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保鏢問。
齊戰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保鏢。
“找楊舒月?!饼R戰淡淡道。
“你是什么人?”保鏢質問,周圍其他保鏢見狀都走了過來。
齊戰雙手負背身后,“告訴他,我叫齊戰!”
那保鏢聞言示意了一下。
門崗亭打了個電話。
……
與此同時。
WZA副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內,坐著一個一身制服的女人。
這女人一頭烏黑的披肩長發,一米七的身高,絕美的身體修長迷人。玉腿,并攏在桌子底下。
白皙的皮膚,鮮艷的紅唇,如水般的眸子,點綴著那張美麗成熟的臉蛋。
眼前的女人美的有些過分。
她妖艷欲滴,帶著幾分成熟,就像是一個姐姐一樣。
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楊舒月抓起電話放在耳邊。
電話里,傳來聲音,“楊總,門口有一個人,他說他叫齊戰,專程來找你的?!?/p>
“齊戰?”
聽到這個名字,楊舒月的柳眉微微抬了起來。
她短暫的停頓,開口道,“讓他進來,讓前臺帶他去會客室等著?!?/p>
“明白!”
……
門外。
保鏢從門崗亭走出,沖齊戰道,“你跟我來。”
齊戰走了進去,來到了前臺。
“這是楊總的客人,你把他帶到會客室等待。”
“好?!鼻芭_女人應道。
齊戰跟在后面。
他和齊天不一樣,如果齊天的話,肯定要問對方有沒有男朋友,但齊戰冷的像一座冰山。
會客室到了。
“先生,您在這里稍候?!?/p>
齊戰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
他雙手插著口袋靠著沙發,靜靜地等待著。
十分鐘。
二十分鐘。
齊戰看了下時間,給許南北發了段語音,“她還沒有見我,推遲一下時間。”
“好。”許南北回道。
齊戰繼續等待。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時間一直在推遲。
換做齊閑的脾氣,估計已經動手打人了,但齊戰并沒有這么做。
他一直在等。
終于,兩個半小時后,外面傳來了一陣高跟鞋踩地聲。
下一刻,門推開,一個一身雪裙,成熟靚麗的女人從外面走來。
她一頭烏黑的長發,裙擺遮掩著大腿,到膝蓋上方。
高跟涼鞋包裹著玉足。
女人明眸動人,舉手投足之間,無不是散發著成熟的美麗。
她的氣質,倒是和十幾年的何落云,有幾分相似之處。
……
“你就是這么待客的?”
知道楊舒月來了,齊戰閉著眼睛,淡淡地詢問一聲。
那女人卻是一聲輕笑,她在齊戰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左腿壓著右腿,拉了下裙擺。
“戰爺,你和我提待客之道?”
楊舒月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
齊戰睜開眼看向她。
楊舒月一聲輕笑,“你上次和你那三個兄弟闖入我WZA,難道就是待客之道嗎?”
楊舒月看著齊戰。
齊戰收回靠著的身子,“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不和你繞彎子了,想來你是認識我的?!?/p>
“來東省做什么?”
齊戰開門見山的詢問。
楊舒月的柳眉挑了挑,“你什么意思?戰爺,小女子不太明白?!?/p>
齊戰道,“齊家的水,比你想象中要渾,你沒必要參與進來,給你父親留個后?!?/p>
“你承認,我姐是你殺的了?”楊舒月反問。
“我從來沒有否認過。”齊戰回答。
楊舒月聞言一聲輕笑。
她問,“你們齊家人做事,還真是挺有一套,你今天來找我,該不會是勸我的吧?”
齊戰面無表情,“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母親以外,任何女人都制衡不了我?!?/p>
“所以你就殺了她?”楊舒月問。
“你知道她害死了多少人嗎?”齊戰反問。
“她都給你求饒了,你還殺她?戰爺,干什么?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楊舒月盯著齊戰,好笑著反問。
齊戰沒有理會她,“現在退出去,我就當你沒有進來過,回去好好的過日子,這里渾水,你淌不過去。”
“不可能。”楊舒月搖了搖頭。
“你覺得我,還有退路嗎?”楊舒月反問齊戰。
“你們WZA做的事,我現在一清二楚,但我問你,你認識周醒嗎?你憑什么認為,他能夠給你想要的東西?”
“那么你又知不知道,周醒的背后,有多少國際大財團在運轉?而你,不過是他們的一顆棋子罷了。”齊戰的口吻不容置疑。
楊舒月卻突然盯著他。
她陰冷道,“你知道姐姐想要什么嗎?”
齊戰搖了搖頭,“不知道?!?/p>
楊舒月一字一頓道,“那你就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說這些。齊戰,你以為你父親齊楓是個好東西?”
“你什么意思?”齊戰不解的問。
“你們的再生,害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嗎?”楊舒月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齊戰回道。
楊舒月一聲冷笑,“你們這些人,總是打著什么正義的旗號,去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齊楓就是……”
“這十幾年來,你知道齊楓殺了多少人嗎?”
“你知道齊楓消失的這些年,他都干了些什么嗎?”
“齊戰,醒醒吧,你爹,他是個惡魔,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p>
“他現在,已經被所謂的長生不老蒙蔽了,他想留下他所擁有的這一切?!?/p>
“齊楓和你們說的所有的話,都不過是在欺騙你們,而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永生?!?/p>
說到這里,楊舒月深呼了一口氣。
“每個人都怕死,齊楓也不例外?!?/p>
“如果你心懷正義,你應該去殺的人,是齊楓,而不是我的姐姐。”
楊舒月一直盯著齊戰,仿佛是在質問他。
齊戰回道,“你比我還要了解我父親?”
“當然……”
楊舒月吼道。
她滿臉陰冷,“因為,我就差點死在他手上。如果不是我媽媽救了我,我已經被這個惡魔給害死了?!?/p>
“齊戰,你回去問問他,問問他還記不記得七年前,非地的那個小女孩兒,就是我?!?/p>
楊舒月的語氣充滿了仇恨。
齊戰站了起來,他一把抓住了楊舒月的衣領口。
楊舒月驚了一下。
齊戰說道,“齊楓他,不會騙我。而你,要想活命,趁早離開。否則的話,我會像殺你姐姐一樣,殺了你?!?/p>
楊舒月緊盯著齊戰,“哪怕是成了厲鬼,我也會向齊楓索命,他是個畜生,一個,偽君子。”
“我不許你這么說他?!饼R戰手上用力一拉,將楊舒月拉的一個趔趄。
“我偏要說,齊楓,他,是,畜,生?!?/p>
楊舒月一字一頓。
“就算你殺了我,我也要說,我倒要看看你們齊家人,能不能把天底下的所有人全殺了?!?/p>
“殺我一個楊舒月,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齊楓造的孽,早晚有一天,會報應在他的子孫身上。齊戰,包括你。我姐的死代表不了什么……”
“但是我,會和你,不死,不休。”
“住口!”齊戰吼了一聲,一拳朝楊舒月的臉轟了過去。