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你按倒在這里,喝光你的血,吃掉你的肉,讓你只剩滿身骨頭,嘗嘗被我千口萬嘗的感覺。”
月光下,一個灰色的人出現在洞口。
是的,此人肌膚是灰色。
只見他一步步走向柳無情,血紅雙眼中滿是嗜血意:“柳無情,若你不愿意受此辱,你可以自殺,保全自已的清白和名節。”
“我們曾經也是師出同門,別說師兄不給你機會。”
“你自已選擇吧。”
此時,洞中。
眾人已來到洞口處,看著外面的情形,體內真氣已運轉全身,準備出手......
看著那個灰色肌膚的人,單良問:“院長,這就是穢化后的穢人嗎?”
“是。”
云凝天滿眼殺意的盯著灰色人影,傳音道:“這家伙叫金鵬,是一個人族敗類,他是主動投降的人,將自已的血貢獻給穢土,心甘情愿的讓穢妖改造血脈,是我必殺的背叛者。”
“人族長老會懷疑......穢妖之所以能不斷向人進化,就是用人血作為養分,”
“所以,這些出賣人族血脈的叛徒,個個該死。”
“遇見,必殺之。”
月光下,穢化人除卻膚色和人不一樣外,其它與正常人并無區別,表情豐富,并不僵硬。
單良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殺意......
此時,金花滿眼淚光的看向單良哀求:“單良師兄,求求你救柳院長,求求你......”
她重傷未愈,真氣和體力沒有恢復,就算沖出去也只是送死。
所以,她出去就是送死。
現如今,她已看出天鳳修仙學院是單良說了算,一邊哀求一邊開條件:“只要你救得我家院長性命,我讓院長給你三千中品靈石。”
在這個性命攸關的時刻,她生怕單良不信,舉起手發誓道:“蒼天在上,后土在下 ,只要天鳳修仙學院幫我救人,我玉女學院愿付三千中品靈石。”
“若事后玉女學院不給......”
旁邊,單良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不給要如何?”
金花咬著牙道:“若是院長不愿意付靈石,我今生就做單良師兄的奴婢,一生跟在單良師兄身邊伺候。”
“天地作證,大道可鑒。”
“轟隆......”
天空忽然炸雷,響徹整個帝墳山脈,標志著誓言成。
單良淡淡的道:“金花道友何必如此啊?”
“你把我單良當什么人了?”
“當見死不救的的?”
“你太看輕我了。”
“聽好了,我鄭重的告訴你...... 就算你不發這么重的誓言,我天鳳修仙學院也不會見死不救。”
“放心吧,只要那怪物不出來,一切有我。
旁邊,天鳳眾人的眼角青筋急劇的抽搐了幾下。
金花,為奴為婢的命運已經注定。
這時,金花看向深淵,卻什么都沒看見:“深淵怪物不在。”
“不一定。”
單良睜著丹道圣眼看深淵,已經找到目標:“那個怪物就潛伏在深淵邊緣 ,在等機會出手,你們不要妄動,聽我指令行事。”
“好。”
這時,洞外。
灰色穢化人抬起頭,滿眼奇怪:“不下雨打什么雷啊?”
“難道又有人亂發誓?”
是的。
它猜到了答案,發誓的人就在旁邊山洞中。
忽然,就見柳無情走到洞邊,彎腰撿起地上的《定位血符》道:“原來你被金花扔在了這里,難怪我剛剛感應到你的存在。”
“既然你已經離開金花之身,想來她是死了。”
“哎......”
定位血符,是單良剛剛扔出去的。
這時。
穢化人好奇的問:“金花是誰?”
“我徒弟。”
“哈哈哈......”
聽到答案,穢化人被成功逗笑,滿眼不屑的道:“你連你都不是我的對手,難道她比你強?”
“不。”
柳無情搖頭:“她很年輕,體內的血很香,你應該比較喜歡。”
“你只要先喝她的血,我就有時間逃。”
“無恥。”
穢化人滿臉震驚,再看向柳無情時,已經滿眼鄙夷色:“我金鵬雖為活命投靠了穢土,雖接受了穢土的改造,雖然脫離了人族血脈,但......”
說到這里,就聽不屑的道:“但我也沒有你無恥。”
“你竟然喪心病狂,竟想拿你的弟子擋死,你這樣毒婦,根本不配為人,就算我現在身為穢人,也是看不起你。”
“柳無情,現在你只有第二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死。”
“死”字剛出口,就見穢人直接御刀殺向柳無情:“御刀第一式,鎮魂殺。”
“鐺......
柳無情連施法訣,從儲物袋中取出來一面靈盾,費力的擋住了這一擊。
但是,他卻被震傷肺腑,吐血不止。
然后,穢人繼續御刀攻擊,殺得柳無情狼狽不堪,險象環生。
此時,洞口。
金花臉色蒼白,滿眼淚光,眸子深處滿是失望,傷心的道:“想不到......院長你竟是這樣的人。”
“想不到你竟是這樣的人啊。”
看得出來,金花很難過。
她本將心比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有種真心喂了狗的感覺。
單良問:“你還想救她嗎?”
“救。”
金花閉上紅腫雙眼,聲音低沉:“算我還她這么多年的培養之恩。”
單良并未妄動:“你確定?”
“確定。”
“好。”
單良有些欣賞金花了。
這個少女雖有些愚昧,卻心地純良,是個好姑娘。
此時,洞外的戰斗已經接近尾聲,柳無情已經失去抵抗之力,眼看就要死在金鵬刀下。
單良曲指一彈......
“嗖......”
一顆石子就穿透了隱匿陣法,射向深淵邊緣,直接擊中了隱在暗中的深淵怪物。
然后,異變生。
“轟隆......”
就見深淵邊緣電光忽現,竟有雷音炸響。
穢人大驚,收回靈刀,猛然轉身呵斥道:“什么東西?”
柳無情無力的癱倒在地,大口的喘氣。
此刻,洞中眾人也盯著深淵邊緣。
看著那團忽然冒出的電光,單良有些驚訝:“是什么怪物?”
然后。
一支閃爍著紫色電光的獨角慢慢冒出了深淵,一個詭異的頭顱,出現在眾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