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青鸞拋射蛇頭的力量巨大,帶著急促的破風聲,響徹在“巨獅”般的高山前。
它拋射目的明確,正是單良如今所在的位置。
毋庸置疑,這是扔給“鳥伴”單良的。
可以理解成神鳥之間分享美食。
單良不由停步,等著巴蛇頭顱到來,要拿到手再走,該要的寶貝不拿就為丟。
巴蛇是傳說中的上古蛇王,血就是大藥,不可丟!
其肉大補,也不可丟!
其皮上鱗甲堅硬,可做靈器,不可丟!
其骨可以燉湯,也可淬體補身,也是不可丟之物!
這一刻,看著不斷接近的蛇頭,單良眼睛亮得可怕,肩膀上的招財雙眼也是忽亮如恒星,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單良停步,其它人都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飛來巴蛇頭顱,眼神也很亮。
周文好奇的問:“小師叔,青鸞說什么?”
“它說......好朋友,一起大口吃蛇王的肉,大口喝蛇王的血。”
聽完,周文眼中滿是艷羨:“真是羨慕小師叔有這樣的鳥友。”
然后,他臉色一垮喊道:“師傅......”
燕不服一愣:“怎么了?”
“徒兒覺得自已應該不畏艱辛,在仙路上好好活下去,絕不輕易言放棄......”
燕不服很欣慰:“不錯。”
話音未落,周文就頹廢的道:“因為和師叔在一起,若是比運氣......每天都有新打擊,真是令人期待啊!”
“啪......”
燕不服忍無可忍的一巴掌拍在他后腦上:“毛病!”
這一刻。
看著巴蛇頭顱一路灑著鮮血飛來,單良有些心疼那一路灑落的血:“公主殿下,你有辦法抽取巴蛇頭中蘊含的蛇血嗎?”
“有!”
就見凜冬伸手入懷,就想掏出什么來.....
忽然,異變生。
單良魂宮中的陰陽葫蘆消失,猛然出現在巴蛇的頭顱之下,葫蘆體型暴漲,看得眾人眼神大亮。
緊接著,就見葫蘆蓋自開,里面飄出一縷黑白色的薄煙,包裹了巴蛇的頭顱,宛若一張巨網,將其固定在虛空中。
然后,就見陰陽葫蘆光芒大放,在虛空中投射出兩個符文光影,一個符文呈白色,一個呈黑色,流轉著神奇的道韻,圍繞著陰陽葫蘆旋轉。
“嗖......”
蛇頭中的血液忽凝成一股血線,宛若被葫蘆中的力量牽引,準確的落入葫蘆嘴,猶如一股血色泉噴涌,涌入一個深不見底的空間里,速度又快又急。
五個呼吸后,巨大舌頭肉眼可見干癟了下去。
再五個呼吸后,蛇頭上的鱗甲與血肉隨之化為飛灰,風一吹,就消散在風里,再也不見蹤跡。
最后,只剩下一個干干凈凈的、灰色的骷髏頭落下地面,碎裂成渣。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此時,圍繞葫蘆旋轉的黑白色符文消失,葫蘆蓋子回歸,消失在虛空中,回到單良的魂宮里靜靜躺著。
然后,單良魂宮里出現一絲意念,正是陰陽葫蘆傳遞過來的信息:“主人,我吸來的蛇血不少,若是配合靈藥淬體,能讓你的肉身更強大。”
單良念頭一動:“你能和我用意念交流?”
“是的,主人!”
“你是一件空間先天靈器?”
“不算是!”
陰陽葫蘆的意念再次傳來:“我能做許多事情,主人實力越高,我能做的事情就越多,現在主人實力不高,我只能納物。”
單良大喜,真是想什么來什么:“你的儲物空間有多大?”
“三丈大小。”
“蛇血放在你的空間里會變質嗎?”
“不會!”
“永遠保鮮,永遠保持鮮活,主人意念一動,我就可以將其倒出。”
“主人,我會隨著您一起成長,主人的實力越強,我就能施展更多的天賦神通。”
明白了!
這是一只成長型的先天靈寶,妙用無窮,可惜單良現在實力低微,現在只能用它來納物,當作儲物空間來用。
從今往后,他出行再不用背個大包袱,得到的寶物有了放置之地,不外露,就會少很多麻煩。
單良很期待后續“解鎖”陰陽葫蘆的妙用::“小葫蘆,主人給你取個名吧?”
“好!”
陰陽葫蘆的意念活躍起來,仿佛很期待新名字。
單良想了想,認真嚴肅的傳出意念:“以后就叫你旺財吧!”
頓時,單良就感覺陰陽葫蘆意念低沉:“主人,這個名字太俗了!”
“這樣嗎?”
單良從善如流,給出其它選擇:“那叫你小陰陽?”
“小狗蛋?”
“石頭?”
“野草?”
“殘花?”
“敗柳?”
這時,單良感覺陰陽葫蘆的意念有些崩潰:“主人,那就叫旺財吧!”
單良心滿意足:“這可是你自已選的!”
“是!”
“旺財自已選的名字。”
“旺財......”
“在!”
陰陽葫蘆煩躁的在單良魂宮中扭動幾下,真是想原地爆炸啊!
單良燦爛一笑,看了看肩膀上招財,感覺這個世界真是美好,就連死氣沉沉的穢土也是生機勃勃,氣息催人奮進。
他肩上,小招財滿眼疑惑的問:“主人,你看我作甚?”
單良俊朗一笑,伸手擼了擼它的小腦袋:“若是放你出去,能斬三頭巴蛇嗎?”
招財脖子一縮,閉上狗眼道:“人家還小,不能和王蛇幼崽打架!”
單良眼中異彩一閃:“如何才能讓你快速成長?”
“吃肉!”
小招財猛然張開眼睛,盯著青鸞道:“我想吃鳥肉,可惜打不過它。”
單良眨了眨眼:“王蛇的肉呢?”
“不感興趣!”
小招財又閉上了眼睛,仿佛是想眼不見為凈,嘴角卻不爭氣的滴下一滴饞液......
此時,另一邊。
這時,就見青鸞神鳥已經完勝,伸出鳥嘴,將巴蛇剩下的兩顆頭顱扯了下來,顧不得的滿嘴血腥,利劍般的爪子彎成鉤子,直接將巴蛇開膛破肚,挖出蛇膽直接吞下,鳥眼中滿是舒坦。
然后,她鳥眼看向單良,張開血腥鳥嘴叫道:“啾啾啾......”
周文從頹廢中的情緒中醒來,依然滿眼好奇的問:“小師叔,那只鳥又對你說什么?”
眾人也豎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