出補氣丹吞下,又有了御器飛行的真氣。
旁邊,云凝天帶著學院眾人也服下了第二顆補氣丹。
但,單良依然沒服補氣丹,飛行依然平穩,護體的真氣罩依然穩定。
吳錢終是忍不住,神色復雜的問:“單良,你丹田里的真氣還剩幾成?”
單良在思考其它問題,下意識的道:“三成。”
然后,他好像會錯了意道:“將軍不必客氣,我有補氣丹,無需給我丹藥,好意心領了。”
吳錢眼角青筋直抽搐:“.......”
他沉默了片刻,才道:“本將沒想送你丹藥,不要多想。”
“本將就是在想,我們已經服用兩次補氣丹,意味著我們耗盡了兩丹田真氣,意味著沒吃補氣丹的你......丹田真氣比我們渾厚了兩倍。”
“現如今,你還剩下三成,也就意味著......你真氣的渾厚程度是我們的三倍。”
說到這里,吳錢看向單良的另一邊,問道:“云凝天,我說得對嗎?”
“對。”
看著御劍飛行穩定的單良,云凝天很欣慰,眼中滿是希冀之光:“這小子才是筑基初期,真氣就比我們這些筑基巔峰渾厚三倍,若等他晉級筑基巔峰,真氣的渾厚程度不知會超同境界多少?”
“是啊......”
吳錢越想越覺頭皮發麻,看著單良側臉,終是忍不住吐出兩個字:“怪胎。”
他們身后,青龍軍團的人看著單良背影,贊同的點了點頭。
沒錯,這小子就是怪胎。
是個他們從未見過的怪胎。
所以,他能越階殺死筑基巔峰的穢妖大將軍。
旁邊,學院眾人中。
涂山鋒開口道:“大師兄,我涂山鋒真服了。”
“今后請多教導。”
“嗯。”
看著越來越近戰場,單良笑著回應道:“只要你聽師兄的話,今后定帶你登高處,賞美景。”
說完,單良向上抬頭望,打開丹道圣眼,就看到上面出現兩只詭異圓眼,正好奇的看著他們這一群人......
他大驚,直接往下飛,飛出了罡風層,飛向云層下道:“上面有東西,我們回地面。”
“好。”
眾人連忙俯沖,跟隨單良的飛行軌跡,向地面降落。
這一刻,他們都有些心慌。
理由很簡單,罡風層之上被稱為真正的虛空禁區,只有修為達到了元嬰境才能在里面飛。
所以,無論虛空禁區里看著他們飛行的是什么物種,定是至強者,若是對他們動手,他們必死無疑。
慶幸的是,地面上的潰妖已經遠離了這里,落地無危險。
慶幸的是,虛空禁區里的“詭異眼睛”沒有追出來。
不久后,眾人落地。
單良散去真氣防御罩,松了口氣。
忽然,異變忽生。
“桀桀桀......”
一聲獰笑聲從暗處傳來:“原來你小子就是我要找的人。”
“嗖......”
就見一個渾身血紅的骷髏閃身而出,出現在單良面前,眼眶中火焰瘋狂跳動道:“剛剛落地時,你稍微松懈了一下,本尊就感應到了你的丹田......是第一個掙脫封境血鏈的丹田。”
“原來是你小子破了筑基境的封境血鏈,真是讓本尊沒想到。”
穢妖這話一出,除卻凜冬外,眾人滿眼震驚,看著單良,想在他臉上看出答案......
這是真的嗎?
真是他破了封境血鏈?
單良眼皮一抬:“是又怎樣?”
“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