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客廳里,齊楓在沙發上坐著。
江離快速地上了樓,來到了齊楓面前。
剛剛父子倆的一番話,也讓江離隱約有些擔心。
江離一上來,就開口沖齊楓說道,“齊楓,還在生兒子的氣呀?”
沒有人比江離更了解齊戰了。
自從向刀鋒離開后,刀鋒會全憑他一人做主。
相對來說,他有自已的想法。
“我要生他的氣,那我就有生不完的氣了。”齊楓隨口回道。
江離無奈的笑了一下。
她坐在齊楓身邊,雙手抱住了齊楓的手臂。
“小戰這孩子就這性子,不知道心里面想的是什么。”
“他也不是聽信了那個楊舒月的話,他在刀鋒會的時候向來主張慣了。”江離解釋道。
兒子是她養大的,什么樣她一清二楚。
齊楓知道江離想說什么,回道,“想創造一個時代,可不是憑嘴上說說就行的。”
“他在刀鋒會經歷的那些事,和如今面對的完全不一樣,我得給他加一把火。”
江離一陣疑惑,“加一把火?加什么火?”
齊楓說,“我跟齊源學的。”
齊楓皺了皺眉。
從討厭他,到理解他,到成為他。
齊楓知道,父親、兒子,這個身份的轉變,他必須要適應。
齊楓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齊鴻,帶人去殺了楊舒月。”電話接通,齊楓淡淡地說道。
“明白。”
掛了電話,齊楓放下了手機。
江離滿臉疑惑的看著齊楓,不明所以。
齊楓淡淡一笑,“他不是仁慈嗎?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遭得住。”
江離抿了抿嘴唇沒有說什么。
陸漫兮從樓下走了上來,“你別把事情做的太過分了,孩子們都有自已的性格,自已的想法,別到頭來你沒法收場,讓孩子們恨你。”
“那也比輸了強。”齊楓說。
“輸了,就什么都沒了。”
這句話,讓走來的陸漫兮嘆了口氣。
但大抵上沒有阻攔齊楓。
……
是夜。
東省燈火璀璨。
萬家燈火照亮了整座城市。
家家戶戶都沉浸在生活當中。
后半夜。
別墅附近駛來了十幾輛汽車。
車在別墅外圍停了下來。
眼前的這棟別墅只有樓上亮著燈。
為首的一輛車上,坐著一名中年男子。
這個男人的氣場極為的與眾不同,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氣息。
強大、狠辣。
車門打開,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
其他車上,也紛紛下來了一幫人。
“鴻爺。”幾名男子走了過來。
中年男子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別墅里。
他伸出手,示意一下,“動手。”
“是!”
夜幕之下,一幫人接近別墅。
中年男子站在車門,靜靜地等待著。
他叫齊鴻。
雖然姓齊,但并不是齊家人。
齊鴻從來沒有出現過。
他是七年前跟隨齊楓的。
七年前的非地發生了一件事,齊鴻在瀕死之際被人給救了下來。
他用再生救了他的命。
此后,齊鴻就跟隨在了他身邊。
而這個給他用了再生的人,就是齊楓。
也許,連沐雨都不知道齊鴻的存在。
……
深夜的別墅里,楊舒月卻并沒有睡下。
她剛剛洗完澡,坐在梳妝臺前擦拭著臉上的傷口。
而腦海中,在回蕩著霍正權的話。
讓齊戰愛上她。
進入齊家。
有時候,人生沒有太多的選擇。
也許她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可她,偏偏還在活著。
楊舒月閉上眼睛。
昔日非地發生的一幕一幕,縈繞在她的腦海當中。
有一個人,親手把她推向了深淵。
從此以后,她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而她想要的東西,一直都在牽扯著她。
楊舒月深呼了一口氣,她匆匆穿上了衣服,而后往樓下走去。
對她來說,今晚又是一個難眠之夜。
楊舒月下了樓,準備開車去公司。
然而,當她剛剛來到院子里,便是一道破空的聲音響起。
唰~~!
一把刀反射著院子里的燈光,直接朝楊舒月的脖子掃了過來。
伴隨著一連串的腳步聲,十幾道身影出現在院子里。
……
“什么人?”
楊舒月驚叫一聲,腳下條件反射的后退。
那刀從她的脖子上擦過,留下了一道傷痕。
但不知道為什么,刀只擦破了她的皮膚,卻并未傷及到要害。
楊舒月見狀轉身往別墅跑去,但這個時候,一道重擊落在她的身上。
砰!!
楊舒月的身體側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院子里的樹上。
她摔倒在地,捂著腰滿臉痛苦。
“你們是誰?”看著走來的這些男子,楊舒月著急的問道。
“齊楓的人是嗎?”
她滿臉驚恐,在地上后退著。
為首的男子眉頭一緊,亮出了手中的刀來。
那男子一言不發,手中的刀朝楊舒月劈了過去。
楊舒月嚇得用手格擋,不敢去看。
但就在刀劈向楊舒月的瞬間,忽地一道身影出現。
鏘地一聲。
橫來的一把刀將男子的刀擋掉。
那男子一驚。
這時候,滿臉冷淡的齊戰緩緩地走了出來。
他的手上握著齊楓給他的那把刀。
能夠斬了盾鋼的刀。
……
“滾!”
從齊戰的口中,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來。
他抬起頭,目光陰冷,擋在了楊舒月面前。
楊舒月從地上爬了起來,腳下快速后退。
為首的男子皺了皺眉,隨即朝齊戰沖了過去。
齊戰一把抓住了男子的脖子,破空聲響起,那男子被甩飛出去,砸在了墻壁上。
其他人相視一眼,一時不敢上前。
但就在這時,又是一道身影沖來,揮起的拳頭狠狠地轟向了齊戰。
齊戰感受到了一股殺意,隨即揮拳迎接。
砰!
兩個拳頭撞擊在一起,齊戰腳下快速后退了好幾步。
齊鴻雙腳穩穩地落在地上,雙手負背身后。
齊戰驚了一下,看向齊鴻,“你是什么人?”
齊鴻的這一拳讓齊戰感受到了威脅,比克隆人的力量還要強。
齊鴻并沒有去看齊戰,而是看了一眼地上的楊舒月。
他皺了皺眉,沖齊戰道,“今天,我饒你一命,記住了,下次再壞我的事,你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走。”
齊鴻示意了一下,后退了幾步。
幾名男子快速地跟上齊鴻,轉身離開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