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戰沒有阻攔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楊舒月走了兩步,腳下微微停下了。
此時的楊舒月已經有些呆滯。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么這樣做。
但是,她能夠感受到的是,他是認真的。
終究是沒有回頭,楊舒月走了出去。
她找到了自已的車,開車駛離了。
只留下齊戰在原地站著。
……
然……
隨著楊舒月離去。
不遠處的屋頂上,正站著幾個人。
楊舒月和齊戰的一幕,似乎是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齊楓的這個兒子,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他不是刀鋒會的老大嗎?還會為了一個女人停留?”
霍正權直視著齊戰。
可惜的是,齊戰并沒有看到他。
在霍正權身旁,一名男子說道,“齊楓的四個兒子里,只有齊閑和齊天比較難對付,他們兩個隨心所欲,性子比較接近齊楓。”
“而齊安,沒有太多的主見,但他,絕對聽話。”
“只有齊戰,他的性子,就連齊楓都很難駕馭。”
霍正權聞言笑了笑。
他說道,“齊楓耗費了所有精力,都在培養這個齊戰,甚至不惜讓向刀鋒假死鍛煉他。”
“但是,凡事有利有弊,齊楓絕對想不到,他精心培養的齊戰,反而是最容易對付的一個。”
“說得對,只要能把齊戰搞定,齊楓的其他三個兒子,不成氣候。”那男子點了點頭。
“看來,我要給他們加一把火了。”霍正權微微一笑。
而后,從屋頂上走了下去。
……
京城齊家。
書房里。
齊楓依舊在書房里坐著。
他懷中抱著蘇南芷。
蘇南芷在齊楓懷里睡著了,她穿著一件短裙,裙擺拉開。
她里面啥也沒穿,在外面露著。
但是睡得很香。
齊楓面前的電腦上播放著畫面,雷達影像。
這是云端科技發射的雷達。
當然,正常來說是民用的。
不過,齊楓是有特權的。
那畫面上,霍正權幾人正在離開。
“老公。”何落云推門走了進來,開口叫了一聲。
當她看到齊楓懷里的蘇南芷,隨即壓低了聲音。
何落云走到齊楓面前。
“還在跟小戰慪氣?”何落云笑著問。
何落云是最了解齊楓的脾氣了。
但是,她也了解齊戰的脾氣。
擔心這對父子尿不到一個壺里。
齊楓看了一眼何落云,開口道,“去把江姨叫過來,我有話和她說。”
何落云點點頭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江離來了。
她滿臉疑惑的看著齊楓,“齊楓,你找我?”
齊楓抬頭看著江離,說道,“這幾個月小戰不管發生什么,我提前和你說一聲,不要心疼他。”
齊戰是江離一手帶大的,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江離聞言有些想哭,但是憋著不讓眼淚留下,輕應道,“嗯,我知道了。”
齊楓知道江離心疼齊戰。
她是母親。
齊楓伸手拉住了江離的手。
江離蹲在了齊楓面前,齊楓捧著她的臉,擦著江離的眼淚,“我知道你心疼他,我也心疼,但是,他是齊家的頂梁柱,你明白嗎?”
江離點頭。
“嗯,我知道。”江離回道。
“我向你保證,他不會有事的。”齊楓道。
“嗯。”江離嗯道。
齊楓摸了摸江離的頭。
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齊楓淡淡道,“齊鴻,給齊戰點一把火,逼他。”
“齊總,您確定嗎?”齊鴻問。
“照做。”
“是!”
聽著齊楓的話,江離只是在一旁哭,卻什么都沒說。
……
南山。
齊沐雨這幾日不在公司,還在南山和齊閑他們做事情。
而關于齊戰的事情,沐雨只是一直在關注,卻并沒有對齊戰做什么。
甚至,也沒有再聯系他。
“……”
東省,許南北接到了齊楓的電話。
這天晚上。
房間里。
二姨正在當騎士,許南北的電話響了。
二姨嚇了一跳。
許南北摸了摸手機,是齊楓打來的。
“你別動,是齊楓那小子……”
許南北示意一下,而后接聽。
許南北道,“齊楓你說什么?你他媽確定嗎?那可是你兒子,你不心疼,你也應該考慮考慮江離的感受。”
“老子不管你怎么樣,如果小戰出了事,你二姨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許南北掛了電話,皺了皺眉。
蕭云滿臉疑惑,坐在床上道,“那兔崽子說什么?”
許南北說道,“小戰在東省,齊楓讓我不要給他提供任何幫助。”
“他瘋了是吧?那可是他親兒子,這個兔崽子,把電話給我。”蕭云伸手要手機。
“你行了。”
“就你這臭脾氣,你少說兩句,齊楓有他的想法,你就別管這個了。”許南北說道。
“那也不能把親兒子往火坑里逼吧?”蕭云氣道。
“他們齊家的傳統不就是這樣嗎?當年老太爺和齊源聯手逼齊楓,這孩子不也是成長了?”
“至于小戰,你不逼他一把,還真不一定能夠成氣候。”許南北也清楚,齊戰要想頂起大梁,必須卸下所有包袱。
蕭云急道,“可他就不怕出事?”
許南北道,“那可是他兒子,你以為齊楓傻嗎?”
“唉!”
蕭云嘆了口氣。
許南北問道,“還來嗎?”
蕭云瞪了一眼,一腳將許南北踹下床,“來個屁,煩死了。這樣下去,江離不知道有多難受,哪個當媽媽的不心疼自已的兒子?”
“更何況,小戰這孩子從小和江離相依為命,他吃的苦夠多了。”
蕭云下床,提上了褲子。
許南北從地上爬了起來,“又不是我?你踹我做什么?有本事去踹齊楓去。”
“他人不在,他要是在,你看我不拿拖鞋抽他?他齊楓再怎么有能耐,他也得認我這個二姨。”
蕭云一聲冷哼。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心里不知道有多難受,畢竟那是他兒子。”蕭云又嘆了口氣。
……
又是一個夜晚。
時間好像在悄然走過。
醞釀的事情,也似乎正在發生。
深夜的東省。
楊舒月從公司回到了別墅里。
她剛來到樓上,卻發現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
齊戰。
楊舒月驚了一下,她開口說道,“你有病是吧?你來我這里做什么?你這樣會被霍正權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